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重生之梦的河流 > 第124章 黄站长重病
    “不准她早恋,现在才初中能看出什么东西来。”吴雅冰一脸严肃的教训丈夫,“你以为我们养的是儿子啊,不怕吃亏…女孩子家家,一失足要成千古恨的,晓不晓得?”

    “晓得喽,我去给你们娘俩做饭。”蹇镇长突然伸头在妻子脸上偷吻了一下,才喜笑颜开的奔进厨房,哼着小曲开始叮叮咚咚的切菜做饭。

    “老不正经。”吴雅冰嘟哝了一句,眉间却掩饰不住暗藏的娇羞。

    蹇亚男看得心烦,这两口子一有机会就当着自己的面演恩爱夫妻,还不准她早恋,上梁不正还不允许下梁歪,真的是很过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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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回来喽!”

    长高了不少的项三妹乖巧地跑上来提东西,这半年家里生活开得好,她个头窜得飞快,让项远都不由得刮目相看。

    “二娃,你怎么到县城呆了这么久,还是长不白净?”丁淑贤上下打量着儿子,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唯一不满的就是自家二娃还是像农村人,皮肤太黑了。

    “弟弟在一中每天要训练,天天晒太阳,肯定长不白啊。”姐姐项芳的肝炎已经痊愈,现在个头有一米六二,连皮肤都光泽了许多,浑身上下充满着青春少女的活力。

    项芳也想考县一中…她学习用功,加上随身听的帮助,英语成绩已经是年级第一名,就看明年中考发挥了。

    项远现在成了镇初中的名人,学校还专门把他的事迹挂在荣誉墙上,鼓励学生要奋发向上,只要肯拼博,就有上县一中的希望。

    “妈,我先去补下午觉…”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家里的狗窝…项远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那张旧木床上感慨,连身下陈旧的棉絮味道都那么亲切,还是家里好啊!

    “二娃,出来吃饭了。”

    丁淑贤满脸笑颜,把一大盆香喷喷的蒜苗回锅肉端到堂屋里。

    项三妹现在不抢肉吃了,眼巴巴的等着哥哥出来吃饭,她现在是个小富婆,已经存了好几十块钱…拿人家的手软嘛,她现在可不敢再跟项远闹小脾气。

    项芳端了满满一大盆白饭,笑嘻嘻的端到桌子上,“我们家的猪儿又回来了。”

    丁淑贤觉得好笑,“二娃不在屋头的时候,你们两姐妹每天都要剩菜剩饭,弄得洗碗都麻烦。”

    项远嘿嘿傻笑,捧起饭盆刨了两口饭,又跑去把电视打开,天线能收到的频道不多,最清晰的还是省城的三个电视台。

    “妈,我明天还要去省城参加冬令营…”项远才想起正事忘了说,怕母亲担心又补充道:“不要钱的,是学校专门奖励优秀体育生。”

    “尽管去,屋头不需要担心,现在竹编的生意也可以,每天能赚个二十几块钱。”丁淑贤满心骄傲,连一中都承认自家儿子是优秀学生了。

    “哇,哥哥好厉害,不晓得省城是不是像电视里头那样…到处都是汽车和高楼大厦?”项三妹香喷喷的回锅肉都不吃了,望着电视剧里的繁华景象发呆。

    “弟弟要小心点,省城的车子多,开得快得很…”项芳想了半天,还是觉得安全最重要。

    “晓得,你们在屋头也要注意安全,镇上的大货车也多。”项远吃饭很快,这都是马爱华教出来的坏习惯,马老师经常恐吓他…说吃饭慢了以后去外面集训只能舔盆盆。

    “哦,忘了跟你说,黄站长好像身体出了点事情,前几天送到医院去了。”丁淑贤刚才只顾着高兴,现在醒过神来叮嘱儿子,“你还是应该到医院去看下,如果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就肯定要搭一把手。”

    黄利民为人讨巧,经常在项家跑进跑出,有忙必帮,随叫随到…不管是丁淑贤,还是项芳姐妹都把他当成了亲戚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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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医院那破败陈旧的大楼依然没有什么改变,只有住院的病人们经常变幻面孔,有的病好出院…有的则直接划下一段省略号,在震耳欲聋的哭声中宣布此生终结!

    三楼付费柜台旁有一对母子在抱头痛哭,收费的医生和护士都已经司空见惯,并不去理会,只是专心自己手头的工作。

    哭泣的中年女人叫王芬,少年正是黄利民。

    “妈,借不到钱就把房子卖了吧!”黄利民像是有一年没睡觉,眼睛红得要滴血,他转身扑到柜台边上,“你们武院长和我爸爸是好朋友,求求你们再去打两针止痛药好不好…”

    “利民,不要求他们了,武院长昨天都说了,这是医院的规定…他也没得办法。”王芬一脸的灰败之气,丈夫这个肝癌实在来得突然,亲戚同事得知这个消息,都是纷纷躲避。

    大家都晓得,癌症和死刑没得啥子两样,如果非要说区别,那就是癌症更折磨人…让人死都死不痛快!

    镇农机站刚被撤销,黄站长把家里的三万积蓄都拿去走关系了,他想转到镇林业站去做副站长…现在确诊为肝癌晚期,自然是十大皆空,之前使出去的钱也打了水漂。

    在亲戚朋友眼中,这简直是晦气到了极点的表现,黄利民又是个读书不争气的,借钱容易还钱难,还是躲个清净的好。

    王芬先是找了娘家的两个弟弟,婆家的一个大哥,最后只借到两千块钱…杯水车薪,癌症的特效药又贵得吓人,才三天就到了窘迫见底的地步。

    武明急匆匆的跑上楼来,从衣服里掏出一卷零钱,黄利民恨他暑假失约,好久都没有和他说话了。

    “我只有五百块钱…”武明说得很诚恳,这是他背着父母从家里翻箱倒柜搜刮出来的现金。

    黄利民本能的想要拒绝,但马上想起父亲那张因为痛苦而痉挛扭曲的脸庞,一把将钱抢在手中,扑到柜台前闷声吼道,“两针止痛药,九号病房两针止痛药。”

    “张叔叔,麻烦你速度快点!”武明见柜台里的医生和护士仍旧在打着哈欠摆龙门阵,赶紧出声催促。

    “你们懂不懂医院的规矩…”那个姓张的医生正和小护士聊得起劲,刚想发火,又觉得声音有些耳熟,抬头一看立马换上笑颜,“原来是小武啊,哈哈,我们马上去九号病房。”

    十分钟后,打了止痛药的黄站长吁出一口长气,倒在苍白的病床上沉沉睡去,他现在瘦得脱形,浑身都是因为自残导致的累累伤痕…癌症病人的痛有多痛?一般人无法了解!

    等项远后脚来时,武明前脚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