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怎么成这份样子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还怎么活?”
小莲子的哭诉声泪俱下,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林响把火木放到墙角,走到小莲子面前,帮她擦了眼泪:
“哭哭啼啼的,我又没有死,好好的回来了。”
“少爷,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小莲子用自己的手帕给林响擦了擦脸蛋,由于涂抹驱虫药,那些膏子都沾在了皮肤上,擦不干净,就拉着林响进房里洗澡。
奶妈听到家里的人说林响回来了,放下手里的活计就跑到后院。
看到莲子一个人提水,奶妈赶忙问:
“莲子,少爷呢?”
“房里泡澡呢!”
“我去厨房做好吃的,估计这几天也脏的厉害,好好洗。”
“知道了。”
小莲子费力的把一桶热水提进屋里,林响看到后,赶忙接过:
“不是让你找人抬水了吗?一个女娃,用力过度,留下病根怎么办?”
“别人我不放心。”
林响把水倒进澡盆里,把桶放在地上,一边脱衣服一边说:
“今后不能叫你小莲子了,得叫你小莲姐。”
“少爷叫什么都可以。”
小莲走到林响面前,帮他把衣服脱下来,挂在架子上。
眼睛在林响身上扫来扫去,没发现伤口后,长舒一口气。
林响跳进澡盆里,把脚搭在外面,小莲一如往常一样过来帮他洗澡。
“小莲子,不,小莲姐,我听下马镇的人说,有人十岁就娶媳妇了,是真的吗?”
“是真的,十三岁就有当爹的。”
林响感慨这个世界的人早熟,同时眼神不由的看向她的胸口,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小莲姐应该十五岁了,平常人家早已经嫁人了。
“小莲姐,我有个事问你。”
“少爷,你说。”
“李管事的小舅子有事没事就对你献殷勤我都看在眼里。”
小莲赶忙跪下,跟林响解释:
“少爷,我清清白白,如果相信,小莲现在就可以撞死。”
“快起来,快起来。”
林响从澡盆里探出手,把小莲拉起来说:
“你想什么呢?我是觉得小莲姐十五岁应该嫁人了,如果李管事的小舅子合心意,就嫁了,不然拖的年纪越大,就越难嫁出去。”
“我把少爷伺候到和未来的少奶奶成亲再走,表小姐说许小姐很漂亮,少爷一定会喜欢的。”
林响心想:
估摸着,过不了多久,许家就会来退婚的。
“由你,由你!现在不嫁,以后再嫁,我年岁也越来越大,你将来去了婆家会说闲话的,一辈子受气。”
小莲露出暖心的笑容,一边帮林响擦着腿,眼睛一边瞟着林响的身体,嘴里还念叨着:
“少爷不是说会保护小莲吗?”
“清官难断家务事。算了,算了,我知道你看不上人家,愿意留就留在我身边。”
小莲开心的忍不住往林响额头亲了一口:
“还是少爷大方。”
“你呀!”
林响从澡盆里站起来,把小莲拦腰抱进了澡盆里。
小莲吓的捂着自己嘴,好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这样洗,更方便。”
小莲惊慌失措的从澡盆里爬出来,湿漉漉的像个落汤鸡。
“少爷,大白天会被人看到的。”
“切!你这样才最可疑。”
小莲红着脸把外面的湿衣服脱下,用颤抖的手帮林响把皮肤上的药膏都搓了下去。
另一边,下马镇的几个地痞流氓没等回李三,就撞着胆子去寻。
在一线天看到李三和林栋的尸体后,吓的三魂六魄丢了大一魂三魄。
狼狈的逃回下马镇躲在破庙里,想到林栋也死在了一线天,因为恐惧林家的势力,还是去县城报案。
因为一件案子焦头烂额的追风捕头从这四人口中得知一线天死了人后本想身边让几个捕头看看情况,当在得知死者中有林栋后,追风捕头嘴角上扬,腹中有了个计划。
亲自带着人赶到一线天后,捕快开始一一检查尸体。
其中一个捕快从林栋尸体下找到了一个秀着“萧”字的钱袋,交给追风捕头,低声说:
“如果是萧家,那就不好办了,恐怕要上报平阳府的帝国守夜学院才好定夺。”
追风捕头脸上的神情有一些凝重,走到离他最近的李三尸体前,以他的经验,出手的人干净利落,对这些地痞无赖,还有练过几下子的林栋有碾压的力量,所以此人实力甚至比他强,如此的话,尽管对方没留下什么线索,但只要查清楚是谁进入了鹰不落,就能锁定凶手。
而且这杀人的人,他差不多知道是谁了,正愁自己的计划没地方着手,这不是瞌睡送枕头吗?
“抬上尸体走。”
捕快把尸体都台上马车,快马加鞭赶回县衙,追风捕头则在半路去了下马镇。
追风捕头到下马镇是晚上,敲开林家的门,告诉守门人说:
“我有急事要见林响少爷。”
“稍等,我这就去禀告。”
仆人对官府的人不敢怠慢,赶忙先去找了李管事,然后李管事把追风捕头带进林家,在会客厅稍候。
李管事走进厨房,林响问:
“发生什么事了?”
“县城的追风捕头又来了,现在在会客厅等着少爷。”
林响起身去见这位追风捕头。
一进会客厅,追风捕头站起来问林响:
“林响少爷,不知道那个林栋在不在家里?”
林响看向李管事。
“表少爷出去两天了,至今没有见过。”
“今天接到报案,一线天有死人,我赶到一看,其中有一个人与林栋少爷很像。”
李管事听后一哆嗦,战战兢兢的问:
“不能吧?”
“是不是林栋让你们认过才知道,林响少爷现在能出发吗?”
林响对李管事说:
“把林果果和林梁叫来,这件事他们应该知道。”
“是。”
李管事到他们二位的房间把人叫出来,带到会客厅。
林果果看到追风捕头后,有一些含糊,下意识的戒备。
林响低语:
“追风捕头来是告诉我们一件事。”
“什么事?该不会是林家什么人死了吧!”
林响对林果果点头,示意她说的没错,但现在他言之凿凿的直接说林栋死在了一线天,林响在虎视眈眈的追风捕头面前可说不出来:
“一线天死了几个人,有一个人很像林栋,追风捕头让我们去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