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怪物[无限] > 回魂夜
    霁鲤澄低睫,漫不经心地说: “假设二就是他真的爱他的女儿,他女儿走丢了,他想要带她回家,这一切的担心就有了理由。”

    “我们要去哪里找她的女儿,她总不可能自己就跑出来了吧。”宋牧垚话音刚落,只见一个穿着白裙子的手里拿着洋娃娃的女孩从走廊跑过来,她的身后跟着一个抱着百合花花盆的黑衣男人。

    他们两个就这样从他们面前经过,视若无人的又跑进了楼梯口。

    不一会,阿群也从他们面前经过,往Leon和小花的方向追了过去。

    小伙伴愣了片刻,半响反应过来跟在阿群身后追了出去。

    思水拍了拍宋牧垚的肩膀:“这还真的是直接自己跑了出来,三土你神了简直,预言家啊你这是!”

    “你别说,第一次当预言家,我还有点小激动。”

    他们赶到的时候,阿群背对着他们,踮起脚尖透过门上的小圆点望着目不转睛,时而激动的握拳,时而举起拳头,时而欢呼。

    小伙伴和阿群保持同一个动作,都透过空隙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此时里面的Leon正制度住了女孩小花,他自己中电,然后通过身体导电,把电传递到了小花的身上。

    小花扔出了洋娃娃把插电的插头给弄松了,她趁着Leon在插插头的时候,头也不回的往出口跑。

    哪知道出口早就已经堵上了他们的人,不论小花跑到哪一个出口,都会有一个人早早站在了门口堵住了她的去路。

    在小伙伴们的步步紧逼下,小花脚不自觉的往后退,她感觉到背后像是一堵墙一样的存在,回头一看看到了嘴角弧度上扬的Leon。

    Leon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的小刀抵在了她的脖颈处,被扼住了命运的喉咙,女孩只能举着双手示意自己投降。

    在小伙伴们的帮助下,Leon成功的抓住了这个捣蛋的小鬼。

    “说你做错了没,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的话,我会很难做的。”Leon的拖着尾音说。

    “知道。”小花恹恹地回答道。

    Leon说:“知道你还这样做,他不是你的爸爸吗?”

    “他不配当一个爸爸。”小花冷漠地说,  “我有冤屈,所以我选择在回魂夜回来,我要报仇!”

    Leon笑得露出了大白牙:“早说嘛,有仇必报一向是我的做事原则。”

    “小花,你的爸爸让我们带你回家。”霁鲤澄说。

    “我不会回去的。还有,我现在不是小花,我现在是小梅。”女孩的白色连衣裙霎时间变成了暗红色,女孩嘴里唱着恐怖的童谣。

    “妹妹背着洋娃娃

    走到花园去看樱花

    娃娃哭了叫妈妈

    树上的小鸟在笑哈哈

    娃娃啊,娃娃为什么哭呢

    是不是想起了妈妈的话

    娃娃啊,娃娃不要再哭啦

    有什么心事就对我说吧”

    女孩的声音清脆稚嫩,嘴里念着的童谣内容却让人觉得背脊发凉。

    小梅抬起下颚,她冷漠地说:“你们觉得这个童谣怎么样呢?现在你们还想带我回家吗?这个童谣里面每一句歌词都是在说我,你们觉得我还想回到那个家吗?”

