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大众天龙 > 第25章 佛堂
    “我们没有证据,还是不要妄下断言。”镇仑道,“此事关系重大,恐怕会牵连整个武林,我们切不可因此让天龙寺卷入江湖纷争之中。”

    “嗯。”镇阳道,“可是万一那个黑衣人再来找师兄的麻烦,那该怎么办?”

    “老衲自会应付。”镇仑道,“师弟只要好生照看弟子,替老衲管理一下寺中事务,其他的无须多问。”

    “是。”镇阳一个躬身,便离去。

    这段时间镇仑一直在佛堂里打坐,除了吃饭和睡觉,几乎没有离开过佛堂。

    很快过了半月,镇阳曾几次前来与镇仑交谈一阵,弟子们无一人来过。

    这日夜晚,镇仑正打坐之时,忽听房顶上隐约有脚步声,心中已起防备之心,却没睁开眼。

    忽然一阵风声闪过,几点寒星直射镇仑头顶。镇仑一声惨呼,未睁眼便躺在了地上。

    然后佛堂的大门自动打开,张少云缓缓走了进来。

    他走到镇仑身子旁,只见其双目紧闭。正想伸手去探镇仑,镇仑竟突然睁眼,一手抓住了他的手。

    张少云用另一只手格开,然后便往外跑。

    镇仑一闪身便到了张少云身前,张少云惊得退后两步,然后脚一蹬地,准备从屋顶脱身。

    谁料镇仑眼疾手快,又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拉下来,并一脚向他踢去。他虽然举手挡住,仍被对方内力震退两步。

    张少云已看出自己无法逃脱,不由得冒出冷汗,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很淡定。

    “施主,老衲已经说明了真相,为何还要来找老衲的麻烦?”镇仑道。

    “我不相信你。”张少云冷冷道。

    “施主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吃亏的。”镇仑道。

    “现在要么是我杀了你,要么是你杀了我!”张少云向镇仑扑过去。

    他接连攻出几招,时而使拳,时而出掌,均被对方用右手挡住。镇仑忽然单掌荡开他双手,然后将他推出数步。

    “施主身上的戾气太重,如若再不收手,会招致大祸的。”镇仑道。

    张少云未答话,继续向镇仑出招。无论他怎么攻,始终无法摆脱对方的右手,而且自己也不能使对方出左手,可见他自己的武功与对方相差甚远。

    可镇仑却没向他下杀手,只是一直抵挡和躲闪,令他有些疑惑。

    过了三十多招,镇仑抓住了张少云右手,左手一下摁在他右肩上,并一脚踩住其腘窝,令其单膝跪地。

    张少云无法挣脱,左手虽自由,却也毫无用处。

    “张施主,为何这般仇视老衲?究竟是何人要施主来加害于老衲?”镇仑道。

    “我说过,你死了自会知道。”张少云突然用力挣脱开,然后攻镇仑下盘。

    镇仑闪过几下后,一个回旋踢中张少云脚踝,然后将其踩在脚下。

    “老衲希望施主能说出幕后指使是谁,老衲愿与施主一同去找他,这样既解了施主心中的疑惑,也能证明老衲的清白。”镇仑道。

    “我败在你手下,要杀就杀,不必多言。”张少云毫无畏惧,表情依然那样冷漠。

    “师兄……”镇阳突然赶来。

    “师弟,你怎会到此?”镇仑道。

    “师弟听佛堂出现打斗声,担心师兄安危,便赶来察看。”镇阳看着地上的张少云,道,“正是这位施主前番来到寺中找师兄,与寺中弟子们发生过争执,不过他未伤一人。”

    “嗯。”镇仑移开脚,让张少云站起来。

    张少云起身后,也并不着急出手,也不着急溜走,只是冷冷地看着镇仑和镇阳。

    “张施主既不愿说,老衲也不为难张施主。”镇仑道,“只望施主好自为之,请便吧。”

