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朱治的话,孙坚也是心头一颤,觉得朱治的话很有道理,若是自己损兵折将,明日秦琼一到立刻拿下荆州,岂不是得不偿失。
“书信一封传给朱郎,将此事报上去。”
孙坚下令着:“全营休整,等待南阳郡守秦琼明日赶到。”
“诺。”
一夜很快过去,第二天正午,由黄忠率领破军营亲自打头阵的南阳精兵赶到了,管亥、张曼成、刘辟、龚都、秦邵、张虎、秦真等将领如数赶到。
“这秦琼带领那么多兵马前来,看来是做好了入主荆州的准备。”望着远处的兵马,孙坚慨叹着。
一旁的朱治微微点头说:“主公,看来这上任长沙太守的事情不妨改变,哪怕多付出些钱财,远离荆州,去吴郡博个前途。”
孙坚没有说话,但是眼睛冒出的光芒已经表明他的心意。秦琼也不知今日图谋荆州的举动却也替自己造就了个大敌。
“开城,迎接安远将军!”
不多时,秦琼的大军入城,此番有八千北府军,一万破军营,八千太平军,两千亲卫军,足足有近三万大军。
秦琼率军入城后,立刻派管亥接管了军防,没想到却和樊城守军发生了争执,一时间竟大闹了起来,惹得聘和秦琼一起前去阻拦。
只见管亥挥舞着长刀和那员赤脸汉子对阵,二人皆使长刀,一时间杀得不分上下。一旁的秦琼也忘记了出声阻拦,只是暗暗叫好,管亥经过黄忠训练,实力大增,没想到这个年轻小子居然能和他不分上下,有前途。
“魏延,还不住手!”
此时聘匆匆赶到,急忙出声阻拦,这一声也让秦琼一惊,心道:这便是号称有反骨的魏延吗?我看不然,武全才,我倒要用上一用。
秦琼也道:“管亥,还不退下。”随后走过去说着:“好一个魏延,武艺不俗啊。”
魏延拱手示意:“谢刺史夸奖。”虽然他魏延只是一个小卒,却也听说了秦琼十六岁便担任荆州刺史的事情了。
“聘拜见刺史,皆怪在下约束不严,望刺史降罪。”聘也是跪下对着秦琼。
这时候,秦琼慢步上前扶起聘:“南阳仲业名不虚传,不负荆楚名将之姿。”
随后大手一挥道:“樊城以后由我接管,我既然担任荆州刺史,那么无论是南阳兵,还是樊城兵,都是自家兄弟,凡有再打架者,斩!”
“诺。”聘、管亥、魏延一干人等皆齐声说着。
一旁的郭嘉淡笑着,附耳对秦琼说了几句话,秦琼嘴角上扬,而后吩咐着:“魏延,聘,便让你二人单骑互送军师前往襄阳城下,劝降敌军。”
“什么?”
聘和魏延一听都是大惊,觉得秦琼在开玩笑,但是看着秦琼一脸认真,相视苦笑没有说话。唯独孙坚眼神不自然,似乎印证了猜想。
时值正午,郭嘉骑着一匹青鬃马,身旁跟着聘和魏延,驾马飞奔至襄阳城下,大喝着让区星出城一见。
随后,果不其然,区星和朱灵、苏飞等人也驾马前来,区星故意大骂道:“哪来的狗贼,敢单骑来犯我襄阳?”
“我乃荆州刺史麾下军师郭嘉,我主奉天子命特来讨贼。如今天子贤明,百姓和睦,汝不思进取报国竟然为贼?”
“何不替父母妻儿想想,归顺天子,我主自然会在天子面前替你求情,免你一死。”
“如若再敢胡为,我主便代替天子教训你,天子之威,岂是你区区凡人能受得了的?”
“那张角号称天公将军,手下黄巾贼百万,天子一怒,照样伏尸百万,就连张角三兄弟都不得幸免,汝何故不降?”
郭嘉一句一句的说着,全都是夸赞天子的美言,对面区星也不管郭嘉说的什么,反正是秦琼的人,他只要按道理降了便是妥当了。
“我愿降秦刺史,愿降天子,妄图天子大恩大德,饶我不死!”
区星一众人急忙翻身下马,跪着说道,惊的魏延和聘不知所措,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随后,秦琼进军襄阳,樊城令庞季被任命为荆州主簿,随同一起进城,也算是拉拢庞氏这个大家族。
秦琼一纸书信传到荆南,零陵的周朝、桂阳的郭石纷纷率军投降,荆州除却武陵郡以外,皆归秦琼手下,唯独武陵郡守是天子任命的曹寅。
随后,秦琼一纸书信将荆州之事汇报给朝廷,并举荐江夏郡守萧杼为荆州别驾,李严为南阳太守,王连为桂阳太守,秦邵为江夏太守,陈震为武陵太守。
半个多月后,时光飞逝的来到了平三年末,已经到了冬日,江南也降了温度,但是气候还是很养人的。
朝廷下旨,封秦琼为西陵县侯,领荆州刺史、平南将军,陈震为武陵太守,李严为南阳太守,秦邵为江夏太守,王连为桂阳太守,孙坚为吴郡太守,封乌程侯。这也让秦琼感慨原来历史真的会有所变动,真的要加强自己的实力,要不然历史变动了,自己的优势也就没了。
襄阳,刺史府,果然是富庶的大州,刺史府都无比的豪华,秦琼便召集武,进城议事。而前任荆州刺史王睿已经辞官,朝廷也允诺了,于是荆楚大将王威便被秦琼请出门继续为将了。
秦琼一身黑袍坐着主位之上,那上位者的气息立刻显示出来。
左手边一列臣依次排开,以别驾萧杼为首,其次是长史戏忠戏志才,军师郭嘉郭奉孝,主簿庞季,治刘先,监察府满宠,参军赵俨。
右手边一列武将依次排开,为首的自然是破军营大将黄忠,其后是荆楚名将王威,随后是玄甲军朱灵,横海军黄祖、苏飞,太平军管亥,大将聘以及秦真、张曼成、吕常、刘辟、龚都、傅肜、魏延等将。
如此看来,秦琼如今也算是一方霸主,坐拥荆襄大地,数万兵马,谋士数位,武将十数,论及天下,倒是头一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