    霁鲤澄心里一紧:这个童谣从第一句话就引起了她的兴趣,她分析着童谣里的每一句,试图拼凑出属于小梅的故事。

    妹妹背着洋娃娃,走到花园来看花。娃娃哭了叫妈妈,树上鸟儿笑哈哈。

    洋娃娃是玩偶,那么娃娃又怎么会哭着叫妈妈呢

    细思极恐,霁鲤澄终于想通了事实的真相 。

    原来这首家喻户晓,人人朗朗上口的童谣。不仅有个恐怖版本,而且还隐含了一个凄凉而又残酷的故事。

    童谣里的“妹妹”所背的“娃娃”并不是一般的娃娃,由她会“哭着”“叫妈妈”的行为来看,这个“娃娃”暗指的就是小梅自己,那么为什么前面又要用“洋娃娃”来代称呢

    她想起开始的童谣的最后一句:树上鸟儿小鸟笑哈哈。一般的鸟类是不会发出类似“哈哈”这样的叫声的,而能够发出这样叫声的鸟类。

    也只有几种叫声较为特殊或是能够模彷声音的种类,比如鹦鹉、乌鸦等。

    而其中,鹦鹉模样能力极强,但是一般在中国都是家养,是关在笼子里面家养的宠物。它比较金贵,不适合野外生存。

    只有乌鸦,不但生存适应力强,栖息地也遍布全世界。

    乌鸦是最有可能是故事中哈哈笑的鸟儿。

    乌鸦代表的是死亡或是不吉利。因为乌鸦会发现死去动物或人的尸体,然后会结伴去啄食其肉,这就像是死神的使者一样给人带来了不祥的感觉。

    乌鸦是食腐动物,它有很灵敏的嗅觉,可以闻到人在濒临死亡时发出的特殊气味,后来乌鸦就成了恶兆的象征了。

    大多数人的观点是来自古书的记载,在古代巫书的记载中,乌鸦和黑猫一样,常常是死亡、恐惧和厄运的代名词,乌鸦的啼叫被成为是凶兆、不祥之兆,人们认为乌鸦的叫唤,会带走人的性命、抽走人的灵魂,因此乌鸦被人们所讨厌,认为是大不祥之鸟。因为乌鸦的嗅觉敏锐,能感受到腐败死亡的气味,所以会被认为是不祥之鸟。

    恶兆、不幸、邪恶、死亡。

    洋娃娃,是一种不会动的物品,没有灵魂的玩具。

    不会动。

    没有灵魂。

    那不就是死了吗,洋娃娃其实就是“死娃娃”。

    而童谣中第二句的“花园”也是别有深意,妹妹背着洋娃娃,走到花园来看花。

    所以这里的“花”指的是“献给死者的花”,

    而满种着这种花的园地,这里指的就是“墓地”,死者安息之地。

    娃娃在被杀害的过程中哭着叫妈妈,乌鸦目睹了行凶的过程,在树上发出凄厉的叫声,

    之后凶手便背着娃娃的尸体,埋在了那棵树下。

    实在是难以想像这首童谣的真相竟然会如此的血腥残酷。

    葬礼是一种特别的仪式,有追思怀念故人的意义象征。

    如果是普通的凶手,他躲都还来不及,想必更不会怀念被他下手杀害的对象,更不会把她尸体埋葬起来。

    所以这名凶手恐怕与被杀害的娃娃有某种亲密程度的关系。

    脑中的那个凶手是谁就在霁鲤澄嘴里呼之欲出。

    “杀害你的凶手就是你的爸爸!”

    “没错。”小梅的语气格外冷静,“是我的爸爸杀害了我的妈妈还有我。”

    小梅缓缓地说着她的故事,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悲伤。

    “那一天和往常没有什么不一样,要非说有点不同的就是在我回家的路上,看到的每棵树上都挺留着几只乌鸦。我没太关心,我一心只想快点回家,饿了一下午,我想要快点吃到妈妈炒的番茄炒蛋。”

    “其实我有注意到事情不对劲的,比如妈妈没有像往常一样算着我放学的时间,然后站在门口等我。我又觉得我是一个大姐姐了,我是妹妹的姐姐,我可以自己坐电梯的!我鼓舞着自己,就这样相安无事的坐到了我家的那一层楼。”

    “我拿起我家的钥匙,打开了门,看到妈妈正在照顾喝醉酒躺在沙发上的爸爸。妈妈看到我回来了,接过我背上的书包,我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我太饿了,想要直接开始吃饭,妈妈拍了拍我的头,让我去洗手间洗了手才能够吃饭。”

