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省城王氏集团话事人王承恩就在刚刚联系了华都郑家的人,并归顺臣服了郑家,需求郑家的扶持与庇护,咱们要不要把郑家一起给灭了?”
下午三时许,朱雀在收到消息后,便立即向李凡汇报。
郑家乃华都八门之一,在华都的地位相当的尊崇,家族底蕴相当的深厚。
饶是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家族,此时,在朱雀嘴里却显得如此的渺小,如此的微不足道,说灭就灭。
“郑家?”李凡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嘴里冷哼一声“灭倒不至于,一群跳梁小丑罢了,既然王家想玩,那就和他玩到底!”
“是,大帅!”朱雀在得到李凡的确定之后,心中已经有数。
挂完电话之后,便吩咐西境的智囊团对王氏集团发起了全面的攻击。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华都郑家向王氏集团投入了五十亿的资金便立即打了水漂,被明竟集团这边吞噬的干干净净。
王氏家族别墅内,一名中年人躬身站在王承恩身侧。
王承恩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资料,表情沉重,资料上骇然全是有关李凡的信息。
资料上除了李凡的真实身份没有之外,其他的信息都很详细。
“小汪,有把握吗?”王承恩慢慢的抬起头来看向身侧的中年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据调查显示,此人身手还算可以,但并不是我的对手!”这位被王承恩称作小汪的中年人语气非常坚决。
“那就杀了他!带着他的尸首回来,和我孙儿陪葬!”王承恩轻描淡写的说完之后,就慢慢的闭上了双目。
“是!王老!”中年人话落,便再次躬身慢慢的退了出去。
此人名叫汪一鸣,是一位地下拳手,被王承恩用重金挖了过来保护自己的安全。
王承恩对李凡动了杀心,一方面是因为李凡让王氏集团损失了太多太多,不得已臣服于华都郑家。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王伟,他把王伟的死,算在了李凡的头上,这笔账,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晚上七点整,李凡陪着苏小婉来到苏府大院。
苏小婉和李凡的到来,苏德才这个老狐狸还真是煞费苦心,在大院内更是大摆宴席,一时间整个苏府大院热闹非凡。
“小婉来了,快坐快坐......”苏德才穿着一身灰色唐装,非常热情,至于苏小婉身边的李凡,苏德才直接是选择了无视。
“爷爷,爸,妈,大伯,大婶,二伯,二婶......”苏小婉朝着家中长辈打着招呼,而后将目光定格在苏伟父亲苏大海的身上:
“大伯,还请节哀!”
“少在我面前猫哭耗子假慈悲!”苏大海鼻中冷哼一声。
“给我住口!”苏德才一听,用力的杵了杵手中的拐杖,朝着苏大海冷冷的喝斥了一声。
“小婉,来,坐!不用理他!”苏德才瞪了苏明远一眼,而后带着一脸笑意看向苏小婉。
“几天不见,小婉你瘦了,工作再忙,事情再多,你要养好身体!”待所有人入席后,苏德才便开始献起了殷勤。
至于李凡,则是自顾自的胡吃海喝起来,反正只要不涉及到苏小婉的利益或者苏小婉的安危,李凡是懒得搭理他们的。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就在饭局快要结束的时候,苏德才这个老狐狸才慢吞吞的切入正题。
“小婉,苏伟的死想必你也知道了,也不知道苏家是造了什么孽,哎......”苏德才这个老狐狸还真是个戏精,语气中,表情中,都带着一丝感情色彩。
“小婉,还请看在爷爷的份儿上,看在整个苏家老老少少的份儿上,给苏家留条路吧!”
“小婉,这红烧肉不错,肥而不腻,你尝尝!”苏德才话音落下,李凡就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了苏小婉的碗里。
苏德才顿时表情就有些不悦,碍于苏小婉在,又是有求于人家,所幸苏德才忍了,暴脾气没有发作。
“爷爷,我知道!今天我来,就是想和你聊聊这个事的!”苏小婉看着苏德才郑重的说道。
“那你看,咱们苏家和你珑宇传媒一起开发岚山这个项目,所有的决定权都掌握在你的手里,你看可好?”
闻言,苏德才连忙开口。
“媳妇,这剁椒鱼头味道还行,不辣,你多吃点,古话说的好,多吃鱼头补脑!”说罢,李凡起身直接将放在苏德才面前的剁椒鱼头给端到了身前,为苏小婉夹了一块。
“李凡,我们爷孙俩在谈正事,你能不能住嘴?”苏德才忍无可忍,气的脸色发青,每次谈到正事,这家伙怎么老是从中作梗。
“老爷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们谈的是正事,我为我媳妇夹菜就不是正事了?你刚才不说我媳妇廋了吗,所以呀,得好好补补!”
说罢,李凡起身又给苏小婉盛了一勺牛肉羹。
“呼......”苏德才气呼呼的长长的吐了口气,带着期待之色看向苏小婉。
“媳妇呀,这红烧肉和剁椒鱼头凉了可就不好吃了,来,多吃点!”李凡压根就不给苏德才开口说话的机会。
这老家伙还真是心黑,一开口就要和珑宇传媒一起开发岚山这个项目,想的正好,可能吗?
“爷爷,对不起!这恐怕不行!”苏小婉只是沉吟了些许,就开口拒绝。
“为什么?小婉,爷爷只是想让苏家与你珑宇传媒一起共同开发,所有的决定权都由你来决策,现在苏家急需一个重点项目来提高苏家的名望!”
苏小婉的拒绝让苏德才万分着急,连忙解释并补充。
“老爷子,凭什么呀?”不等苏小婉开口回答,李凡便连忙出声道:“我媳妇好不容易拿下的项目,费了多少精力,费了多少心血,老爷子一句话就要分享我们的劳动果实,怕不合适吧!”
“你小子能不能别没事找事,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做哑巴!”苏德才气的吹胡子瞪眼,斥了李凡一句。
“老爷子你这可就冤枉我了,啥叫我没事找事?要不是牵扯到我媳妇的利益,我才懒得开口呢!”
李凡朝着苏德才这头老狐狸翻了一个白眼,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啧啧咂嘴,硬怼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