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秦窕娘带来的百生花,赵秉瑭医治营中的将士们倒是得心应手,也没有那么头大了。

    秦窕娘随玄恕到医帐的时候,在医帐外,见一个年轻的小将军看着医帐抹眼泪。

    玄恕挑了挑眉,秦窕娘面上也全是不解。

    他们走近之后,玄恕轻轻拍了拍眼前这位小将军的肩膀,小将军回过头来,看见玄恕,忙给他行礼。

    玄恕看清了是谁,轻笑一声:“青山,你这是怎么了?”

    这位小将军正是虞青山,素来是个拼命的主儿,要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的就是副将,怎么今天还抹上眼泪了?

    虞青山忙把脸上的眼泪擦掉,看着玄恕,刚想开口,却又是扁扁嘴。

    糟糕,他又想哭了。

    玄恕眉角一跳,虞青山忙忍住,轻声道:“小神医,末将觉得小神医跟末将的哥哥很像。末将的哥哥以前也是个大夫,也是像小神医一样,温柔得很!”

    越说,虞青山的眼泪就更止不住。

    虞青山的话虽然没说全,但玄恕和秦窕娘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见了答案。

    虞青山的哥哥已经不在了,这是看着同是大夫的赵秉瑭,年纪相仿,想到自己的哥哥了。

    玄恕开口道:“今日无战事,你便去散散心,找个地痛快地哭一场。”

    虞青山忙对玄恕道谢,玄恕摆了摆手,虞青山便告退往大营后头的小河边去。

    走在路上,虞青山遇到了梅预麾下的副将万定坤,打了个招呼。

    万定坤看见虞青山,点了点头,看着他奇怪地笑了笑。

    虞青山皱皱眉,万大哥这到底是怎么了,这都快一个月了,万大哥还是奇奇怪怪的,跟中邪了似的。

    要不是小神医说万定坤没有中蛊,他都要以为万定坤是受了蛊毒影响呢!

    见万定坤离开,虞青山不再多想,一个人往后山走去。

    大业军营的后头有个小山头,小山头前面还有一条小河。

    虞青山走到小河边,想着大喊一声,可是想到营中有诸多将士都中了蛊毒,还需要休息,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可是想到自己的哥哥之后,心中烦闷,便拾起一旁的石子往河里扔。

    一颗两颗地扔着,心情确实好了不少。

    看着手里最后一块稍大些的石子,虞青山看了许久,喃喃道:“就只剩下你这一块了,也不让你孤单了,你也去吧!”

    说着,将这颗最大的石子扔到河里,却听见一声“哎哟”,惊地虞青山忙站了起来。

    “谁?”

    虞青山听见“划拉”一声,见水中出来一名女子。

    “你你你,你是谁?在这里意欲何为?”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在河里凫水的扶茵。

    扶茵回过神来,见岸上一个男子惊恐地看着自己,不禁往自己身上看了看。

    她有那么吓人吗?

    怎么这人是这种表情?

    “你把眼睛闭上,我要上岸了!”

    听见扶茵的话,虞青山红着脸闭上眼睛。

    扶茵见他闭上眼了,从水中飞身而出,到了岸上穿好衣服。

    “好了,你可以睁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