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间似乎听见了有人说什么。
“卧槽林言,她给陈辰下药了!”
李乐舒浑身一个激灵,听到林言两个字的时候,又好像被一盆冷水浇灭。
她抬头,果然,一眼就看见了面无表情的林言。
“你怎么会来!”李乐舒狂吼一声。
林言根本没给李乐舒继续说话的机会甚至质问,她手起刀落,利落的一巴掌再次打在了李乐舒的脸上。
疼痛是相互的,林言的手此刻也有些发麻。
她定定的看着李乐舒,身子有些在微微发抖。
林言捏了捏手,皱起眉头看着她说:“你知道吗,是你亲手毁了你自己和陈辰,和我无关,和任何人都无关,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为什么陈辰能上你当?那是因为陈辰信任你,李乐舒,你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即便是此前一直维护李乐舒的厉少深,看见此情此景,他也无话可说,
李乐舒身上穿着清凉,而陈辰又被解开了上衣,陈辰身上的症状,作为男人,厉少深自然清清楚楚。
厉少深只是没想到,从前给人单纯善良的李乐舒会做这种事情,这种在他们男人看来都十分可耻的事情,李乐舒竟然会做。
李乐舒捂着自己被林言打红的脸,她狠狠的看着林言说:“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说这些话!”
林言却一字一句的告诉李乐舒:“那你又有什么资格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我的男人做这种事?”
林言说完,轻蔑的看了眼李乐舒身上穿的衣服,随后赶紧上床整理陈辰的上衣,然后和厉少深一起将陈辰从床上扶了起来。
陈辰意识清楚,看见林言,他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厉少深把陈辰的双手一拉,直接背在了背上,林言拿着陈辰的那件黑色西装外套,想了想,直接嫌弃的扔在了李乐舒的床上。
李乐舒却突然抓住厉少深的手哭着说:“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你明白我吗?”
厉少深也有些痛心,就像是李乐舒自己说的,这么多年的朋友,而正是因为这么多年的朋友,厉少深才越发的不解。
厉少深挪开一步,挪开了李乐舒的手,他看也没看她一眼冷冷的说:“说实话,我不明白。”
一瞬间,李乐舒身子就软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厉少深动作快,把陈辰安排在后车座之后,林言也上车了。
“怎么办?”林言一上车就问。
厉少深说:“得赶紧附近找个酒店,用冷水冲冲,那感觉……不好受。”
说话时,厉少深往后看了陈辰一眼,厉少深也清楚,至今陈辰没什么反应那是因为陈辰自制力上,如果换做是他,估计早就泰迪上身了。
厉少深去在附近一家酒店开了总统套房,和林言一起把陈辰直接扶进了卧室里的浴室。
冷水阀一开,直接对着陈辰就开始猛冲。
陈辰坐在浴室角落,衬衫扣子错乱的扣着,他的头靠着墙上的瓷砖,闭着嘴,神情严肃,一言不发。
厉少深走进去碰了碰陈辰的手吓的都缩了回来,他说:“兄弟,你也是牛逼了,忍这么久。”
陈辰看着厉少深,杀了他一眼,沙哑着声音说:“少废话,去给我买药。”
厉少深蹲在陈辰面前,捂着嘴巴为了不让陈辰看见他在笑,厉少深说:“是兄弟,就为你着想,我给你开了一间总统套房,林言去找酒店的人要冰去了,你这情况,还不如……”
厉少深的眼神和表情意有所指,陈辰却直接一拳打在厉少深胸膛上:“厉少深,你记住了今天,这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骑在我头上。”
厉少深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关了冷水阀,然后说:“加油,上次小林钰跟我说想要个妹妹。”
陈辰还想揍厉少深却被脚快的厉少深躲开了。
“嘿嘿,记得到时候还我开房间的钱,这里一晚上可不少。”
陈辰瞪了厉少深一眼,厉少深只好赶紧跑了。
林言拿着冰,急急忙忙的进了房间,直接就进了卧室:“我找来了冰,不知道有没有用,赶紧——”
林言话还没说完,突然被浴室里冲出来的一个身影直接狠狠的压在了墙上,林言吓的一懵,只有浴室的灯开着,她一伸手,直接把卧室房间里的灯开了,这才看清楚,冲上来的人是陈辰。
陈辰将她压在墙上,呼吸粗重,身上湿漉漉的,而她拿来的冰挡在两个人中间,却不决定冰凉。
林言抬起头看着陈辰,他的头发也湿漉漉的,陈辰身上的温度直接将她手上的冰迅速融化,消弭在两人之间。
林言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的说:“你……你还好吗?我……拿来了冰。”
陈辰没回答林言,只是深沉的看着林言,而他从李乐舒的房间开始的克制力,在这一刻突然有种崩塌的倾向。
陈辰炙热的双手碰着林言脖颈,为她理顺头发,抚摸她的肌肤,直到落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
林言一愣,这一刻像是有电流蹿在全身。
她赶紧握住陈辰的手说:“你想做什么?”
