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你别误会,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同伴他们的安危,没有别的意思。”

    “小姐,我们老板说了,多说一个字,他就炒我鱿鱼!对不起,你慢用,我先出去了。”

    说完,就走了。

    夏诗涵无语望天,怎么会这样?

    看来,她只有耐心等待妇人口中所谓的老板出现了。希望他能给她想要得答案。

    可是一等,等了就好,等到她都可以下床了,依旧没有等到夫人所说的老板!

    ……

    溧阳,第一人民医院。

    经过两天的修养,王钰和陈兵的伤好的差不多了。

    倒是江涵之,因为伤得重,还不能下床。

    这几天,病房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故意避开夏诗涵,可是,尽管如此,江涵之的脸上一直没有笑容。

    有时间,他会望着一处发呆,如果没有人打扰的话,他可能一直发呆下去。

    王钰他们都知道,他在担心夏诗涵。

    其实,他们何尝不担心呢?但是,目前而言,担心有什么用呢?不用养好身体好再去寻找夏诗涵。

    “陈兵。”

    “总裁。”

    “有消息传来吗?”

    陈兵摇摇头,“没有。”

    事故发生路段没有监控,事故的车子是一辆普通的车子,我们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经过几天的调查,他们意识到了,这场车祸是有人故意设好的。

    他们的目的,就是夏诗涵!

    江涵之听着,眉头越皱越紧,“继续去查。”

    “是!”

    望着窗外平淡无奇的风景,江涵之在心里祈祷,诗涵,千万不能有事,等着他……

    今天一大早,医生仔细给江涵之做了一个详细检查。

    “各项指标都正常,可以出院了,出院之后,好好静养,别激动,别做剧烈运动,免得伤口裂开。”

    “嗯。”江涵之点头。

    江涵之表面上看着很平静,但内心的激动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

    诗涵,等着他!

    ……

    经过几天的时间,夏诗涵跟妇人熟悉了,妇人姓沈,别人都叫她沈大姐。

    在沈大姐的口中,她知道自己所在的城市和这栋房子的来历。

    这里是陵城,跟溧阳完全是两个方向。

    现在所住的房子是一栋私人别墅,平日里很少住人,只有妇人一个人在打理卫生。

    那天,沈大姐口中的老板把她带到这里后就离开了,从此在没有来过。

    唉!说来说去,没有一点是有用的信息。

    “北北呀,你说你爸爸现在怎么样了?找不到妈妈,他会不会难过?”

    “我猜爸爸一定很着急。”夏北北一手摸着下巴,眼睛滴溜溜直转“没准,他还会躲起来偷偷的哭哦。”

    嗯!就像他一样,找不到妈妈,就会哭鼻子哦,

    “那怎么办,咱们也出不去呀。”

    “你想出去?”

    “啊!”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得夏诗涵直接跳了起来。

    她回头,张平饶有兴趣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张平?是你?”

    “夏诗涵,又见面了。”

    “沈大姐说的老板就是你?”

    “自然!”张平点头。

    “江涵之呢?我表哥呢?他们怎么样了?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呀?”张平靠近夏诗涵,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他们是死是活要看你的表现了。”

    “你到底要怎样?把他们放了,不然你会后悔的!”

    “怕!”一耳光扇在夏诗涵的脸上。夏诗涵的脸直接被打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他居高临下看着夏诗涵“夏诗涵,你知道吗?我张平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你算老几敢威胁我?”

    夏诗涵摸着生疼的脸,眼里闪过一抹憋屈一抹恨意。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到底想要干什么?”

    “有人想要你的命。我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谁?”

    “等你死的那一天,你会知道的。”说完,张平施施然离开。走了几步,他又停下,“夏诗涵,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别忘了,江涵之的小命还捏在我的手里。”

    “张平,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张平猛地回头,轻轻一推,夏诗涵倒在地上,还未痊愈的伤口瞬间裂开。

    “嗯!”夏诗涵疼得直皱眉。

    “很疼?”张平似乎找到什么有趣的玩具,他抬脚,一只脚踩在夏诗涵受伤的大腿上,用力踩。

    血从*的绷带上渗出来,染红了一大片。

    好疼!

    夏诗涵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来。

    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毛毛汗。那原本因为受伤而苍白的脸憋的通红,那没有血色的唇被她咬出血。

    “很疼吗?很疼就叫出来呀?叫出来让我听一听!没准我高兴了,我会放了你哟!”

    “瞧瞧这小脸蛋,白的,瞧瞧这小嘴,都咬破了,叫呀,叫出来,我就饶了你哟!”

    张平脸上笑着,脸上的动作不断。

    “呸!”夏诗涵吐了他一口口水“你休想!”

    她很疼,疼得连话都说不清,但是,她也有尊严,她绝对不会向任何人示弱!

    “夏诗涵!”张平的脸色一瞬间黑了下来,他抓着夏诗涵的头发,“你到底哪里来的勇气?别忘了你是我的阶下囚。”

    “有本事你杀了我呀?”夏诗涵笑着,嘴唇上的血流进嘴里,让她整个口腔都是铁锈味。

    “杀你?你想得美!”张平一把推开夏诗涵,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离开。

    张平走后,夏诗涵仰头望天,闷哼出声“啊!”

    好疼,好不容易养好的伤,又白费了。

    夏北北从玉佩里出来,看到夏诗涵这副惨样,金豆子不停往下掉。

    “妈妈,你没事吧?你为什么不让我出手教训他?”

    “北北听话,不但万不得已,不要去招惹张平。”

    夏北北望着张平离开的方向,恨恨地开口“为什么?他敢伤害妈妈,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乖,妈妈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如果真的想帮妈妈,就不要去惹事。”

    “我不懂。”夏北北摇头。

    “听妈妈的话就行,好不好。”

    “好吧。”夏北北回答得勉为其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