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曾少奇见凌萧然回到包厢后,见凌萧然走路都有些摇摇欲坠的样子,装出一副极为关心的样子,连忙起身来到凌萧然的跟前,他的双手更是直接搭在了凌萧然的肩上,搂住了他。
“多谢曾学长关心,我没事!”
此刻,凌萧然神智还算清醒的,被曾少奇搂着,她极为别扭,伸手推诿,可是发现自己却一点劲儿也用不上。
按理说,自己虽不胜酒力,但也不至于两杯红酒下肚就醉成这样呀。
“萧然,要不这样吧,时间也不早了,我看你多半是喝醉了,我在对面酒店开了一间房,我扶你过去休息休息吧!”
曾少奇带着一副色眯眯的眼光看着眼前的可人,直接上手,搂着凌萧然的纤腰。
此刻,凌萧然皱着眉头,很快就意识到了曾少奇的不对劲。
吃个饭,需要去酒店开一间房吗?而且还是提前开好的房间,这说明了什么?再加上曾少奇脸上那副色眯眯的眼神,让她察觉到了曾少奇的不怀好意。
难道......
想到这里,凌萧然心慌了,看着曾少奇那副丑陋的面孔,嘴唇颤抖:“你...你是不是在酒里动了手脚?”
“萧然,我看你真的是醉糊涂了,你醉了,需要好好休息!”曾少奇脸上带着一抹猥琐的笑容,双手开始慢慢往上。
凌萧然感受到曾少奇的动作后,趁着自己还保持着一丝清醒,连忙挣脱,跌跌撞撞的朝包厢大门方向走去。
“咚...”此刻药效彻底发作,凌萧然浑身乏力,眼神逐渐模糊,撞到了一张椅子,倚靠在墙边。
“你...你别装了,你别乱来,不...不然我可就报警了!”
凌萧然努力的使自己保持清醒,接连甩了好几下脑袋。
“呵呵...萧然,你也别怪我,你知道,我盼望这一天盼望了多久吗?”
“你知道的,从大学那会我就喜欢你,如今过去六年,你在我心中女神的形象从未消失过,我依旧喜欢你,依旧爱你,但,你却不给我机会!”
此刻,曾少奇也不打算隐瞒了,直接向凌萧然摊牌。
“你...你想干什么?”凌萧然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带着迷离的眼神。
“干什么?呵呵...”曾少奇嘴里轻笑两声:“今晚,我要你做我的新娘,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听到曾少奇这么一说,凌萧然伤心欲绝,但可惜她浑身无力,想要反抗都做不到。
她眼中雾气升腾,泪花打转,很快,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溢出。
“萧然,哭什么呀!我真的想不明白,李凡那小子有什么好?他比我有钱吗?他比我有才吗?跟了我,这辈子你吃穿不愁,我让你穿金戴银,这有什么不好?”
提到李凡,曾少奇就来气,倘若要不是李凡,自己也不至于用这种手段。
不过,转念想想,这种手段也没有什么不好,毕竟,自己得到了凌萧然的人,至于凌萧然的心得到与不得到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到时,自己再拍一些视频,拍摄一些照片,有这些东西握在手里,用这些东西要挟凌萧然,她还会去报警吗?
说句不好听的,自己手里有了这些东西,就是要挟凌萧然的筹码,自己啥时候想要玩她,她就得乖乖的过来伺候自己。
“曾少奇,你卑鄙,你无耻!”凌萧然艰难的开口,仿佛说出这句话就好似要了她全身的力气一样。
“卑鄙无耻没有什么不好,至少,我得到了你,不是吗?”此刻,曾少奇恨不得立即扑上去直接把凌萧然就地正法。
“难...难道你就不怕我报警吗,你会坐牢的!”
“坐牢?别开玩笑了,我敢这么做,难道就没有一点准备?”曾少奇起身走到凌萧然跟前,俯下身子,凑了上去,随后拿出一个相机:
“看见这是什么了吗?4K相机,等下它会记录下来我们美好且愉快的夜晚!”
听到这话,凌萧然犹如晴天霹雳,如遭雷劈,整个人遏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这对凌萧然来说绝对是天大的打击,此刻,她已经绝望了。
“好了,废话咱就不多说了,接下来就是咱们逍遥快活的时间,可别耽误了!”
说罢,曾少奇不由分说,双手搂着没有一丝反抗之力的凌萧然就离开了包厢。
此刻,凌萧然意识逐渐模糊,面对曾少奇的恶行,她没有一丝反抗之力,连向旁人求助的力气都没有。
十分钟后,李凡驱车一路加速,终于来到了包厢,但发现包厢中并没有凌萧然和曾少奇的身影,只有几名服务员正在用抹布收拾饭桌!
“请问,这包厢里的人是走了吗?”李凡向这几名服务员询问起来。
“那对情侣刚走没多会儿,女的喝的烂醉,那男得带她离开了!”服务员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遭了!”李凡心中暗道一声不好,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李凡随即转身离开,掏出手机拨通了朱雀的电话。
“朱雀,给你两分钟时间,我要知道凌萧然的定位!”
“是,大帅!”朱雀闻言,点头应道,并没有多问。
很快,不到两分钟,李凡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朱雀发来的短信。
“青林酒店,304房间!”
“曾少奇,你敢动凌萧然一下,老子一定废了你!”李凡收起手机,脸上浮现出一抹杀气。
倘若凌萧然真的要是有一个什么好歹,苏小婉那关,自己绝对过不了。
“萧然,别哭了,就算你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与其这样,倒不如放弃抵抗好好享受!给我助助兴,兴许等会儿我对你还能温柔一些!”
曾少奇将凌萧然带到早已开好的房间中,伸手在摸了摸凌萧然的脸蛋,脸上写满了浓浓的欲望。
“乖,听话,我带你先去洗个澡!”曾少奇取下了身上的衣服。
凌萧然满脸绝望,哭成了一个类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好像嗓子哑了一样,完全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