陈辰靠近林言一分,特意邪恶的让她感受他身上的明显变化,而那炙热又滚烫的位置直接让林言羞红了脸。
陈辰忍着急促的呼吸堵住了林言的唇,法式热吻缠绵着,隐忍的冲动和感情像洪水猛兽。
林言手上拿着的冰掉在地上,慢慢的滩成了水,四处蔓延……
她从未感觉陈辰身上如此烫,从未感觉他其实之前一直是在克制住隐忍,真实的他是狩猎者,是猛兽,却轻易的将她擒拿住了。
房间里满是暧昧的气息,满是扯乱的欲望……
翌日中午。
林言一醒,就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下意识的准备翻身下床,而她身上的那种疼痛感直接让她缴械投降。
林言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简单的裹着浴袍,她的手上,腰上,腿上好像都是淡淡的淤青,床上是散落的羽毛,搞的整个房间到处都是。
等她看清楚,才知道羽毛是从被扯烂的枕头里跑出来的。
她坐在床上,还没彻底清醒,就看见窗户前面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静静的身影。
是陈辰。
看见林言醒来,陈辰这才转过了头,同样穿着浴袍,兀自起身给林言拿了一杯水放在了床头桌上。
林言的视线紧紧定在陈辰身上,直到他走过来,然后拉起了她的手臂。
她低头看了眼,陈辰掌心托着的地方,正好是一大块淤青。
“你记得是怎么留下来的吗?”林言看着陈辰问。
陈辰表情严肃,略带自责:“记得。”
“我不仅记得这儿,还记得这儿,这儿,这里。”陈辰放下林言的手,掀开被子,轻轻指着她的腿,她的腰,还有她的胸口。
“可是,你怎么会记得?”林言自己都有些模糊,她试着回想,发现昨天晚上只剩下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疯狂”。
林言说完,才发现自己声音有些沙哑,喉咙有些痛,赶紧拿来水直接一饮而尽。
陈辰看着她的动作,细细摩挲着林言的手臂突然说了声:“抱歉,昨晚。”
陈辰取下林言喝完的水杯,然后又倒了一杯水给林言拿来一颗药:“吃掉。”
“什么东西?”
“止痛的,你身上淤青太多了,刚才动那一下,很痛吧。”
林言拿着陈辰递过来的药,直接扔在了地上:“我一点都不痛,我不吃,而且我好好的,你没伤害我,真的。”
“我伤害了你。”陈辰眼神认真:“对不起,是我没控制住自己,如果我控制住,也许你就没事。”
林言皱着眉头,突然笑了一声说:“你知道吗?你现在这样愧疚,我感觉很奇怪,你没做错什么,而且昨晚……”
林言看着陈辰这双深邃的眼睛,突然抱着他的脖子说:“是我愿意的,我只是觉得,幸好这个人是我,不是别人,而且昨天晚上我……”
林言松开陈辰的脖子,竟然有些低头娇羞,陈辰一脸诧异:“怎么?”
林言抿了抿嘴小声说:“你有点疯狂,但是我很开心,很快乐。”
以陈辰的角度,林言的耳朵都红透了,陈辰静静看着,心里突然像一团棉花,此刻她只想紧紧将林言包裹住。
陈辰拉着林言,轻轻抱着她,林言却故意调侃说:“怎么?还想来一次吗?”
陈辰无奈的笑了:“我倒是想,可你身体不行,我们等下次吧。”
陈辰这么一说,林言也真的觉得身体哪哪儿都有些酸痛,此刻突然有些后悔,一时逞强把那颗止痛药扔了。
她连去刷牙洗脸都是陈辰抱着去的,而且林言知道,昨天晚上是陈辰给她冲了个澡穿的浴袍。
她只是觉得有些惊讶,陈辰在那种情况下都能够有意识,并且,一开始她是清楚的感受到陈辰已经足够温柔,他在克制自己,只是后来……
林言想想都想笑,这叫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