    “我吃饱喝足后,就躺在自己房间睡着了。半梦半醒间,我感觉到有一道温润的液体滴在了我的脸上。我还以为是房屋漏水或者是我上火流鼻血了。然而这两者都不是,我看到妈妈想要给我捏被子的手握紧了,我的爸爸手拿斧头站在妈妈身后。我害怕的出不了声音,妈妈看到爸爸手拿斧头,一副跌跌撞撞的模样。妈妈抢过他手里的酒瓶子,妈妈为了防身对爸爸下了狠手。我看到他的额头被破碎的酒瓶子砸出来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血肉模糊,看起来格外的瘆人。妈妈的反抗惹怒了他。我第一次知道人原来可以那么脆弱,爸爸挥舞着斧头砍了很多下。一片红色的血溅到了我的床单上,身上,还有我的白裙子上。红色的血染红了墙,也染红了妈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最喜欢的白裙子。妈妈的头就像是芭比娃娃的头,像是断线的风筝,“碰”地一声掉落在地,妈妈的头滚到了床底,她的眼睛还望着我。”

    “我痛哭着问爸爸为什么?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哭声还是因为妈妈的尸体,爸爸一下子酒醒了,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哭着让我帮他。”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爸爸带着我来到小区一处不显眼的绿化带边,一排排的夜鸦缩着翅膀沉默地凝视着我们。”

    “我们把妈妈埋在了一颗银杏树下,我抬头便看到了男人身后的斧头,爸爸举起了斧头。斧头很锋利,放在皮肤上轻轻一用力就可以弄出一条伤口来,发疯似的用双手紧握着斧头,“噗嗤”鲜血喷涌而出,我的血溅了爸爸一脸。”

    “我痛苦而无助地挣扎哭喊,喊着面前那正亲手杀害我的凶手,我的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小梅好痛啊...啊啊啊啊。”

    “妈妈呜呜呜,妈妈救救我,小梅好痛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哭喊声渐渐止息了,同样渐渐消没的是我的呼吸与心跳声。寂静的黑夜中,鸦群凄厉的哀叫声尖锐刺耳。

    “我的爸爸剥开我的皮,把我做成了洋娃娃。”

    “他亲手在银杏树下挖出了一个大洞,把妈妈和我的尸体埋在里面。他用轻柔而怜爱地眼神在我们身上撒下一捧又一捧的泥土,过了很久很久,直到泥土覆满了我们的身体,他才头也不回地走了。”

    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呜咽呜咽地哼唱着童谣。

    “从前我也有个家

    还有亲爱的爸爸妈妈

    有天爸爸喝醉了

    拣起了斧头走向妈妈

    爸爸啊,爸爸砍了很多下

    红色的血啊,染红了墙

    妈妈的头啊,滚到床底下

    她的眼睛啊,还望着我呢

    "爸爸,妈妈,为什么呀为什么呀"

    然后啊,爸爸叫我帮帮他

    我们把妈妈埋在树下

    然后啊,爸爸举起斧头了

    剥开我的皮做成了娃娃

    埋在树底下陪着妈妈”

    “呜呜,小梅也太惨了吧。”思水眼泪流个不停,“我们不要带小梅回家了,她回家只会继续收到她爸爸的折磨和虐待。”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像小梅爸爸那样的父亲,他不配为人父。”宋牧垚愤愤不平地说。

    珊珊取下眼睛,抹了抹眼角的泪珠:“我们一直都错怪小梅了,如果是我我觉得我也会黑化的。”

    “家暴男真的怎么都洗不清。家暴只有一次和无数次。”霁鲤澄眉头微皱。

    “我觉得我在书院承受的屈辱远没有至亲亲人带来的伤害重。”袁满神色晦暗,眸子里水波粼粼。

    “Leon你帮帮小梅吧,我知道你可以帮她的。”温鹤戾安静片刻,轻声说。

    Leon好奇地问:“你怎么会知道我叫Leon,你和我难道是同一家精神病院的人吗?”

