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直接噗一声笑出了声:“你说的是,比比划划是全世界.通用语言,不过你说的也是好事,听你这么说,老爷子应该恢复的很好,精神也不错。”
万松桥挑着眉,一边走一边犹豫着问:“老爷子希望你去见他,你要知道,如果老爷子自己能有能跑,肯定就自己去见你了。”
林言低头走路没说话,去见老爷子,去万家?总感觉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决定,而她又蠢蠢欲动。
毕竟之前去医院见老爷子的时候,和老爷子谈话埋了一个雷,现在他精神头好了,能简单说话了,老爷子是哪边的,只要见一面就能清清楚楚。
只是……她觉得现在自己的生活有点乱,如果又添加这些事,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整理清楚。
“再说吧。”林言丢出这三个字,走到工地一角,看见一个挖掘机正在操作,挖掘机在一个山脚旁边,正在挖一个山头的泥土,周围还站了不少的工地人员正在工作。
林言皱眉看了看,几分钟之后,听说来了考察的人,工地负责人赶紧走了过来。
负责人是个有点胖的中年男人,牙齿有点黑一笑起来就给林言一种不舒适感。
而且这个负责人见过林言,一个美女在工地总是有种反差性感,负责人冲林言笑笑说:“林经理吧?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就好,我们工地安全绝对第一,而且我已经负责了好几个工地,绝对每个工人都合法佩戴安全帽,不戴不让进工地。”
的确,刚才和万松桥进来的时候,基本每个工人都戴了帽子,而且穿的是一样的工地制服。
负责人看着林言又继续说:“这个项目工程有些浩大,占地面积也大。”
负责人上上下下看了林言一眼,目光落在林言两条纤细的腿上,笑着说:“女孩子细皮嫩肉的,不太好在工地里转,有什么事情万经理和林经理直接问我吧?”
听见负责人如此说,林言和万松桥对视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林言说:“谢谢你的关心,我和万经理也只是抽空过来看看,等会儿就走了,你去忙你的吧。”
负责人还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两人一眼,可没办法,既然折磨说了,负责人也不好继续跟在两个人身后,只好离开了。
等负责人一走,林言就断言:“这个负责人瞒着什么,他贼眉鼠眼。”
听见林言这个说法,万松桥笑了笑,不过也认同的点点头说:“我同意你说他有问题,看来只能我俩自己去看看了,避免形式主义。”
两人一合计,走了和负责人相反的方向。
对于这个工地,林言还算比较尽职尽责,尤其关注工人的安全问题。
就像负责人说的,项目浩大,一时半会儿也走不完,要知道真实情况,只能找普通工人问问了,但是今天负责人已经知道他们来工地,而且天色已晚,不是个好时候,只能过两天抽个负责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过来摸底。
林言将这件事情记在了行程里,想着要去学校接林钰,准备和万松桥说再见的时候,他接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时候,万松桥一直看着林言,林言在原地踢石头,等万松桥走过来,他说了个让林言有些震惊的话。
“刚才是我父亲给我打的电话。”万松桥说。
林言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万松桥脸上笑了笑,眼镜下的一双眼睛透露着笑意:“他让我问你,愿不愿意去我们家吃饭。”
“你刚才不是问过我吗?让我去见老爷子一眼。”她说,再说吧。
万松桥却摇摇头说:“不是简单的吃饭,是让你认祖归宗。”
林言心下惊的不得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万松桥,有些不相信这话是从万松桥嘴里说出来的。
可是除了万松桥说这话,她想不出还有谁能这么对她说。
让她回万家,认祖归宗,这是多大的一件事啊!
而且,这意味着什么,她相信,大家肚子里都清楚。
这个消息太重大了。
的确,她一直想用自己的力量,目的却不是回到万家这么简单,而是将他夺回来,在九泉之下父亲也一定希望这样的结果。
林言有些可笑的看着万松桥问:“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件事情太大了。”
万松桥一脸真诚的看着林言,他说:“有件事情,我说了你别怪亚丽,亚丽作为你从小的朋友,她说她是唯一一个知道你身世的朋友,这些年,看见你过的有多么艰难,她很心疼,她说了那么多,我也清楚的知道,是时候让你回归万家,以叔叔亲生女儿的身份。
万松桥一边走一边对林言语重心长的说:“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是你的哥哥,你已经二十几岁,而那些错过的,我应该对你的照顾,我想补回来,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我父亲的时候,我没想到他竟然很支持。”
的确,这个消息对于如今的林言来说说,也是她没想到的。
因为一旦承认她万家女儿的身份,那么她母亲之前的巨额财产都将会改名换姓,至于那个保险箱,也将作为她的个人财产继承。
林言走着,也在犹豫,好久好久之后,她才说:“你让我想一下,我无法做这样的决定。”
“你现在一个人,找谁商量?陈辰毕竟是陈鑫集团的总裁,这件事情你只能自己好好决定。”
林言郑重的点头,她小心的问:“那么,这件事情,万董事长知道吗?”
