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秦琼、程咬金几人都是有些疑惑。
对于这队人马,他们也是有些迷糊的,不过看样有点像是宫里头的?
貌似是内侍!
“啧啧啧,崔世伯,那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竟然还藏着这些违禁物,却是不知意欲何为了。”
“哈哈,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陛下向来英明,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诸位一个公道!”
“小侄也会在陛下面前,帮你们说几句好话。”
罗秋抱了抱拳笑道。
“那...那就有劳侯爷了。”
崔惜文皮笑肉不笑道。
“哼,用不着!孰是孰非,明眼人自是清楚!”
崔书墨还颇有几分不屑。
就这样一个栽赃,尽管手段太过简陋,于崔家而言没啥威胁,却也足够膈应人的。
“撤!”
罗秋都懒得理会这个麻瓜,一声令下,众人徐徐退了出去。
直至崔家的大门再次关上,罗秋才松了口气,随即又颇有些紧张道:
“快跑,咱离这儿远些!”
随即他骑上马,撒腿就跑!
“搞..搞啥子?他娘的,俺就说这小子准使着什么坏儿!”
程老妖精跟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他反应也算快,紧跟随在罗秋后面。
秦琼、尉迟敬德这些人也纷纷往前边跑去。
刚离去三四百米,迎面却是撞上了李君羡、段志玄、陈琳一行人。
“侯...侯爷,咱家在这儿等候你多时了。”
陈公公还挥了挥手。
罗秋却是有些着急,道:
“没时间解释了,咱们还是快溜吧!到安全的地儿再说。”
崔家为了彰显自己显赫的地位,宅院不仅大,周边也有一些民屋,然而并没有什么人居住。
确切地说,这一整片黄金地段都被崔家给盘下来了!
罗秋、程老妖精一行人呼呼啦啦就冲了过去,陈琳李君羡都是脸色一黑,心里边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他娘的,你们还愣着干吗?快跑呀..”
老段也是察觉到了反常,喊了起来。
“走...”
李大统领嘴角直抽搐,喝道。
不一会儿,这两方人马就跟见了鬼似的,赶忙往远处逃去一直跑了七八百米方才停了下来。
段志玄哭丧着脸,气喘吁吁道。
“你...你这臭小子,又在...鼓捣什么了?”
尉迟敬德却是惊讶道:
“老段老段,你后面又冒血..”
“滚..老子知道!背后的伤口..又裂开了!”
段志玄有些欲哭无泪。
不就是想来凑凑热闹吗?
至于这么折腾他这小身子骨?
程咬金贱兮兮地跑到老段的后边,轻轻拍了一下,不一会儿就有一道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
“程胖子你...你个天杀的!丧尽天良...”
崔家后院。
见到罗秋、秦琼这些人都退了出去,王老爷子、卢益阳、崔惜文等人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冰冷了下来。
“哼...简直不知所谓!”
王老爷子双眼微眯眸中浮现一道危险的光芒,就宛若一条隐于黑暗之中的毒蛇,使人不寒而栗。
卢益阳,崔惜文等人都是险些忘了,这王轩平名义上虽是个大儒,实则也是口蜜腹剑之辈。
昔日在前隋的朝堂之上,被他阴死的大臣也不计其数。
这世家子弟杀人,拼的就是政治手段,杀人诛心,从不会自己亲自动手。
被人家用计谋弄死,那就叫技不如人,死了也是活该!
“真是可笑,这罗秋也不过如此!”
卢玉恒也摇了摇头,双眼之中好似还有些失望。
“就是,还什么狗屁和解书,哈哈哈!要笑死老子了...”
一个卢家的小辈,也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和解书嘛,名头倒是好听,然而,谁会拿这玩意儿当一回事?
该整你还得整!
“啧啧啧,连栽赃的伎俩儿都这般拙劣,咱们是不是太重视这个罗秋了?想来也是个胸无韬略之辈!”
一崔家的小辈也嘲笑着。
“都闭嘴!”
王老爷子冷喝道。
他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书墨、快唤人去叫你爹过来,有要事商量,还有崔瑾,你去看看罗秋那些人是不是都走了,还是想要...”
王老爷子沉吟了一会儿,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崔惜文也没有反对,非常时期当非常对待!
王轩平的资格够老、辈分够大,就算崔正浩在他眼前,都得矮上一个头。
这般越庖代徂发号施令,却也不是什么大事。
闻言场内不少人都是一震!
倘若这罗秋只是使一出缓兵之计,跑到外边去,往里头射箭或是火箭什么的,那足够让他们喝一壶的。
“好!”
崔瑾也是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亲自过去查看。
“这...这不能吧?明目张胆对崔......还有我们这么多人下手?”
崔书墨讷讷道。
“狮子搏兔尚需尽全力,你身为崔家家主,在考虑事情的时候,应当更全面一些。”
王老爷子教训道。
“可....”
崔书墨还想狡瓣。
王老爷子冷喝道:
“没有可是!若我没有记错,这燕云十八骑应当是罗艺的部众!这么大一个破绽,本可以避免你们...”
“太让我失望了!”
面对这一狠厉的眼神,卢玉恒、崔书墨这些个小辈都是低下了头。
没有多久,崔瑾跑回来禀报道:
“门口极为安静,应当都是离开了!”
“咱们是不是让这些小辈先从暗道离开?省得出什么差池。”
崔惜文建议道。
“在这儿的都是五姓中的年轻俊杰,倘若有失,家族内定然青黄不接...”
王敬之也拧了按眉。
世家最为重视传承,如果卢玉恒、崔书墨这些人都折损在这儿,五姓这几家也就跟完了差不多。
毕竟要培养这么多接班人,还是极为困难的!
“不必了,他还没那胆子!况且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们也得好好听听,该怎么处理的。”
王老爷子却是摇了摇头。
见众人神色不对,又笑道:
“你们好生想想,这小子接连错过了两次先机,又哪儿还有机会?完全就一鼠辈尔,放心就是!”
“哈哈哈!对对对..”
“老爷子说的极是,这罗秋也不过是个徒有虚名之辈!”
“虚惊一场,虚惊一场!”
在这院子中,响起了极为欢快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