    “我之前确诊有抑郁症,不过我和你不是一家精神病院的。”温鹤戾顿了一下,轻声说。

    “你也有病啊,既然有病我们就可以好好的交流了。”Leon伸出手出手友好的跟温鹤戾握了握。

    “原来你叫做Leon啊,你好,我叫阿群。”站在一旁充当背景板的女生突然说话了,她伸出手想要和Leon握手,却被他错开了。

    “咯,看这里。我这个人拥有着绝对物美价廉的价格。牵手十快,其他的以此类推,童叟无,走过的路过的不要错过啊。”Leon墨镜也不能遮盖他精明的眼睛。

    “这么便宜的吗,那我先来个十块钱的好了。”阿群如愿以偿的牵住了他的手。

    Leon带着小伙伴他们来到了刀疤男的家,刀疤男开门看见是女儿小花嘴角弧度上扬,连连鞠躬道歉道:“谢谢你们帮我找到我的女儿,真的太感谢了。”

    “不用感谢的啊,爸比,我是大女儿小梅,现在同时有小梅和小花两个你的女儿,你是不是特别的高兴啊。”小梅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她阴森森地说。

    男人听到女孩的声音,直接拔腿就跑,他们又开始你追我赶的追逐大赛。

    刀疤男不知不觉跑到顶楼,他站在顶楼的边缘处,他威胁着他们:“你们不要过来啊,你们过来我就跳下去。”

    他威胁果然有用,大家都不继续往前走了。只有Leon看着他,甚至双手插兜满不在乎地说:“你跳啊,你倒是跳啊。你在那里扭扭捏捏的干吗,你不是说要跳吗?”

    “  你真的太怂了,连跳楼都不敢,那你为什么对你的老婆和女儿就下的了狠手,人你都敢杀,你为什么不敢自杀。”

    “这是你们逼我的,我们今天从这里跳下去了,那么责任全在与你们。你们每个人都是旁观者,参与者。”刀疤男站在顶楼的最边缘,已经死到临头了,他还是没有想要忏悔,而是开始推卸他的责任,“小梅,你不要怪爸爸,爸爸那天酒喝太多了,爸爸不是故意的,好孩子,你可以原谅爸爸吗?”

    “关于你对我还有妈妈做出的伤害,绝不可能会原谅。”小梅的看到他的爸爸毫无悔过之心,就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头上,她瞬间清醒了他冷漠地说,“你要跳就跳吧,我会看着你跳的,就当作提前给你送老了。”

    刀疤男人露出了狰狞的一面:“你真的好狠的心,就算是我掉下去死了,我做鬼了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们觉得刀疤男人只是想要逞口舌之快,便也没注意看他,哪知道说时迟,那时快。刀疤男人穿着拖鞋的,他脚一滑,直接从顶楼掉到了第一楼。

    这个事情发展大家都没有预料到,他们急忙坐电梯从顶楼坐到了第一楼,Leon提起刀疤男的尸体,左看右看,最后吐出一句话:“没救了,死绝了。”

    “活人好对付,不过我更擅长的是对付鬼,他临终前有怨气,回魂夜那天必定会回来掀起腥风血雨。”Leon抬了抬他的墨镜,“不过不要担心,这几天我会给你们特训,把你们训练成为和我一样优秀的抓鬼大师。”

    Leon话刚说完,不远处来了几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生模样的人,他们左右架着Leon说道:“他是从第二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我们现在抓他回去。”

    车子载着Leon呼啸远去,只留下小伙伴几人在原地懵逼。

    这算是什么情况!?

    阿群激动的跳了起来,在原地手舞足蹈地说:“原来他是个精神病,好酷啊,我更喜欢他了怎么办!”

    宋牧垚疑惑地问:“那现在Leon被关进了精神病院,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只有去精神病院找他了。”霁鲤澄回答道。

    思水问道:“多久去?”

