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强势的将陈辰按在椅子上坐好,半点不顾及陈辰是否疼痛,直接捏住他的手,像是故意的。
陈辰只能默默看着却忍着。
林言看了下陈辰受伤的伤口,发现是锋利的刀子伤的,林言低着头说:“你不打算说说怎么回事?”
陈辰笑了声说:“你不怕我痛?”
林言正准备狠狠的放下陈辰的手,一想到他手上的伤口的确有点深,动作突然放缓减慢:“你还怕痛吗?你要是真怕痛,早就去医院了,而且我了从没听说过,你陈辰会怕这点痛,你骗谁?”
陈辰笑的轻松:“好吧,你了解我,这是小舒伤的。”
林言一愣,冷哼了一声说:“都伤了你,还叫小舒,你有出息吗?”
陈辰摸了摸林言的发丝,看见林言如今这般,他的心好像也松下了不少。
“我只要你好好的,至于其他的,我无所谓,这伤口,倒也没什么,过几天就好了,只是……可能不能沾水了,这个就比较麻烦。”
陈辰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说着,林言聪明,一听就知道陈辰在打什么主意,林言故意笑着说:“那我去你家,把林叔请来好了,我感觉刘管家也是可以的,我现在就去见他来。”
林言语气说着好笑,可话却是认真的,林言合上医疗箱,准备走过去,直接被陈辰拉了回来,然后将准备将她拉近自己怀里。
可一想到林言脖子上得那掐痕,陈辰动作突然一停,只是将她拉在了床头坐上。
林言抬眸,看见陈辰那双如星辰般的眼睛,像是掉进漩涡。
陈辰碰着林言的肩膀,试着轻声跟她解释:“小舒她,可能情绪有些激动,一时不能接受,所以我想,我最近就不回康桥别馆了,但是住哪里我没想好,可能住公司。”
陈辰等着林言的回答,可谁知道林言却歪头回答:“好啊,你住公司,这样你还能多睡一点,你说呢?”
陈辰眯着眼睛,手指刮了刮林言的鼻子,故意在她耳边轻声说:“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林言抱住陈辰的颜值,她抬起头,少有的露出一双天真又调皮的双眼:“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可这地方不是我的,是我爷爷的,你可别忘了,我现在可是有撑腰的人了。”
不等林言继续说下去,陈辰低头,看准了林言那粉红的嘴唇碰了上去。
就像是干柴烈火,想继续那天在山庄没有做完的事情,两个人都有些心照不宣,可突然有人敲门,吓的门里两个人瞬间僵硬起来。
老爷子推开门,只见林言和陈辰隔了八丈远,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好像互不干扰,谁也不看谁。
可那点小年轻的心思谁不晓得?老爷子咳嗽了一声说:“很晚了,老刘已经备好了客房,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非要晚上说吗!真是的。”
老爷子说完,不放心,准备关门的瞬间又猛的推开门往里面扫了两眼,想了想,老爷子贴心的为陈辰敞着门,自己倒大摇大摆的走了。
陈辰合上书,不由得咧嘴一笑。
“看来你这个爷爷,挺关心你,我走了。”
林言嘟着嘴巴,小心翼翼的瞧了眼门外的动静,发现爷爷确实已经离开了,林言才赤脚蹦跳着爬到了陈辰的身上。
她像一个八爪鱼粘着,讨吻,她两人以一个熊抱的姿势坐在床上,陈辰皱眉,表情克制的看着林言。
“怎么了?”林言问。
陈辰苦笑一声:“千万别继续了,不然我不保证什么。”
林言扭动了一下身子,陈辰赶紧捏着她的腰:“别动,慢慢下去。”
林言抿唇,感受到了陈辰的变化,开着门,家里还有长辈在,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竟然有些刺激。
想到这儿,她耳根子都有些红。
“对了,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陈辰出去之前,林言睁着一双杏眼看着他。
“关于厉少深的,他是不是已经跟别人有了婚约?”
