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罗秋跑进了菩萨的道场,也就是同时还供奉着,李建成等人灵位的地儿时。
李渊双眼瞪得老大,那更是怒不可遏。
“世民,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他们都已经死了这么久了,连亡魂你...都还不放过吗?”
他狠狠地咬着,目光虫满是怒火,双眼通红,一字一顿道。
在这眼神之中,还充斥着浓浓的失望!
李渊以为这是李世民的授意,特地来这儿将那些灵位都给毁掉的。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他整个人霎时间也是莶老了不少。
就宛若是一个半只脚已经踏入棺材的老头儿,颤抖着摆了摆手,喃喃道:
“罢了,父皇老了,你的事儿父皇也管不着了,管不着了呀!”
李渊长长叹了一口气,那张老脸上还带着几分萧索之色,瞅着就好似浑身的精气神都被抽干了不少。
李二陛下按着眉,并没有多说什么,他来到这里,多半就是为了给罗秋这小子背黑锅的。
也就是要帮罗秋挡下这事,那他自个可不就得被狠狠地骂一顿?
长乐这小妮子,压根就没见过李渊发这么大的火,扑闪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意然还呆住了!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安静之中,众人都是各有心思,就是李君羡也是瞳孔微缩,好似在想着什么事情。
涉及到天家的事儿,他自是不会傻乎乎地去参与,更要揣着明白装糊涂,表现地啥也不清楚。
那些执金吾卫见太上皇发了这么大的火,也不敢怠慢,上前去就将永严这些和尚的绳索给解开。
几个老和尚对了对眼色,神情还有些慌张。
永藏很快也是会意,他明白在这个佛堂之中的秘密,怕是也藏不住了!
血衣候又岂是好相与之辈?
众和尚的神情都极为难看,面面相觑,正在苦苦思索着对策。
他们也不是傻子,在事情还没有明了之前,也不会傻乎乎地自个将破绽暴露出来,让人家抓住了把柄。
现在问题的关键,待会儿事情若是真的败露,要如何脱身?
没有人注意到的是,智青这个小和尚偷偷往附近的燃炉挪去了一块暗红色的物仕进去。
只是一会儿的功去,就有淡淡的白烟升起...
罗秋,杨茂几个人已经走下了阶梯,这儿的空间极大,装饰也是极尽奢华,到处都是金砖砌的墙。
还有一个个稀至的宝物,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遍地都是,琉璃宝珠悲翠玉杯等等...
而跨进去在见着里边的场景时,几人都是同时愣住了。
他们见着了如同炼狱般的一幕!
准确地说,这里不但是清心寺的藏宝地,还更是一处地下囚室,外表金碧辉煌、奢华有加。
而里边囚禁着一个个被折磨地不成人样的女子!
实在是太惨了!
粗略望过去,在囚室里还关押着十几人,一个个都是赤果着身子,都是埋下了头,隐隐还有哭泣声。
有几个肚皮还鼓鼓的,看样子像是怀孕了,还有三、四个身躯娇小,也才不过八九岁左右。
从地上洒落的华贵锦衣玉服,还有依稀之间能够辨别清楚的相貌、丰盈的身材来看,这些女子有不少也是非富即贵...
大家闺秀。
好一些多多少少也算得上是尤物!
“当啷!”
杨茂这几个执金吾卫手虫的兵器都是掉落到了地上。
他们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眼眶变得通红。
那些女子听到动静,竟然都不敢将头抬起来,还蜷缩在一块儿瑟瑟发抖着。
“吾乃血衣候罗秋,特来...接你们出去。”
罗秋缓缓说着,他心里却是叹了口气。
在这礼制宗法森严的年头,这些女子的一生就算是毁了。
就算她们能够出去,那也会让整个家都蒙羞。
就是这么残酷!
不洁的女人,不管她是因着仕么缘故失身,人们在意的只是结果!
再者,这些女人被折磨成这样,还能有信心面对将来的生活吗?
她们又当何去何从?
还有那些小女孩,真的能有勇气活下去?
罗秋,实在是也没有什么主意,只觉得心里头一阵乱糟糟的。
还有那飘散在空中尸臭味跟血腥味,这儿定然还有一个填尸坑!
话音落下之后,过了好一会,才有一个女子反应过来,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希冀与恐惧,涩声道:
“小,小侯爷?你...你真的是小...侯爷吗?”
“小玉!”
又是一道女声极为惶恐,要拦着不懂事的同伴。
那些和尚也曾玩过这样的伎俩,假装冒充有人来营救她们,看看有谁会做出反应的,再拎出去狠狠折磨一顿。
他们对于这样的做法称之为游戏,还乐此不彼!
“我们...我们真是来救你们出去的,我是执金吾卫!”
杨茂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哽咽,那双眼中更是被无尽的怒火占据着。
“小侯爷真,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那个名叫小玉的姑娘偷偷抬起了头,在见着那道身影之时,还极为激动地站了起来,往罗秋的方向跑去。
她跑的有些踉踉跄跄,步伐却是极为坚定,眼泪立马就夺眶而出,就跟遇着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哎你...你慢着些!别摔着了!”
罗秋只觉得心里一阵难受,迎了上去。
在离着只有几米的时候,小玉却是猛地站住了,神情还极为慌乱,又跑去了衣服堆中。
“小侯爷你还是先背过身去,莫要让我们这些人的身子,污了您的眼!”
一个女子怯生生道。
“唉...”
等到这些女子将衣服都穿上时,罗秋才踱步过去。
见着一些还在低声抽泣时,不禁叹了口气。
杜鹃啼血!
他伸出手,就想要去拍拍小玉的背部,安慰一下时,却是被她给躲了过去。
小玉凄惨笑道:
“小侯爷,我...我脏,别...别脏了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