    “晚上吧,晚上比较好行动。”温鹤戾垂了一下眼,轻声说。

    “我也要去!”阿群本来安静的站在一旁不说话充当背景板,现在她突然默默举起了手,“带我一个呗!”

    “可以,人多力量大。”霁鲤澄弯起笑弧,“那我们就定十点,在大厦的保安室集合,集合完毕我们就出发去精神病院。”

    “我知道我为什么不能像Leon一样厉害了。”宋牧垚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为什么?”思水说。

    宋牧垚说的理直气壮:“因为我还不够有病。”

    “相信我,只要你现在去精神病院说你有病,他们测试后会把你录取的,你不要太妄自菲薄。”霁鲤澄一本正经地说。

    “我怀疑你是在骂我,而且我有了证据。”宋牧垚泄气道。

    “别怀疑啊,我就是在骂你。”霁鲤澄笑出两颗小虎牙,嗤笑了声。

    宋牧垚:我谢谢你哦。

    霁鲤澄轻声问:“小梅,你想要我们把你和妈妈的尸体挖出来吗。”

    “想要的,我们一直在等有人能够发现我们,然后帮我们好好安葬。”小梅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似乎是在为自己说过的话而感到不好意思。

    “那让我们来帮你吧!”霁鲤澄眨眨眼睛,羽睫簌簌,大眼睛黑白分明,“我其实在猜测你是不是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

    小梅掀起眼皮,望着眼前的女孩:“那你觉得你猜对了吗?”

    “我觉得猜对了!”霁鲤澄弯起笑弧,露出一个粲然的笑。

    霁鲤澄从背包空间里拿出几把小铲子,他们蹲在树昨天男人烧纸钱的地方,温柔而又小心的把面上的玫瑰铲了起来。玫瑰开的娇艳欲滴的原因是因为它底下的两具尸体,玫瑰吸收了尸体的养分。再这样的情况下,她们成为了最好的温室,靠他们的尸体培育出了最美的玫瑰花。

    霁鲤澄温柔的扫过小梅尸体的脸,为她拂去脸上的和拍掉在衣服上的尘土。她带着手套的手为她抚平皱起的眉头和睁大的瞳孔,她瞳孔里还带着浓郁的害怕,和怎么都不甘心闭上眼的倔强。

    “小梅,我找到你了。”

    小姑娘声音冷清却清脆,像珠子敲击在玉石上。

    小梅眼角含泪,她诚恳的说道:“谢谢你,谢谢大家。”

    听到这句话,女孩死不瞑目的眸子闭上了。

    “不过不好意思,虽然你们找到了我,但还是不能出去。这个世界设定要求的是打败里面的大boss才可以出去,这是我原本所在的世界。”小梅说,“不同于前面几个电影里,我就是电影里最强的那个boss。现在在我的世界里,我不是最强的,比我还有强的是我的爸爸妈妈。他回魂夜回来我恐怕也帮不了你们,我的能力会被因为他的存在而有所限制。”

    “没事,前三个电影世界没有你帮助我们也顺利通过了。”霁鲤澄眉眼弯弯,“相信这一次没有你的恶作剧,我们可以更快的结束这个电影,让它完美落幕。”

    霁鲤澄拨打了110,让警方来处理了这一家三口的尸体。

    很快夜幕就降临了,小伙伴们一下午都呆在保安室里,九点半的时候阿群就来了。

    霁鲤澄发现,阿群又换了一套新衣服,她的一头橘色短发变成了齐耳黑色短发。

    一套墨绿色上衣加一条绿色短裤,时尚的锁骨链,脚踩褐色靴子,加上花里胡哨却很好看的腿袜。

    “姐姐穿的这么好看是要去约会吗?我们不就去趟精神病院吗?她还特意换了一套衣服。”宋牧垚不理解地问。

    思水毫不客气地说:“你是个直男呆瓜,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袁满看不下去了,轻声慢语地说:“去见喜欢的人,肯定是要盛装打扮一番。”

    宋牧垚颔首道:“原来如此,你是说阿群喜欢Leon吗?”