陈辰没瞒着说了实话:“是,不过他应该会处理好,别小看他了。”
“是吗?有这么容易吗?我看没有吧,毕竟家世这种东西,不是轻易可以撼动的。”
陈辰没忍住,走回来捏了捏林言的脸说:“你就别操心了,赶紧休息吧。”
陈辰从林言的房间出去,老爷子正在客厅坐着,似乎就是要等他一样。
陈辰会意,坐在了老爷子的一旁问:“您有什么事,直说。”
老爷子深深吸了一口气:“也没什么,就是妍妍,她是万世集团继承人,是万妍这件事,暂时不能透露出去,她现在没有实权,就算透露出去了,只会招致灾祸,人人都想从她身上捞点好处,万世集团那些人精似的股东我可十分清楚,别人要的她没有,到时候林言就危险了,所以,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要缄口不言,直到时机成熟。”
陈辰点头:“不瞒您说,这命令我已经发出去了,即便是我父亲那样的人,都不太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您放心,我会护好林言,这是我的责任。”
老爷子着实有些惊讶,他看着陈辰,他绝对不是年少轻狂,反而事事都有准备并且冷静镇静,内心里,老爷子认可的点点头,可表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十分严肃的模样。
“我知道,你们陈家的家训,克己复礼,这意思你应该熟记于心,你和妍妍还没谈婚论嫁,虽然说已经有了个六岁的林钰,可事情性质到底不同。”
老爷子叹叹气无奈的说:“妍妍不懂事不知道事情轻重,但你不行,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吗?”
陈辰浅笑,在长辈面前,陈辰稳重而深沉,他说:“这点,您放心,既然今天在这答应了您,我就会说到做到,您说的,我都记着。”
老爷子不放心的看了陈辰一眼,刚才他如果不敲门看一眼,谁知道这小子会干什么。
“你比较稳重,在某些事情上可要护着妍妍,可别闹出些丑事来,既然你追到了这儿来,我也不拦着,我不是那种不开明的长辈,但是界线还是在,你去吧,东厢房备着的。”
陈辰笑而不语,自然知道老爷子心里打什么主意。
东厢房和林言的房间距离最远。
次日清晨,陈辰一开门就看见门口侯着的林言,她手里拿着绷带。
陈辰看了眼时间,还早,他站在门口问:“这么早?”
林言露出个笑嘻嘻的笑容:“是啊,担心你的伤口,让我进去吧,给你换药。”
陈辰为难的挠了挠自己的眉头摇摇头:“让刘叔给我换就好,你先回去,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林言不开心的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啊?明着不让我进你房间呗?你知道我像个贼一样从我房间那边悄悄跑过来,你看我,连鞋都没穿,就怕制造点声音出来吵醒我爷爷。”
陈辰低头一看,发现林言果然没穿鞋,他赶紧把自己的拖鞋脱给了她:“先穿上,快回房间。”
林言眯着眼睛僵直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林言,听话,赶紧回去,别着凉了。”
林言吐出一口不满的浊气,瞪着陈辰发出牢骚:“你不让我进你房间,感觉好像是我要对你吃干抹净强迫你一样,这感觉真让我不爽,切,假正经!”
林言气鼓鼓的,用手指戳着陈辰的心脏,谁知陈辰却抓住了林言的手指,然后逼近她,将林言抵在对面的墙上,来了个法式湿吻~
林言懵了,一大早的,她的心还在梦里挂着呢,就被陈辰吸了魂魄。
她睁开眼睛看着陈辰,听见陈辰粗重的呼吸声,他眼里,写满了欲望。
林言声音轻轻的说:“去你房间,好吗?”
陈辰笑了,却摇头说:“你不知道此刻我想对你做什么,但是林言,不可以。”
林言眉头一皱,不开心!
陈辰实在哭笑不得,小声的将林言送回了她的房间,手指抵着她的额头将她推了进去,还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林言一百个问号写在脸上。
这感觉,是她欲求不满却得不到满足一样,好像是她要非礼陈辰一样。
难道说真的是她太轻浮吗?
怎么这才多久,陈辰就好像思想倒退了一百年成了个老腐朽?
林言往床上一趟,双手捶着床垫“欲求不满”……
就连吃早餐的时候,林言都一言不发,陈辰给她递的牛奶都被林言直接忽视。
老爷子左看看又看看,笑而不语,快速吃完走了,老爷子没什么事,就送林钰上学去了。
餐桌上,顿时只剩下林言和陈辰两人。
“有件事,需要你考虑一下。”
林言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回答说:“有话快说,我忙呢。”
“其实你婚后想住这儿,我不介意,或者你在我名下选一套,我们住进去。”
林言愣了愣,下意识的拿起陈辰给她的牛奶喝了一大口,还没说话,陈辰就拿纸巾擦去了她嘴边上残留的奶。
林言诧异,看着陈辰,陈辰点头表示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