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洛乘风的帮忙胡文溪的收购行动进行的很顺利,牧黎明也不知道其实收购他们家东西的是胡文溪,系统心情很好,胡文溪的心情也不错。
次日一大早胡文溪起床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刘秀梅的身影,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这才看到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妈,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妈这几天忙得都没顾得上给你做早饭,今天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葱油饼。”
其实胡文溪并没有多喜欢吃葱油饼,在乡下的时候饥一顿饱一顿的,能吃上一顿饱的那就是最美好的事情了,那时候自然觉得这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也就这样了,可现在不缺这一口吃的,她其实更喜欢吃甜食。
不过自家娘亲一大早起来给做的葱油饼,胡文溪还是很给面子地吃了一大个。
“你一会儿就把这个带去学校当午饭吃,中午就不用回家吃饭了。”刘秀梅不在家,胡文溪每天回家还得自己做饭,这么小的孩子自己回家再去学校,刘秀梅现在想来也觉得自己心大的可以。
“哦!”有现成的饭可以吃,胡文溪也懒得跑回来自己做饭。
“以后妈早上都给你把午饭做好,你带去学校吃,放学回来要是妈还没来接你,你就早点回家,别在外面疯跑,知道么?”
胡文溪乖巧地点头,她除了去找洛乘风在这也没什么走得近的同学,胡文溪本就不是个自来熟的人,加上她对和一群毛头小孩儿一起玩也没什么兴趣。
虽然长得小个,但因为是后期插班进来的,教师的位置都已经安排好了,胡文溪只能被安排在后排。
不过坐在哪里对胡文溪来说也没多大影响,反正就是来上课的,她坐在最后也能看得清黑板上的字。
“咳咳!”门口传来数学老师的一声轻咳,让闹哄哄的班级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数学老师就是当初给胡文溪测试的年前女老师,姓顾,也是他们班的班主任。
随着老师在讲台上站定,外头的上课铃声也跟着响起。
“上课!”
“起立!”
随着班长的一声起立,班里的孩子齐刷刷都站了起来,原本小小个的胡文溪瞬间被一群孩子淹没,连个衣角都瞧不见了。
等同学们都坐下了,顾老师突然道:“谁愿意和胡文溪同学换个位置,她个子太小了坐在后面怕是看不到黑板了!”
胡文溪个子小坐在后面能被人挡的严严实实,怕是黑板都看不全,这事她一直记着,只是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给她换个位置,这会儿突然想起便问道。
环顾一圈见没有同学说话,顾老师便点了一个第三排的男同学道:“顾宇宁,你和胡文溪换一下位置。”
“我不!”小男孩似是没想到会被老师点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顾老师,“我不要坐后面,后面都是差生坐的!”
“谁跟你说坐后面的就一定是差生?学习是靠自己努力,不是位置坐在前面还是后面!”
“反正我不要做后面!”
“老师说的话不管用了么?你个子高,胡文溪同学个子小,她年纪也是咱们班最小的,你照顾一下小妹妹难道不应该么?”
“老师,我能看到的黑板的!”胡文溪可不想因为一个位置的事情和人发生冲突。
“要你假好心!”小男孩霍地起身拿着书包和桌上的书就到了胡文溪的桌旁,“还不赶紧让开!”
“你就是这么和同学说话的?”顾老师看着小男孩忍不住皱眉,“你站到后面去!”
男孩红着眼眶盯着胡文溪,直盯地她恨不得自己立马消失不见,怎么搞得自己欺负人一样,她其实真的不介意坐在最后的。
不过这时候她也不能不给顾老师面子,毕竟老是是为她考虑才会让他们换位置,只能低着头把桌上的书本收进了书包,逃也似地跑到了之前男孩的位置。
同桌是个女生,是她们班的学习委员,据说一直是班里的第一名,她只是淡淡地看了胡文溪一眼,便直接转回过头看黑板。
这一节课胡文溪真的是如坐针毡,总觉得有个眼神一直在身后盯着自己,也确实有个人一直盯了自己整节课。
转头看到瞪着自己的顾宇宁,胡文溪恶寒,不过是一个位置,至于么?
一下课孩子们就跟刚放出棚的鸭子似的往外跑,胡文溪一直很纳闷,就这么课间十分钟他们到底能玩得了什么?
刚玩的有点性质就又要上课了,然后等下节课下课了再接着之前的游戏继续,有什么乐趣?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连她的新同桌都已经跑得没影儿了。
系统:你新同桌跑去找老师了。
“怎么搞得我跟棒打鸳鸯的棒槌似的。”胡文溪一阵无语,被还位置的顾宇宁不满意她也就认了,连新同桌都这么嫌弃自己,胡文溪开始反思,这阵子是不是她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可是不应该啊,到了学校之后她一直挺老实的,每天上课认真听讲,下课也不到处疯跑,这都能碍着人的眼?
系统:她说你这么小一看就是来混日子会被留级的,你和她同桌会影响她的学习。
胡文溪:……
好么,自己这年纪小都碍着人眼了,她怎么就这么倒霉。
胡文溪也没心情问到底顾老师是怎么决定的,她的新同桌又说了些什么,不过是个小孩子想什么说什么,也没什么恶意,她倒不至于这么小气,连这个都记恨。
不再理会旁人,胡文溪低着头开始做洛乘风给她出的两道应用题,这几天放学的时候洛乘风都会给自己两道应用题,昨晚看了一晚上一点解题思路都没有,到现在本子上还是空白一片,乘着这会儿有时间胡文溪想再挣扎一下,不然回头洛乘风找她要的时候交不出来就麻烦了。
别看洛乘风平时对胡文溪可以说是相当纵容了,可一到了学习这点上就突然转了性,一点通融的余地都没有,比刘秀梅对她的要求还要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