    “也只有某个反应迟钝的人,现在才看出来。”思水说。

    霁鲤澄叮嘱道:“我们进入精神病院不要太嚣张,要紧跟着队伍行动,一不小心被当成精神病抓去就不好了。”

    他们打车到了精神病院,在门口登记好了信息后,工作人员就放他们进去了。

    医院他们去过不少,小伙伴们表示来到精神病院还是头一回。

    走廊上人来人往,他们或是三三两两结伴而行,聊的东西也是正常中带点脑洞大开,很难想象,他们都是患有精神疾病的人。

    数学和物理等学科,这本身就充满了无穷的想象力和创新精神。解方程的人肯定在物理、数学等自然科学上有很深的造诣,只因理念太过超前而难以被人理解。

    他们看到一间教室里,一个人站在黑板前上课,底下坐了好几个人认真在听他讲课。那个人自信的说“F=ma,这是不对的!”

    “F=ma,这是不对的。”他拍了拍黑板,又强调了一遍,“这是重点,你们都记住了吗?”

    坐在下面穿着统一白色病服的人们拖长了声音,说道“知道了。”

    “虽然听不懂,但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思水听得入迷了,恍然有种自己在上课的错觉。

    “哈哈,好牛啊,他竟然否定了牛二定律。”霁鲤澄弯起笑弧,似乎觉得精神病患者给精神病患者上课很有趣。

    “左思水,你说你听不懂。”珊珊按了按太阳穴,无奈地说,“牛顿第二运动定律的常见表述是:物体加速度的大小跟作用力成正比,跟物体的质量成反比,且与物体质量的倒数成正比;加速度的方向跟作用力的方向相同。高中物理必修一的内容,你全都还给老师了吗?”

    思水吐了吐舌头:“我现在记住了,交给老师的内容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脑子里了。”

    他们继续往里面走,路过两个人他们手里拿着梵高的画册,正在讨论这位著名的画家。

    梵高抽象的画风不是每个普通人能够欣赏的来吧,有些人不喜欢他的画,纯粹觉得看不懂。而在这所精神病院里他们看到精神病患者对梵高作品深有研究对艺术有自己独特的理解。从梵高生平聊到印象画派,没有一定艺术修养是欣赏不了也点评不了的。

    一个人看的津津有味,他说:  “实际上,梵高也是一名精神病人,他的很多作品烙上了深深的个人印记。”

    “梵高的一生除了对艺术的热爱之外,他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沉迷于宗教。”

    “他沉浸热爱宗教的氛围当中,除了信仰,他对其他事物一概漠不关心。”

    “然而梵高骨子里还是为艺术而生的。虽然他宁愿放弃艺术也不会放弃宗教,但在与人交际的过程中,潜意识里还是让他把艺术放在了首位,矛盾的是他自己并不知道。因为他欣赏喜爱的很多艺术作品都和宗教密不可分,这种土壤让他在不知不觉中被艺术所侵染。”

    “他们说的话我都觉得好有道理,怎么办,我感觉我离精神病也不远了。”宋牧垚竖着耳朵听完了他们对于梵高的点评,频频点头。

    霁鲤澄慢条斯理地说:“天才和疯子本来就只有一线之隔,你觉得他们不正常。可能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精神病患者。”

    还有对拍电影格外痴迷的人,两个人聊的热火朝天,视若无人从他们身边经过。

    “史蒂芬史匹柏昨天晚上打电话给我,他问我侏罗纪续集应该怎么拍。 ”

    “那你们聊的怎么样?”

