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力道的教徒在衙门的捕快的拼死反抗下,损失惨重。
他们尽管有火枪这种利器,可衙门里的捕快毕竟训练有素。
一个衙门的捕快换五个火力道的教徒。
林响重新加入战局后,一个人硬砍出一条血路来,衙门的捕快见他大发神威,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斗力,顷刻间火力道的教徒彻底被打散。
分割后的火力道教徒战斗力大减,一片一片的被砍倒在地。
尸体上流出来的血已经汇聚成了一个血泊子。
火力道教徒被杀掉的越来越多,剩下拿着火枪的教徒开始瞄准厮杀的捕快点火开枪。
枪声零星,每一声枪响都会有捕快倒地。
紧接着开枪的火力道教徒被林响以雷霆之势,从头到脚一分为二。
捕快们看到这一幕厮喊声愈发的铿锵有力。
当又有火力道教徒准备开枪。
林响已极快的速度提刀接近,并以雷霆手段把此人了结。
足足厮杀了半个时辰,玉台遍地都是尸体,能站着的不足五人,但都是衙门里的捕快,林响把刀插在地上,仰天大笑。
经过如此激烈的厮杀,大部分火力道教徒被杀,剩下的都跑了,连火枪都丢掉了。
笑过之后,林响的目光定格在台上的那位假冒公主的女孩身上,吓的她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白的像面粉,当林响一步又一步的走向她时,女孩转身要跑。
林响追上去把刀架在她脖子上,虚弱的低语:
“真不错,演技可以的,如果有机会,我会给你个金象奖。”
“我,别,别杀我,我也是被逼的,如果不按照他们说的做,我娘会打死我的。”
“我不杀你的前提是你得帮我杀了那位左护法。”
“行,行!我帮你。”
林响随即在玉台上对周围的百姓大喊:
“都给我出来,把活着的捕快抬到衙门去,之后我重重有赏。”
很久,很久,零星来了几个捂着脸的男人,帮忙抬伤了的捕快去衙门。
林响看到有人站出来,用更大的力气在玉台上大喊:
“你们都别怕,火力道找你们麻烦前,我一定会像今天一样,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百姓捂着脸出来帮忙抬受伤的捕快到衙门。
毫无疑问,今天之后,林响的大名会被陪县的百姓永远记住。
所有活着的人回到衙门,全县的大夫来给他们看伤。
哀嚎声不绝于耳。
另一边,衙门大堂,正中坐着林响,杀了太多的人,他衣服被染的通红,却没有受一点伤,而且《屠户刀法》还从入门突破到精通。
此次殊死搏斗收获满满。
此刻他正坐在太师椅上,问跪着的那女孩话。
“公主呢?”
“被左护法抓走了。”
“谁找到你的?或者说,是谁出的这个主意?”
“左护法。”
“又是这个左护法,他倒是有点东西,反套路玩的不错。”
一个假公主和衙门里的奸细,把林响和所有捕快差一点一网打尽,不得不佩服,不得不佩服,而且还佩服的五体投地。
“告诉我,火力道的大本营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
“用刑。”
林响刚从命悬一线的地方回来,当然不会和她废话。
徐强拿着夹棍,踉踉跄跄的走向此女,咬牙切齿的把她手套进夹棍间。
大概没有比徐强更恨此女的了。
“再问一次,知道吗?或者谁知道。”
此女被吓的胆都破了,哆哆嗦嗦的说:
“秀春楼明月姑娘知道,我是她手下的伙计。”
林响立刻提刀走出衙门,一刻都不能耽搁,否则那个鬼精鬼精的左护法一定会提前把这位明月姑娘转移。
秀春楼所在的位置在烟火巷最好的地段上,林响一大早破门而入,龟奴看到浑身是血的他后,吓的直接跪下了。
“明月姑娘在什么地方?”
“在楼上。”
“带我上去。”
龟奴带着林响上楼,在一间挂着名叫“高登楼”的门前停下,轻声叫了一声“明月姑娘”后,谨小慎微的敲门,生怕惊动了里面的人。
林响一脚把龟奴踢开,直接用刀劈开,看到门口挂着的一具尸体。
一只脚穿着鞋,一只脚是光着的。
林响判断明月姑娘是被人杀的。
这位火力道左护法下手挺快的。
龟奴撕心裂肺的坐在地上喊:
“死人了,死人了。”
楼下的半老徐娘跑上来,看到挂在屋顶的明月姑娘后,默默的抹起了眼泪。
“林大人,这怎么回事啊!”
“你知道我?”
“官府里的大人不敢不知道。”
她招呼人把明月姑娘的尸体从房梁上解下来后,取来一张白布盖在尸体上。
林响跨过尸体,走进这位明月姑娘的房间,打量了一圈后,询问:
“明月姑娘是被你买来的?”
“是被她赌鬼老爹卖来的,当初来的时候瘦的可怜,现在又死了,命不好,下辈子找个好人家投胎。”
“平常她与什么人相好?”
“这迎来送往的哪有什么相好?什么情什么爱都是床上的那些事儿,你们男人提起裤子,就感觉自己肮脏不堪,可下一次还来。”
“她是火力道的教徒,地位还不低,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明月从来不和我们谈心,神神秘秘的。”
林响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从铜镜中发现端倪,用力拆下来后,里面放着一个面目狰狞的像。
火力道供奉的火神。
“你们知道衙门中的捕快被火力道教徒杀了很多吗?
“你们知道公主被抓走了吗?”
“你们知道我决定做什么吗?”
“你们知道吗?”
老鸨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明月姑娘的事怪不到我们身上。”
“宁可错杀,不放过一个。”
林响身上的血腥味随着刀上的杀气影响着所有人。
龟奴直接跪下:
“林大人,还有漏网之鱼。”
“叫什么名字?”
“是白蓉姑娘,她们二人情同姐妹,无话不说。”
通道里一个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林响对老鸨子说:
“抓到了你们活,抓不到你们替她死。”
老鸨子咽了一口唾沫,大喊:
“把白蓉这个小蹄子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