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熹沉对宫业图唳翻着白眼,“南境王和别的女人恩爱,也没有必要向臣女解释的,臣女又不是南境王的王妃。”
“南境王向一个人无关的人解释这样的事岂不是很多余?”
宫业图唳更是不肯让路,云熹沉更是拔剑相向,“南境王最好别逼着臣动手,功夫虽然赶不上南境王,但是也不服输的。”
云熹沉一边说着一边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的眼泪,她真的心痛,昨天准备好了,想亲口的那说出“我爱你。”三个字。
可到真正表白时候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心爱的男子和另一个是视为自己仇人的云藏雁上了床。
换成现代的话,云熹沉定会让他们暴露在全天下人的面前。
现在她迫不得已地忍了下来,灵犀觉得云熹沉今天的情绪非常的不对。
更是快速的拦着云熹沉,“小姐,这是做什么?南境王小姐在这里是特意过来看小姐的。”
灵犀一直都不停地宫业图唳使眼色,宫业图唳现在才知道原来云熹沉是鼓起勇气想向他告白的。
他却深深伤害了云熹沉的心。
宫业图唳想解释的,话到嘴边的时候,云熹沉更是对他愣愣的说道:“从现在开始南境王忙着加德州新兵的事情,臣女忙着天下第一锅的事情。”
“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云熹沉迅速的上了马车,驾着马车离开了。
灵犀马车身后不停的喊着:“小姐等等我,等等!”
宫业图唳更是快速的阻止了,“灵犀,你家小姐昨晚到底怎么了?”
灵犀更是着急得很,声言非常焦急说:“南境王难道不知道昨晚,我家小姐特意准备了一番,本来想和南境王表白心意的,谁知道现在南境王居然和那个云藏雁在一起了,也难怪小姐真的会伤心!”
她一边说着一边骑上了马,向云熹沉的方向追了去。
宫业图唳欲哭无泪,到底该怎样解释,云熹沉才会相信。
云藏雁已经在施路道阻着云熹沉的去处,她知道云熹沉看到真相以后就会愤怒地离开。
个不敢面对现实的人相比,她倒是更诚恳的说道:“怎么三妹妹这是要离开吗?三妹妹永远都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吗?”
“其实宫业图唳从来都没有喜欢你!”
云熹沉一不可知疑惑的问着:“宫业图唳喜欢谁和你有关,还是说姐姐早早的背着三皇子勾得上了其他人?”
“云家已经出现了太子妃给太子戴绿帽子,希望不要再出现第二个太子妃。”她更是毫不客气地回击着。
云藏雁并不生气,她拍了拍手,更是拿出了白手帕,上面的类似玫瑰花的血迹,意味着她已经把自己的清白全部交给了宫业图唳。
云熹沉还是不相信云藏雁和宫业祯成婚那么久,难道他们一直都分着睡?
他们在外人那么样的恩爱,难道是装出来的?
云熹沉说道:“二姐姐也不必这样的炫耀着自己有多么的成功,与其找一个自己爱的,还不如找一个爱自己的。”
三皇子虽然有的时候做事不够稳重,但是他才是二姐姐最后的人选!”
云藏雁听到这里的时候更是呵呵一笑,“其实三妹妹也不必多么的难过,宫业图唳只是利用了你争夺太子之位,解决所有的麻烦而已,你们之间的合作想一想也真的实在是可笑至极。”
“他现在已经快要成了继承太子的人,三妹妹呢,到底得到了什么?”
云熹沉听到她的解释之后,回想一番事,宫业图唳马上就要铲除所有障碍接近太子之位,而她除了一些名声以外,再也无其他。
所以她决定自己要强大,必须要拥有银子,拥有银子,必须要把所有的生意做起来。
云藏雁的一番话彻底的让云熹沉心情再一次不好起来,她坐在马车,一直都看着一只镯子。
这是宫业图唳很久之前送给她的,而且还是偷偷地放到她的口袋里。
云熹沉当时并没在意,想到向其拉哥宫业图唳的种种,到现在为止,从来都记得宫业图唳每次见自己的神情以及对她说的每句话,甚至对她略微紧张。
一旁的灵犀更是好心的劝:“小姐竟然这样的忘不了,为什么不给南境王一个解释的机会?南境王从来都不是随便的人。”
云熹沉个诧异地瞪大了自己的双眼,灵犀到底有多么了解宫业图唳。
“其实你根本就不了解他的,你只是他身边的一个手下,留在我的身边,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想到如何去报仇?”
灵犀被问这里的时候,更是将所有的恨表达的淋漓尽致。
“就凭我一个人的力量,自然不能,但是希望小姐能够帮我。”
“当然。”
“当初赵将军不是受太子的陷害才不会导致如今,那么现在就希望小姐姐能够帮我顺利的废了太子,我定会为小姐出生入死。”
“好。”
两个人达成了一致,现在必须要找到那个李大仁的。
李大仁知道太子的诸多事情,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敢说出一点点,他们相信当今的太子会废掉的。
李大仁已经准备所有的银子以及重要的物品,要离开。
他已经在来家德州的路上,宫业彻唯一的要求就是现在他离开,也许还有一点活路。
如果李大仁继续的把知情的情况都说出来,那么只有死路一条!
李大仁刚刚到达六安市附近发现了一辆马车,他吓得全身瑟瑟发抖,连声音都已经变了调。
他对自己的内人和管家说:“你们赶快顺着前去,我都等人,就在这小路,所有的东西你们都要带走的。”
李大仁虽然不是一个特别忠诚的臣子,但是他对自己的妻子还是特别的好,以及下人。
他更是满脸惊讶地问:“云三小姐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拦着臣干什么。”
云熹沉更是不会废话问着:“不拦着你,难道让你逃了,不拦着你,难道让你就这样的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你做的那些事情其实都是当今太子指使,对不对?”
李大仁更是拼命的摇着头,可怜兮兮的对云熹沉说:“老夫还乡很正常,难道云三小姐认为这一切都是老夫子的错?”
云熹沉更是迅速的走到了他的马车里面,空空如也,他真的是一个老狐狸,居然什么都不带在身边。”
李大仁迅速的拔出长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如果三小姐继续逼问的话,那么老夫只有一死了。”
云熹沉迅速的把他的剑拿走,“想死没那么简单!”
她给灵犀使眼色,灵犀用绳子把李大仁绑了起来,直接的扔进了马车。
他们认为自己可以安全的离开默默的六安寺附近的时候,宫业彻的人已经迅速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