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起来的座山雕意识到自己失礼后,赶忙坐下,急切的劝林响:
“您可知道追风捕头都毫无线索的案子,旁人更无从下手。”
林响低语: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在一线天把林栋杀了,我与他们达成共识,如果去查这位贵人的下落,他们就以林栋抢劫不成反被杀定案,不然我少不了要碰上林家还有那个萧家。”
林响说完后,仔细一想,自己用萧家人的钱袋嫁祸他人,其实又无意中给自己树立了敌人。
毕竟萧家还有两位还活着,出不来最好,尽管自己嫌疑比较大,可死不承认,他们又能奈何?出来一说,则一切就会暴露。
座山雕痛苦的哀叹一声,如果我不是被一下琐碎缠身,这些杂碎,我一刀一个。
“那位贵人到底什么身份?能让一县的追风捕头与我做交易?”
“是来平阳府帝国守夜学院上学的公主,这件事关系错综复杂,稍有不慎,身家性命不保。”
“难怪。”
林响知道这位贵人的身份后,对即将谈判的筹码有了把握。
座山雕看许禄失神,便苦口婆心的劝道:
“林响少爷,听我的,宁可犯杀人罪也不要掺合这事。”
“如果是一位公主,以林栋的案子做交易明显筹码不足,我准备让他们赦免你的罪,到时你就不必东躲西藏了。”
座山雕感激涕零,却拒绝了林响的好意:
“林响少爷好意我心领了,但不能抛弃那些兄弟们。”
“你被赦免当然也包括你的那些兄弟们,他们也可以从山上下来,不必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座山雕有些许心动,可心里又没普,不确定的向林响询问:
“这百十来号人真的都能赦免了?如果能,兄弟们当然愿意下山过安稳日子。”
“有何不可?”
“那林响少爷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了,我替他们磕头了。”
座山雕在林响面前磕头,林响伸手扶他,他本来要磕够十个的,却没想到林响手上的力那么大,轻易的把他托了起来。
“座山雕,有一件事我忘记问你,你在山上是如何得知那位贵人的身份?”
“不瞒林响少爷,那位贵人高调的很,一来就闹的人尽皆知,想不知道都不行。”
“谁把她弄走的?你可有头绪?”
“等几日,我让城内的兄弟在三教九流聚的地方打听,不愁没什么消息。”
林响却不向座山雕这么乐观,交代道:
“查查最近有什么莫名其妙死掉的人。”
“放心。”
林响随即在座山雕面前留下数道残影消失在他面前。
座山雕原地呆了片刻,对林响的本事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身法武技是所有武技中比较稀少的,就连那些不入流的身法也被各家族视如珍宝,流传出来的寥寥无几。
林响刚才所用,绝对是黄阶上品的武技,而且不可能出自林家,只是不知是何修为的高人才能教出林响这样的天才。
座山雕除了佩服还是佩服,他与林响相比,空活了这些年了。
林响回下马镇,第一时间去看铁师傅。
在门外就听到院子里“乒呤乓啷”打铁的声音。
推开门进去,铁师傅抬起头说:
“林响少爷,再等三天。”
“铁师傅辛苦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铁岚从屋里端出凉水,看到林响后,低下头装作没看见,把茶壶放到铁师傅身旁,有一些奇怪。
“你这丫头,快去招待林响少爷。”
“不必了,我还有事,就过来看看。”
林响转身离去,留下铁岚一人在院中手足无措。
铁师傅停下手里挥舞的铁锤,轻叹一声:
“你怎么那么笨?”
“爹,我不会勾引男人。”
铁岚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跑进屋里关门不理铁师傅了。
林响回到林家,还没喘口气,追风捕头就来了。
他把后院的人都让李管事带走后,才看向坐在那里也威风凛凛的追风捕头,询问:
“该不会是抓我的吧!”
追风捕头不紧不慢喝了一口林家的茶:
“林响少爷,先前有一些误会。”
“是误会还是不是误会无关紧要,只有一个条件,赦免座山雕以及他手下的土匪,我就接副捕头一职。”
追风捕头已经准备好林响即将狮子大开口,但没想到竟然提出这样的条件,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不可能。”
“那就请追风捕头回去,不必在我这里多费口舌。”
追风捕头皱着眉头,经过短暂的考虑后,提出:
“找到那位贵人后赦免座山雕一伙。”
林响冷笑,摇头后,闭目不说话了。
“既然这样,只要林响少爷接得住一招,我做保,先赦免座山雕,至于他手下的那些人,救出贵人,一并赦免。”
“出手。”
追风捕头有一手指上功法,不知道是何武技,据说犀利无比。
他突然向林响提出一招之约,一来判断其实力,二来如果林响实力不济,他也好出口恶气。
一指点向林响额头。
速度之快,的确是林响所见第一了,只可惜还是弱了一些。
林响没有完成玄气二段时此招就不够看,更何况在完成玄气二段后,此人就是自不量力了。
追风捕头信心满满的一指,碰上林响轻轻打出的一拳,一声骨头断裂的声,他随即感到手指传来痛感,身体也被林响一拳的力量逼退了数步,站在了门口,准备随时逃跑。
林响现在留下他的小命也没用,随即收拳,对因为剧烈疼痛而大汗淋漓的追风捕头说:
“希望能治得好。”
“你?”
追风捕头狼狈的离开林家,在众多林家仆人的注目下,骑马跑到下马镇的医馆接骨。
一边让大夫接手指,一边想:林响出手便废了他一半的战力,可笑自己自不量力,更可恨此子心狠手辣。
大夫接上追风捕头的手指后,劝道:
“百日内尽量少动手,不然这两根手指就废了。”
追风捕头留下一两银子,骑马回到陪县,向刑大人禀告林响的条件。
后衙的刑大人怒不可遏:
“大胆,林响勾结土匪,还敢与本大人谈条件,快去把他抓来。”
追风捕头把自己的手指给刑大人看。
“你这是怎么了?”
“那个林响弄的,此子的实力深不可测,最起码比我强,刑大人,此事恐怕不答应也要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