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后院不久的女人又被抓回来了。

    “怎么回事?”

    侍卫长看着她们,女人真可怕。

    “韩姨娘在你们离开后就毒,我们严重怀疑是你们下的毒。”

    “这……韩姨娘她没事吧?”

    “是啊,韩姨娘现如今怎么样了?”

    “好点了?”

    侍卫长冷哼一声,“她怎么样你们过去不久知道了?”

    苏沉渊赶到的时候后院的女人都跪在地上,梁薇眼睛一亮,爬到苏沉渊的脚边,抱着他的脚,“相爷,相爷我们冤枉啊。”

    “我们今早离开的时候韩姨娘还好好地,我们都没有想到韩姨娘会出事啊。”

    “一定是韩姨娘陷害我们的。”

    苏沉渊一脚就把梁薇踹开,“陷害你?为了陷害你们给自己的喝见血封喉?”

    梁薇一个激灵,手指向身后,“是她们,一定是她们。”

    “梁薇,以前我们不理会你,并不是怕你,但你现在别太过分了。”

    “是啊,梁薇,今早明明是你们给韩姨娘送了茶叶,我们什么都没带。”

    茶……茶叶……

    “该不会是你们把毒藏在茶叶里吧?”

    “胡说,我们哪里会那么笨,把毒藏在里面。”

    梁薇一脸的得意,管家现在恐怕已经把事情都解决了。

    就这样还想拖她下水?

    韩云姝那个女人可真蠢,给她什么都吃。

    在她看来是个没脑子的,就这种货色也敢跑来和她抢相爷?

    自寻死路。

    看着梁薇那张愚蠢的脸,苏沉渊冷笑一声,“派人去查。”

    没一会,手下就拿着茶叶出来,“相爷,我们已经检查过了,见血封喉确实是藏在这里面。”

    梁薇刚得意的脸,霎时一僵,怎么可能?管家不是已经处理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人要害她。

    梁薇四周看了一圈,忽的把视线停在梁红的身上。

    是她,一定是她,她一直都想把她挤下去,取代她的位置。

    亏她还对她怎么好,到最后反过头了咬她一口。

    梁红,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是她,一定是她,那茶叶一直都是她拿着的。”

    梁红瞪大了眼睛,“我……我没有。”

    “相爷,真的不是我,是姐姐,姐姐说只要韩姨娘死了,你才会喜欢上她的。”

    梁红垂下头泫然欲泣的模样,让男人看了很想把她搂进怀里好好保护她。

    如果是别的男人看到了一定舍不得让她伤心。

    可惜,站在她面亲的人苏沉渊,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

    苏沉渊手一挥,“都给本相抓起来。”

    梧桐苑顿时吵闹不止。

    “相爷,冤枉啊。”

    “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

    苏沉渊走到穆轻云的床边,掀开帐帘,就看到穆轻云闭上眼睛神情虚弱的躺在上面。

    “找大夫了吗?”

    “回相爷,玲珑已经去找小医仙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苏沉渊的眸光暗沉。

    好,好得很。

    要不是穆轻云把证据摆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会相信连管家也是卫宸的眼线。

    管家是他父亲的亲信,父亲死后,他看管家一个人孤苦无依,才让管家来相府。

    没想到到最后是卫宸手里的利剑。

    “管家,你不是说你的家人生病了吗?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啊?”

    看着越走越偏僻的地方,花蝉全是不解,同时心里有些疑惑。

    管家不是孤身一人吗?哪来的家人?

    “小医仙,老奴这不是想让他们住好一点的地方吗?”

    “所以才在这里找了一个地方。”

    管家拉着花蝉的手,快速跑起来,

    花蝉没有一丝的怀疑,跟在管家的身后。

    刚拐进一条小巷子就看到苏柏带着几个人站在尽头。

    花蝉刚想和苏柏打招呼,就被管家拉着转身往回走。

    “管家?”

    前面的人不是苏柏吗?管家看到他为什么要转身?

    管家没想到后面也有人,“苏侍卫,你们这是……”

    苏柏双手抱剑,挑眉看到管家,“管家这是要去哪?要知道相府现在可是出事了,全府上下都在找你呢。”

    “是……是吗?这不是我家人今早就托人带信,说是我的家人生病了吗。”

    “是吗?”苏柏低低的一笑,“可是,管家你哪来的家人?”

    管家稳住心神,“是前段时间有人来找我,说是我的家人。”

    “哦~有人说是你的家人,你就信啊?你就没有找人查查?”

    这么蹩脚的理由也就他们管家能想出来。

    擦了擦头上的汗,管家弯着腰,“正是因为找了查了,所以这才拉着小医仙我给我亲人看病。”

    苏柏鄙夷的看着管家,亏他以前对他那么好,有什么事都告诉他,结果是人家的走狗。

    苏柏手一挥,“抓起来,带回去。”

    管家知道事情败露了,拿出一把匕首架在花蝉的脖子上。

    “你们都别过阿里,否则明年的近日是她的死期。”

    花蝉的眸光一冷,找死,居然把主意打在她的头上。

    苏柏的脚步一停,手微抬,目光含笑的看着管家。

    看来不用他们动手了。

    苏柏的手下得到指使都没在往前走一步。

    “管家,你知道你手里的人什么身份吗?”

    管家冷笑一声,不就是个女人嘛?

    苏柏看出管家想的什么,有些遗憾的的摇了摇头。

    “你手里的人可是小医仙,医仙。”苏柏一字一顿,“是个大夫。”

    在相府那么久,他怎么不知道?不就是个大夫?

    大……大夫

    管家一僵,身体有些发麻。

    管家垂下头,就看到花蝉笑眯眯的看着他,“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吧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而你是第一个敢对我这么做的人。”

    管家的神情有些痛苦,“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想让你死,又死不了的药。”

    苏柏走到花蝉的身边,看着地上打滚的人,“你怎么就忘了她的身份了呢?”

    “劫持是谁不好,非要劫持她?”

    玲珑去小医仙那就被告知管家的家人生病了,被管家带出府了。

    想要去府外找大夫却被拦着。

    “相爷有令,没有他的吩咐,谁也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