“毕竟,你父亲才是爷爷的长子,万董事长和我爷爷也只是叔侄关系。”
万松桥的意思是说,万永祥没有知道的资格,或者干涉的资格。
带着这个沉重的消息,林言和万松桥才分道扬镳。
林言正准备去接林钰的时候,林叔正好打了电话。
林言想了想便接起:“喂,林叔?”
林叔在电话里说:“夫人下班了吧?我已经提前去学校把小少爷接走了,少爷说要让林钰去宋医生那边取点药,并且复查一下,今天宋医生打电话过来说的。”
林言抓起主要信息,眉头微微皱着说:“陈……陈辰回来了?”
“是啊,少爷没告诉你吗?今天早些时候就回来了。”
挂掉电话,林言将车子停在路边,正想着如何面对陈辰的时候,巧了,许梦洁打电话叫她去北苑酒吧喝两口。
好的,借口来了。
林言一声应下,还让许梦洁有些意外,不过两个女人一拍即合,约莫半个小时后在北苑酒吧碰面。
看见林言的时候,许梦洁已经在酒吧等的不耐烦了。
“以前觉得你很讨厌,没想到你现在更讨厌,你迟到了十五分钟!”
看见林言的时候,许梦洁一直在搓手跺脚,林言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穿着性感短裙,画着浓妆,即便订婚了,穿着品味也一如既往。
可许梦洁看林言哪哪儿不顺眼,她上上下下打量着林言,最后伸手直接把林言头发上的皮筋拿下来了。
“我以前啊,最看不惯你每天扎头发装学生妹的样子,别让我下次看见你也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在许梦洁面前,林言的不要脸程度蹭蹭上升,虽然以前和许梦洁有诸多不愉快,可女人和女人之间关系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很简单。
林言不介意什么,许梦洁也比较大大咧咧。
一个林言,一个许梦洁,一走进酒吧几乎就成为了不少人瞩目的焦点,两个不同风格的女人几乎抓住了一半男人的眼球。
看见如此场面,许梦洁虚荣心很满足,林言却兀自去吧台要了两杯饮料,却被许梦洁十足鄙视。
就好像是一个顶级配置的跑车用的竟然是柴油一样。
林言摊手说:“大姨妈刚走。”
两人难得一聚,林言扫了兴,许梦洁却也觉得没什么,喝饮料也不错。
一见面,许梦洁就发现林言似乎有些不对劲儿,她问:“你和陈辰,没事吧?”
林言抬眸看了她一眼,赏了许梦洁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许梦洁有些八卦的问:“林言,我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像你这样,做到洒脱崇尚自由,有自我,所以我不信,你会被那个摄影师打败。”
林言一愣,眼神淡淡的看着许梦洁。
“你想过有一天会被我打败吗?”所谓诛心,也就是如此了,所以此刻许梦洁的表情可以想象,只能用一个骂人的词来形容。
“所谓以柔克刚,应该就是这样了,你看我们两个,都有些刚,可是我刚不过你,所以我败下来了,但是李乐舒,真的柔的像一团水,因为这个事,我还问过王家雨,李乐舒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林言抬起眼皮,一边喝饮料一边看着许梦洁说:“说,我听着。”
这种命令的语气听的许梦洁有些不爽,可是看着林言这样子,她又只好继续说下去,屈服在林言这种威严之下。
许梦洁语气有些瞧不起李乐舒的样子:“她啊,用我的话来说,就是个足球宝贝一样的角色吧,因为是校花,人又好,和谁都不结仇,但是唯独混进了男人堆里,还都是滨海市有头有脸的公子哥儿,我能说她真会挑朋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