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响好奇的看向这位阎师爷,如果座山雕不说,他还真会无视此人:
“你可有头绪?”
“绑人者无非是为仇,为钱,为美色。”
“敢绑公主的料想也不仅仅是为美色,为钱大可绑架富商的儿女,为仇?”
阎师爷也摇头,最后来了一句:
“如果绑架她的人一开始不知道此人是公主呢?后来又知道了,林响少爷你说他们慌吗?”
“有理,有理!座山雕,明天把他带上。”
“得嘞!阎师爷你的好日子来了。”
林响没在座山雕的土匪山上久待,下山回林家便看到后院抱着剑,面如死灰等他的林果果。
“林果果。”
“我大哥死了,二哥说是你动的手。”
林果果抽出剑架在自己脖子上:
“告诉我,是不是你杀的?”
林响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操作,雷人:
“不是我杀的,我不是你大哥的对手。”
“林响!你到现在还撒谎,年纪轻轻完成玄气一段,为保护百姓安定成为陪县副捕头,你现在还想隐瞒吗?”
林响走到林果果面前,情真意切的说:
“如果是我,你现在就动手,如果你相信不是我,就把剑放下,我愿意帮你找杀你哥哥的人。”
林果果的剑掉在地上,她委屈的抱住林响:
“我也不相信是你,别让我大哥白死。”
林响愧疚吗?他只对林果果愧疚,因为骗了她;可不后悔,毕竟林栋要杀自己。
林果果抱着林响哭的梨花带雨,哭着哭着没力气了,就睡着了,林响把她抱到房间里,让小莲照顾他。
林果果一觉睡到第二天,睁开眼看到林响笨手笨脚的换那件官服,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起来了?等你爹来,你就回林府,没什么事就不要外出。”
林果果坐起来,然后起身走到林响面前,帮他把衣服穿上,仔细的扣上扣子。
“我今天想去看看我哥,你带我去陪县。”
“别看了。”
“我想看他最后一眼。”
林果果说完拦腰保住林响,默默的掉着眼泪。
林响看她这个样子,不忍心推开她,便说起了林栋:
“以武犯禁,拦路抢劫,是触犯律法的,你哥哥。”
“我知道,但我还是会为他报仇的,毕竟是我哥哥,一母同胞。”
林响把林果果推开:
“我带你去陪县,你爹今天应该来了,你跟他回去。”
“我不会回去的,我要留下来等着你替我抓到杀我大哥的人。”
“如果永远抓不到呢?”
“我就永远等着,直到抓到。”
林响无语了,得想办法把林果果送回林府。
等到座山雕和阎师爷来了后,他们一同前往陪县。
一个时辰后,到了陪县衙门口,林果果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男人,她叫了一声“爹”后,从马背上跳下,扑过去继续掉眼泪。
“果果,我的果果。”
林梁指着马背上的林响:
“你这个杀人凶手,今天就算披上了官服也得偿命。”
林响从马背上跳下来,懒得理他,座山雕却不依林梁,瞪大眼睛喝道:
“小兔崽子你说谁呢?杀一个林栋还需要林响少爷动手,某一根手指就弄死他了。”
白发男人突然对林响出手,林家祖传的《排云掌》被他用的出神入化,宛如排山倒海一般向林响拍去。
座山雕来不及反应,白发男人的一掌已经到了林响面前。
林梁一旁恶狠狠的喊:
“我父完成了玄气三段,林响你的末日到了。”
衙门口的捕快也脸色骤变,玄气三段的高手,能在陪县横行霸道了。
这位副捕头,出师未捷身先死。
可惜了。
林果果眼角的旧泪还未拭去,又添新泪。
林响没想到自己这位亲戚啥也不说自己要自己的性命,狠毒无比。
只可惜他空有玄气三段的实力,却因上了年纪,各项指标都高,实力十存七已经不错了。
林响抬拳以之抗衡。
《寸劲》从大成突破后,威力直逼玄阶上品武技的威力。
“砰”一声后。
二人面对面站着,内心都宛如翻江倒海般。
林响惊叹半截入土的人实力能如此强悍,白发男人则惊讶林响的实力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林梁瞠目结舌,没想到林响能与自己父亲这位玄气三段抗衡。
林果果看到林响没事,喜笑颜开,破涕而笑。
门口那两个捕快对林响的实力有了清晰的认识,绝对比追风刘捕头强。
赶忙收起轻视之心,对刚才准备给林响一个下马威的想法感到后怕。
“你就是族长放在乡下养的那个孩子?”
“如果只放到乡下一个,那就是我。”
“林栋是你杀的吗?”
“不是我杀的,但他死的咎由自取。”
无论是谁问,林响只有一句话,不是他杀的。
“哈哈哈!以武犯禁,他活该,但仇我要报。”
白发男人带着林果果和林梁离开衙门口。
林响目送他们离开,看向门口那两个捕快。
瘦一些的捕快赶忙跑到林响面前:
“林捕头,刑大人在等您,快请进。”
另一个捕快冲里面大喊:
“林捕头到。”
衙门内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一个区区林响,怎么弄这么大动静?
林响和座山雕,阎师爷三人进了衙门。
他们两个毕竟都是土匪身份,多少有一些不安。
林响走进大堂,抱拳:
“刑大人。”
“来了?这两位是?”
“当然刚刚赦免的座山雕,以及我的师爷。”
在场所有人听到座山雕这个名字后,一个个神情紧绷。
“本老爷还有公务,案子就由刘捕头与你说。”
刑大人一溜烟从后堂跑了。
一边跑一边嘴里还嘟嘟囔囔:
“这些玄气师都该死,该死,可怜他一个读书人。”
刘捕头指着地上一堆档案:
“林捕头,东西都在这里,希望你尽快破案,现在陪县可都知道林捕头的大名。”
“呵呵!”
林响冷笑一声,坐在刘捕头对面,座山雕和阎师爷各站两边。
阎师爷开口了:
“林捕头不看这些。”
徐强因为有了昨天的教训,现在腿还疼,走路也一瘸一拐的,所以不敢在林响猖狂,尽可能温柔的说:
“那看什么?除了这些东西,没什么可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