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除徭役?
这四个字抛出来,就是李二陛下都不淡定了,连呼吸都是有些急促。
这徭役,就是国家强迫平民,所从事的一些无偿劳动!
包括力役、杂役、军役等!
历朝历代,对于徭役都难以免俗,这是强加在平民上的一个沉重负担!
若是到了大唐能够免除徭役的话,那他李世民身为当代君主、绝对能够在史书上,被狠狠记载上一笔。
“但是奴隶...恐怕许多大臣不会答应的。”
秦琼叹了口气道。
毕竟大唐乃是泱泱大国、又岂能干下这种勾当?
“嘿嘿!所以就要换一种说法嘛!劳动改造,多好?还要再宣传一下,这劳动,那可是一件光荣的事儿,其他人又岂能多说什么?”
罗秋阴恻恻笑道。
贬为奴隶,这几个字听着,就极为地扎耳朵!
那些突厥俘虏的心里,多多少少也会有所抵触,不过换上一个说法,也就相当于给他们一个心理安慰。
劳动光荣嘛,他们在干着的,可都是极为光荣的事情!
其实很多事情都不会难办,缺少的就是一个名头,一个说法。
“那如果有人反抗,又当如何是好?”
杜如晦问道。
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总会有那么几个刺头,会冒出来搞搞事情,刷一下存在感的。
这样就很容易带动其他人!
奴隶暴动,这历来....
可都是一件令人,极为头疼的事儿!
“这也简单,反抗的话,那就施行连坐的对策,比如说当晚那一队之人,全都没有晚饭吃,或是不给他们觉睡!总之就是尽可能去折腾。”
“毕竟是劳动改造吗?又不是请这些人回来当大爷的,那主动权,依旧是掌握在咱们手中!”
“这样在几次之后,若还有人冒出来,都不会咱们动手,他们就会自己内部去解决,排挤那些害群之马!”
“况且努力配合劳动改造,就一些表现好的,也能多给予他们优待!比如住独立的监房,可以与家人住在一块儿!也能丛伙食方面下手!”
“或是让他们成为监工头子...总之,大有可为!”
罗秋一咕噜说了许多,都有些口干舌燥了。
将场内的众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这些可都是划时代的思维,房玄龄、李靖等也都不是什么笨人,反而一个个都是人精。
只要稍加点拨,就能领悟出其中的精髓!
“在劳动改造完成后,就可以再赐予他们大唐的户籍?然后就在大唐安居乐业?”
杜如晦眼前一亮。
“这个也可以有!不过没有那么简单!咱们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咱大唐的户籍,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到的!这是一个稀罕物!”
罗秋补充道。
“哦?稀罕?这却是为何?”
李二陛下有些好奇。
他现在还巴不得让这些俘虏,都能入大唐的户籍,这样大唐的人口,才能显得繁衍昌盛地多。
“咱们要让世人,都以能成为唐人为荣!能够拥有大唐的户籍,将会是他们一生追求!就跟在大汉时,人们不惜万里觅封侯一般!”
罗秋掷地有声。
“这...能实现吗?”
李绩讷讷道。
不但是他会有这个疑问,场内许多人的心里,同样是泛着嘀咕。
“罗秋,你这个饼,画的太大了呀!”
“终究还是年轻了些...”
长孙无忌叹道。
他的眼光向来毒辣!
不得不说,罗秋的这些想法是极好的,可惜现实是残酷的。
如今大唐才刚统一没几年,影响力在周边都极为有限,就不要说更远一些的地儿了!
“没个上百年,很难完成!”
李二陛下同样是,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个目标要想实现,实在是太难了,反正他应该是没机会亲眼见着了!
他还能在位多久?
十年,二十年?
也难怪好一些的皇帝,都会想要长生不老,甚至有一些,还太过着急。
百年内才能干完的事儿,想着一年半载就解决...
“嘿嘿!其实也不然,估计都不用十年的功夫,咱们大唐,就能成为人人向往的地。”
“这些年来,墨家村其实也有不少小发明,我已经让陈公公去取了,到时候陛下你们就知道了!”
“到时候保管你们,还会嫌弃咱们的俘虏,并不够多!”
“因为需要用到劳动力的地儿,实在是太多了呀..”
罗秋似是还有些郁闷。
“哦?”
李二陛下、房玄龄、李靖等人都是面面相觑。
过了一会儿,李二陛下才道:
“都..都有什么?”
其他人都是将目光,集中在了罗秋身上。
墨家,以机关术闻名于世,不过鲜少有人知道的是,他们的创造力,同样是极为惊人!
“水泥!只要遇着水,就能凝结的一种特殊玩意儿,还异常坚固!用它修出的路,马车在上面行走时,起码能够提高三四倍的速度!”
“这可是比朱雀大街的路面,都好上许多,有了它,咱们大唐的军队,在境内完全可以畅通无阻!能够迅速驰援,任何一个地儿!”
“轰天雷,一种火器,威力极为惊人,只要一发,起码能杀伤十多人,就是小儿都能投掷!”
“改良的造纸术,用它造纸,价格低廉,还能大量生产纸张!并且纸的品质,也只是比宣纸稍逊色一些。”
“印刷术...”
罗秋每说出一样,都能让场内的众人,心神一阵剧荡!
“叔宝!你火速去叫上咬金、敬德!带上一队人马,前去接应陈琳!路上倘若遇着什么事,你们有先斩后奏之权!”
还没等罗秋说完,李二陛下已经是红了眼,急切地吼了起来。
“喏!”
秦琼马不停蹄就跑了出去。
“啊?”
罗秋还有些懵,浑然不觉自个方才说的话,给众人带来了多大的刺激。
一个个都还惊愕地坐着,似是都没能反应过来,傻眼了,目瞪狗呆!
长孙无忌的嘴角,也是直*,率先就道:
“你这臭小子,还真是不吓死一两个人,你心里就不舒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