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尊上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在天道所运行的轨迹之中,只有属于这个世界的生物才会对它造成影响,如果尊上出手的话,那么也不过就是换一个即将成为天地主角的种族而已,对于天道是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影响的。
就像是现在,尊上虽然神力无穷,但是却无法直接触碰到到天道之灵。”
“原来如此,琉璃明白了。”
“琉璃啊,你要记住,万事万物之间都是有一个规则存在的,就算是神尊也无法避免。”
就在穷奇说到规则二字之时,天空之上也是响起一阵闪雷,仿佛也是在印证穷奇所说的话。
“可是尊上,九陆之中能人异士众多,而曦海族人就算全员披甲上阵也不过三千左右,怎么能够完成如此大的事情呢?”
“这一点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有决断,首先第一个大陆,殇鸣!”
......
殇鸣大陆,断魔门。
“避魔师兄,回来了!”一声弟子的大呼打破了断魔门内的平静。
“避魔师兄在哪呢,九陆攻伐结束了吗?”
“想知道还不赶紧走,快去看一看避魔师兄。”
断魔门中的弟子纷纷前去观望,而出现在他们眼中的并不是那个意气风发,志得意满的避魔,现在的避魔浑身伤痕累累,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避魔师兄,这是怎么了。”
可是还没有等避魔回话,避魔的身影便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跟我一起赶紧把避魔师兄抬进去,你赶紧去叫断魔师伯。”
说完众人便各自做起了各自的事情。
“断魔师伯,断魔师伯,不好了,避魔师兄他,避魔师兄他。”
一名报信的弟子摇摇晃晃的走入了断魔门的大厅,大厅之中则端坐着一个男子。
只见他身穿了件白色长衫,腰间系着暗灰色道纹缕带,留着鬓发如云的长发,眉下是炯炯有神的一双丹凤眼,身形匀称,而且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
“怎么了?发生了何事?竟然如此慌慌张张的。”
“断魔师伯不好了,避魔师兄回来了。”
“避魔回来了,有何慌张的,怎么样,他带去的其他师兄弟也如数回来了吗,九陆攻伐又进行的又怎么样了呢?”
“断魔师伯你就别问了,赶紧先去看看吧,除了避魔师兄其他人都没回来,而且避魔师兄看起来身受重伤,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什么?”听到除了自己的徒弟谁都没有回来,而且避魔还身受重伤,奄奄一息,断魔也是身形一闪,那报信弟子,只能感觉到自己身边一阵清风吹过,便再也不见断魔的身影了。
还没等其他弟子妥善安置避魔,断魔便已经来到了避魔的身边。
“啊,怎么会这样?”
断魔伸手搭脉,并且将自己的元气注入进了避魔的体内。
此时的避魔已经是经脉尽废,就连丹田紫府也已经是四分五裂,现在的避魔就跟废人无疑了。
“到底是谁,为何竟然这么残忍,取了避魔的性命都比把他变为一个废人强啊!”
断魔真人不仅悲从中来,自从他以师傅的名义收养了避魔之后,便对避魔百般照顾,二人虽说只是师徒,但感情却更胜父子,不然的话,断魔也不可能将断魔门至宝断魔玄刃交于避魔使用。
就在这时,避魔竟然是开始七窍流血。
“不好,在这样下去,避魔恐怕会有性命之忧。你们先出去,我先给你们师兄疗伤。”
“是!”随即其他弟子便退了出去,独留下了房间中的断魔和避魔。
意识到避魔处境堪忧之后,断魔也是一抬右手,避魔的身体便被抬了起来,然后断魔将自己全身的元气注入自己的双掌掌心之中。
然后缓慢地注入进了避魔的身体,此时的断魔只能用自己的高深修为暂时先修复避魔受损的经脉,但是已经是破成口袋的丹田紫府却在已经是无法修复了。
而就在断魔的元气修复之下,避魔也是缓缓睁开了双眼。
“师,师傅,小,小心。”似是为了专门警告断魔而特地醒来,但是说完这句话后,避魔便在次昏迷了。
而就在避魔昏迷之后,一句陌生的声音也出现在断魔的背后。
“你看,我说啥了,他师傅一定会救他的吧。”
断魔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如果是一般人在一个封闭的空间,身后突然出现一句陌生的声音,难免心中恐惧,但是断魔并没有,而且他冷静地顺着声音的方向找到了声音的主人。
但是断魔没有被声音所震惊,反而是被声音主人的脸所震惊到了。
而那张脸赫然就是他救治的避魔。
“你到底是谁?”多年与避魔的相处,让断魔确定这个他身后的人,一定不会是避魔。
而就在断魔询问之时,从他的另外一边又出现了一团黑气,而黑气竟然是逐渐聚集成了一个黑影,变成了一个笼罩在黑袍之下的男子。
“好了,别闹了,赶紧完成尊上交代的任务,不要让尊上等太久的时间。”
“行吧,行吧,真是无聊。那个,断魔是吧,我要借你这张脸用一下,放心,用完之后就还你。”
“放肆,不知所谓。”
断魔回头发出了一道元气波,而这道元气波打在黑袍身上就如同打在了一团气体之上,气体虽然会被打乱,但是片刻之后便会重新聚集。
眼看自己的攻击没有任何作用,断魔刚想起身,做出其他的对应,便感觉到自己脖颈之处出现了一丝凉意。
断魔低头,而自己脖颈处的正是断魔门的至宝,断魔玄刃。
“是你,打伤了断魔?”
“对啊,就是我,不过现在的你不应该担心他,而更应该担心担心你自己。”
可是还没等幻三说完,断魔的背后便发出了一道强横无比的罡气,直接将幻三和黑袍震开。
断魔猛地起身,却发现在自己的视线之中,整个房间都变得很长很长,而自己身边的避魔,幻三,黑袍则是通通消失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这里是哪里,难不成是阵法。”
断魔疑虑,便在这广阔的空间之中开始寻找出去的方法,殊不知他现在已经是陷入了幻三的幻境之中。
“那小子还用留吗?”黑袍对幻三点了点头,示意他该怎么处理地上昏迷不醒的避魔。
“不用管他,就凭他这伤势,自己多半数就会死翘翘的。”
说完,幻三便拿着断魔玄刃在断魔的脖颈处划开了一个口子。
然后露出了他的血盆大口,朝着断魔的脖颈处吸,允他的血液。可是断魔的血刚刚下肚,幻三便松开了嘴。
“呃,难喝,难喝,难喝死了,有种腐朽的味道。呸,呸,呸。”
“不要闹了,正事要紧,赶紧的。”黑袍也是催促着幻三。
“要不咱们换个人?这家伙看起来人模人样的,为什么他的血会这么难喝。”
“你看看他的右臂便知道了。”黑袍没有继续催促,反而是让幻三去看断魔的手。
幻三把断魔右臂上的衣物拽开,入目的则是一个诡异的符号。
“这是?诅咒之印?我说呢,我说这小子怎么这么年轻就能把断魔门的掌门信物拿在手上,感情是这门主马上就要死了啊,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啊,这断魔门在殇鸣大陆也算的上是唯我独尊了,到底是谁能够让断魔真人不惜违背天道。”
“这就不是你该管的事情了,赶紧完成你需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