“还不算完,还有最后几步。”杨柳说着,和他一起回到了厨房。
回到厨房,杨柳放下冰淇淋,把之前做好的海绵蛋糕切成了容器大小,在底部铺上了一层一厘米厚度的海绵蛋糕,剩余的部分则用冰淇淋填满了。
聂子云好奇地看着她做这些,问道:“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没有,这些都很简单。”杨柳说着,打了三个鸡蛋,将蛋清和蛋黄分离,然后把蛋清和香料提取液混合在了一起。
聂子云看着她做这些,忍不住道:“你做这道菜,挺费鸡蛋的。”
挺费鸡蛋的?杨柳让他给逗笑了:“严格来说,这不能叫做菜。”
“不是菜,那是什么?”聂子云惊讶问道。
“这是甜心,具体名字叫做火焰冰淇淋。”杨柳回答道。
“能吃吗?”聂子云问道。
“当然能吃了。”杨柳道。
“能吃就行,只要王重楼满意就行。”聂子云放了心。
杨柳白了他一眼:“你都说了是给王重楼做的菜了,我能不做能吃的东西吗?真是多此一问。”
“行行行,我多此一问。只要你做出来的这个东西,能让王重楼满意,让他把纵火的真凶给我查出来,以后你就是我大哥,哦,不,大姐。”聂子云道。
“你不是一直都嚷嚷着要娶我吗,这么快就由心上人变成大姐了?”杨柳忍不住揶揄他道。
“既是我的心上人,又是我的姐姐。”聂子云道,“排在第一位的是心上人。”
切。杨柳翻了个白眼,不理他了。
聂子云指着那蛋糕问她道:“这算是做好了吗?”
“还没有,别急。”杨柳说着,将白糖分三次,加入了蛋清和香料提取液的混合物中,搅拌到了起泡的状态。
随后,她把这气泡的混合物,倒在了冰淇淋蛋糕上。
“这肯定是做好了。”聂子云高兴地道。
“还没呢。”杨柳说着,把淋了混合物的蛋糕递给了他,“去放到冰窖里,派专人妥善看管,冻上一夜。”
“还得一夜?!”聂子云惊呆了。
“好东西哪是那么容易做出来的。”杨柳道,“若是做个简单的也是,但我不是怕跟上次一样,王重楼又不满意吗?”
这倒也是,做得再快,王重楼如果不满意,还是什么用都没有。聂子云点点头:“那我不催你了,你慢慢做,不着急。”
他说不着急,杨柳倒是担心起来:“如果我们做菜拖的时间太长,等王重楼去查真凶的时候,时间已经太久,查不出来了,该怎么办?”
“这个你放心,朱雀楼之所以生意能够做到这么大的规模,肯定是有一套的。只要你能满足他们的要求,就算你拖上十天半个月再把这道菜送去,他还是能把纵火的真凶给我查出来的。”聂子云道。
杨柳见他说的这么肯定,放下心来,跟他一起去冰窖,把做好的冰淇淋蛋糕冻了起来。
一夜很快过去,第二天杨柳起来,赶早去了冰窖,却发现聂子云已经在冰窖门口等着了。
“你怎么这么早?”杨柳惊讶地道。
聂子云道:“我怕有人对这蛋糕使坏,一夜没有睡,一直守在这里呢。”
杨柳听他这么说,更惊讶了:“你疯了?齐王府这么多人,你随便派谁守着不好,非要自己来?”
聂子云苦笑道:“不瞒你说,自从出了纵火这件事,我谁都不相信了,除了你。”
杨柳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酸楚,心生怜惜,语气柔和了许多:“放心,我们一定能查出真凶是谁的。”
她说完,上前牵起聂子云的手,朝冰窖走去:“咱们去看看蛋糕冻得怎么样了。”
他没有看错吧,杨柳居然主动牵他的手??聂子云一时心中翻起惊涛骇浪,又惊又喜,但脸上却是呆愣住的表情,愣愣地跟着她走进了冰窖里。
两人到冰窖里把冰淇淋蛋糕取了出来,这蛋糕已经冻得跟冰棍一样,硬邦邦的表面上甚至还结了一层冰。
聂子云看着那蛋糕,愣住了:“这怎么吃啊?只怕会崩坏王重楼的牙吧?”
杨柳笑着道:“你说得对,这的确不能吃,不然会把他的牙齿崩掉的。”
她说着,把蛋糕递给聂子云,让他拿好,然后让他跟着她一起到厨房去。
聂子云听话地接过了蛋糕。杨柳扭头看了看他,道:“你用两只手拿吧,可别把蛋糕给掉了,不然又得重新做一天。”
聂子云倒是想用两只手拿,但是他的另一只手被杨柳牵着,他实在是舍不得把手抽出来,于是道:“放心,我用一根手指头都能拿稳,用不着两只手。”
杨柳侧过头看了看,见他一只手的确拿的很稳,便没有再说什么。
聂子云就这样任由杨柳牵着手,去了厨房。虽然他表情镇定,但天知道他此时的心里有多么地激动。
杨柳到了厨房,命人生火,打开了她之前用来烤蛋糕的那个烤炉。她见聂子云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便故意问他:“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可聂子云的心思这会儿全不在这上面,心不在焉地道:“我不知道。”
他这是怎么了?因为熬了一宿,困了吗?杨柳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没有细想,松开了他的手,把那个冻成硬砖的蛋糕放进了烤炉,然后对他道:“我把这个冰淇淋蛋糕再烤上一会儿,让冰淇淋稍微解冻,你就可以给王重楼送过去了。你千万记得,就是冰淇淋蛋糕会融化,你动作一定要快一点,不然到了朱雀楼,冰淇淋却化了,王重楼肯定就不会满意,不会帮你找纵火案的真凶了。”
杨柳松开了聂子云的手,去烤蛋糕了。
聂子云只觉得自己的手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连她说什么都没有听清楚。
杨柳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上前揪住他的耳朵,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聂子云这才回过神来,把她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杨柳见他记住了,这才满意了,松开了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