    “挺愉快的,我已经把我的想法都说给他听了。”

    “乔布斯今天早上打电话给我,说他准备研发台智能手机,名字叫做苹果手机。”

    “这个名字取得很好,叫做苹果手机而不是梨子手机,香蕉手机,我就很喜欢吃苹果。”

    “我也喜欢吃苹果,所以这个苹果手机的名字是我给他取得。我跟他说还可以画个标志,苹果咬了一口的图案,这样就不会显得苹果太过于普通。”

    “你真是天才啊。”

    “你也不耐啊,你很有编剧天分。”

    “他们都是住在精神病院的世外高人吧。”阿群眼冒星星眼,对他们佩服到五体投地,“他们是天才导演还是绝世编剧?总之绝非等闲之辈,能和斯皮尔伯格聊电影,那绝对是有大本事的。”

    霁鲤澄很难不赞同阿群说的话,她想起之前看过一本很火的书叫《天才向左疯子向右》,天才和疯子两者的界限模糊不清,转换只在一瞬之间也就是疯子与天才的唯一区别就是思维的方向不一样,我们所在的世界的这套关于时空、哲学、人生的价值观念是由天才建立的,那些持不同时空观、价值观的天才被称为疯子,有些还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就像星爷电影里那些世外高人一样,看似疯疯癫癫不正常,实际上拥有远超常人的心智和才华。

    他们在精神病院走走停停,走马观花的大约观察完了整个精神病院。

    他们是在一个走廊的镜头看到Leon的,Leon抱着他的百合花,正在和她亲密的呓语。

    但从外人的角度上来看,Leon就是在自言自语,而且还是很严重的那种,抱着一盆花时而欢呼,时而忧愁,时而痛哭流涕。

    Leon看到他们好像并不意外,像是看到老友似的寒暄道:“你们来了,坐下来一起喝杯茶吧。”

    “哦,我忘了买茶了,你们要喝牛奶吗?”Leon接着说。

    “还是说。”Leon又流利的说了一句英语,他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的微笑,“What would you like to drink coffee tea Coca Cola.”

    霁鲤澄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微笑:“橙汁谢谢。”

    温鹤戾垂了一下眼:“咖啡。”

    宋牧垚眼里带光:“可乐。”

    思水:“牛奶!”

    袁满:“茶。”

    珊珊:“咖啡。”

    “可以都要吗!”阿群像小学生问问题一样举手道。

    “哈哈开玩笑的,刚才说的我这里都没有。”Leon忽然笑了,“我知道你们是来救我出去的,我们的快点出去,抓鬼特训的时间不多了。”

    “你们相信尼斯湖水怪吗?”Leon突然问,“你们相信这个世界有外星人吗?”

    阿群回答到:“我相信”。Leon立马握住阿群的手:“可以沟通。”

    思水激动地说:“这个世界还存在美人鱼,就在大海深处,神秘的亚特兰蒂斯就是他们生活的地方。”

    宋牧垚学了一遍奥特曼变身的姿势,骄傲地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奥特曼,要相信光啊。”

    “这个世界上还有魔法,霍格沃茨是真实存在的!”霁鲤澄眼里是真挚的向往,“我就是里面的巫师,不过平常需要在麻瓜面前隐藏我的真实身份。”

    袁满笑得温润,声音不大不小,却掷地有声:“这个世界上还有假面骑士。”

    “这个世界上有光,奇迹,和花。”温鹤戾垂敛的目光悠悠地落在霁鲤澄的侧脸上,温柔缱绻。

    我用一切美好的事物来形容你,你就是美好本身。

    “这个世界上还有B612星球,小王子和他的玫瑰生活在上面,小王子有一天,在他的星球和玫瑰一起看过四十三次日落。”珊珊提到小王子整个人都变得温柔了起来,她语气里带了几分笑意。

    “很好,虽然你们说的有些我没听懂。”Leon忽然笑了,那种笑容是找到了志同道合,和伙伴的真心实意地微笑,“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看来我和你们都能交流。”

    Leon走在最前面,他勾住了阿群的肩膀,把黑色棒球棒压低,试图施展掩耳盗铃的计划。

    “Leon你不会觉得你不看别人,别人就看不到你吧。”霁鲤澄按了按眉心,无奈地说。

    Leon大步流星的往前走,被勾住肩膀的阿群在他怀里小鸟依人的羞红了脸:“没想到你竟然看穿了我的计划,不过没有关系,我们可以直接从大门走出去。”