    张少云半信半疑,慢慢往外面走,但还是提防着镇仑和镇阳。

    他出了佛堂便加快脚步,谁料在院中突然出现三个身影,同时向他扑过来。

    他反应也快,接连挡住对方三人三招,往后退几步。仔细一看,才知是慧丰、慧空和慧明。

    原来慧明最早在张少云潜入寺里的时候便发现了他,只是不明其目的,于是一路跟踪到佛堂。直到张少云和镇仑交起手来,他才跑去告诉慧丰和慧空,他们三个一同赶到佛堂外等着,只要张少云企图逃跑,便一拥而上将其拦住。

    “这回看你往哪儿跑?”慧丰道。

    张少云没有答话,已看到他们三个向自己攻来。

    三个人形成三角将他围在中央,均以肉掌相搏,过了三十多招,两边都未占到便宜。

    突然慧空被抓住了右手,张少云绕到他身后,将其一掌往前推倒。

    慧明在慧空身子刚离开张少云的时候便出击,一脚将张少云踢退两步。慧丰再出拳击中张少云,将他击退数步。

    张少云突然腾空而起,双脚齐出,将两人震退数步,然后一脚踢开慧丰,将慧空踢倒,并将其摁在地上,牢牢地掐住其喉咙。

    慧空已挣脱不开。慧明冲过去一脚抡向张少云头顶,张少云早有防备,弃了慧空,在地上翻个跟头,一脚将慧明踢倒,然后将其踢开丈许。

    他刚站起来,慧丰已冲过去。二人搏斗十来招,接着同时用右拳击中对方胸口,然后同时往后退出几步,同时站稳。

    正待再出手,忽听一人叫道:“住手!”

    “师父,师叔!”慧丰等三人行礼。

    张少云也收了手,表情冷冷的。

    “让他走!”镇仑道。

    “师父,今天他自投罗网,怎能轻易放走他?”慧空道。

    “得饶人处且饶人!”镇仑道。

    “师父,您不知道,我和慧空师兄受了他很多气。”慧明恨恨道,“没找到您之前,他一直虐待着我们。”

    “现在你们不是好好的吗?”镇仑道。

    “师父还差点遭到他的毒手。”慧丰道。

    “出家人,凡事都该忍让。”镇仑道,“难道为师的话,你们都不听了吗?”

    慧丰等三人只好让开路。

    张少云看也不看镇仑一眼,便离去了。

    镇仑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不由得长叹口气。

    镇阳突然道:“各自回房歇息去吧。”

    慧丰等三人告退。

    “师兄可是有困扰?”镇阳道。

    “一个人偏执己见,师弟可知有什么办法可以化解?”镇仑道。

    “记得师兄常与师弟品茶,若要品尝到新茶的滋味,岂非应该将原先的茶倒掉?”镇阳道。

    “若是此人对新茶有成见,又该如何?”镇仑道。

    “世间万物,不如意之事居多。但也有绳锯木断、滴水石穿的典故。”镇阳道。

    “绳锯木断……滴水石穿……”镇仑反复念叨着这两句,慢慢又走回了佛堂。

    过了三天,一日早晨,慧明突然跑来佛堂,道:“师父,那个黑衣人又出现了。”

    “在哪里?”镇仑站起身。

    “他只递给我们一张纸条,要我们交给师父,然后便走了。”慧明将一张小纸条递给镇仑。

    镇仑接过后,打开看了,然后便陷入沉思。

    “师父,那黑衣人说什么?”慧明好奇地问。

    “他约为师到后山相见,说是找到了他想找的人。”镇仑表情略有疑惑。

    “这个人居心叵测,一定没安好心,说不定设了个圈套等师父去。”慧明道。

    “他既然约了为师,焉有不去之理?”镇仑收起纸条,道,“你去通知镇阳师叔,叫他带着所有弟子留在寺里,老衲去去便回。”

    “我陪师父一起去。”慧明道。

    “不可。”镇仑道,“万一真遇到什么危险,你的武功还不足以与他较量,为师一个人去,不会有事的。”

    “好吧。”慧明道。

    镇仑从寺中大门出去,直接去了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