    宋牧垚被Leon的胆大给震惊了:“直接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太招摇了吧。”

    温鹤戾牵着霁鲤澄的手,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家偶像身后:“跟着Leon走准没错的。”

    “小鸟你这是对偶像的盲目崇拜。”霁鲤澄她的笑眼弯弯,闪着星星点点的光,“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跟在偶像身后寸步不离,偶像说的每一句话都认真聆听,这样的小鸟是鲜活充满朝气的简单十八岁大男孩。

    她的翩翩黑衣少年。

    属于她一个人的保安。

    Leon真的带着他们大摇大摆走到了门口,看守门的保安睁大了双眼,把小伙伴们吓了一跳。但他却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一样,至始至终都看着一个方向,目不转睛。

    Leon解释说:“他睡着了。”

    他们一大群人就在看守门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好牛啊,站着也能睡着。”宋牧垚发自内心的夸奖道。

    “这就是睡觉的最高境界吧,睁着眼睛站着睡觉。”思水频频回头,看到保安还是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

    霁鲤澄心里想:有的人睁着眼睛,却能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这是在骗自己,还是再骗别人。

    成功把Leon就出来以后,他们开始了紧张又刺激的抓鬼特训。

    抓鬼特训第一步,众人炼胆大会,小伙伴们围坐一团,现在他们里面还新加入了另外两个玩家,也是保安身份。

    在小伙伴们期待的目光下,Leon翻箱倒柜,终于摸到了东西。他的手里赫然拿着一坨屎,上面还飞着几只苍蝇。

    “谁敢来碰这坨屎!谁就是勇者!”

    众人异口同声道:“呕—————————————!”

    一个保安说:“抓鬼为什么需要摸屎啊,有这么多东西可以玩,为什么要玩屎这么恶心的东西啊?”

    Leon不屑地说:“Why not?你这么说是自以为是受过高等教育出入什么上流社会,

    是你自以为是的学识认为屎是无聊的污秽!!!”

    Leon把那坨粑粑朝他们拿近了点,众人的反应还是一样的:呕————————!

    Leon说: “就好像你老妈或者大姨妈,从小到大告诉你鬼是恐怖的一样,就算这坨屎不臭,你也一样会瞧不起它。鬼过来咬你你也一样回害怕,如果大家能够反转这种观念就行,有胆子的就过来碰它一下!!!”

    “我推荐宋牧垚同学,宋牧垚同学可勇敢了,他不仅敢碰粑粑,他还敢吃粑粑,他的师傅是敢直播吃奥利给的老八,三土同学深的师傅的真传,我们一定要给他这个机会,让他勇敢试一试。”

    Leon突然笑了:“不要怂恿别人,他自己想上来会自己上来的。这位同学看你这么积极,要不然就让你先来做个示范吧。”

    思水:“!!!”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把宋牧垚喊上去,却把自己给坑了。

    思水欲哭无泪,在她纠结是该上去还是就这么坐下去的时候,她听到了一道声音,就像是天使降临人间。

    她听到霁鲤澄说:“老师!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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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hy not?你这么说是自以为是受过高等教育出入什么上流社会,

    是你自以为是的学识认为屎是无聊的污秽!!!”

    “就好像你老妈或者大姨妈,从小到大告诉你鬼是恐怖的一样,就算这坨屎不臭,你也一样会瞧不起它。鬼过来咬你你也一样回害怕,如果大家能够反转这种观念就行,有胆子的就过来碰它一下!!!”

    这两句话是星爷在回魂夜里面说的台词,我觉得很有道理,我就引用了。

    今天修改了一下这章内容,边码字边看到窗外的飘雪。

    这是2021年成都的第一场雪,今年的比不是头皮雪,而且还蛮大的,希望第二天可以铺上,然后可以堆雪人,虽然希望不是很大啦,不过看到雪还是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