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欢严肃了神色:“歃血盟来的人说,想见淮上公子。”

    淮上公子是秦窕娘在外面做生意用的名号,她是梅家的女儿,到底还是有诸多不便。

    这样的名号,却是方便许多。

    只是秦窕娘没想到,淮上公子的名号会传扬甚广,尤其是在堰阳一带。

    “歃血盟的人又不缺钱,为什么要见我?”

    周欢摇摇头:“属下不知。”

    秦窕娘没再说什么,只是道:“周掌柜,你做事我很放心,告诉其他的掌柜,若是再有歃血盟的人来找我,立马派人告诉我,明白吗?”

    周欢郑重点头,秦窕娘便离开了茶行。

    与赵秉瑭说了要去梅宅,她便得去一趟,避免别人生疑。

    回到梅宅,秦窕娘却见玄恕已然坐在院子中,边上还站着不知所措的扶茵。

    秦窕娘笑笑:“这是怎么了?”

    玄恕见秦窕娘回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我出来寻你,见到赵秉瑭,他说你回梅宅了。”

    秦窕娘叹气,这话说的明显带着怨气。

    “好啦,我是在外面转了转才回来的。离开堰阳两年,变化还是挺大的。”

    听到秦窕娘说离开两年,想到那两年她在宫中,是别人的皇后,玄恕心中似有一头野兽在叫嚣。

    恨不得飞回渊京将楚谅碎尸万段。

    既然迎娶了她,为什么又要那样对她?

    见玄恕神色,秦窕娘便大致猜到了什么,走到他的身边,握住他的手:“阿谌,都过去了,嗯?”

    玄恕回过神来,看着秦窕娘点点头。

    秦窕娘又道:“今日我与秉瑭遇到了一个歃血盟的人。”

    “他带着一个很奇怪的面具,不过,我也不知道秉瑭是如何认出来的。”

    玄恕皱眉:“赵秉瑭在外游历多年,懂得不少。”

    想到什么,秦窕娘猛地看向玄恕:“阿谌,你可知道小楼?”

    听秦窕娘说到小楼,玄恕身子一僵,整个人都有些不自然。

    “你,你为什么突然提到小楼?”

    秦窕娘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今日遇到那个歃血盟的人,秉瑭说我们是小楼的人,那人转身就走了。看来,歃血盟真的很怕小楼。”

    “只是,我怕秉瑭这样说,会惹来什么麻烦。”

    玄恕不说话,心中却道:赵秉瑭这么说倒也没错。

    秦窕娘觉得累,窝进玄恕的怀里不想说话。

    玄恕摸着秦窕娘的头顶,心中思绪万千。

    歃血盟愈发猖狂,花都之行已经迫在眉睫了。

    第二日,玄恕收到线报,西阜军犯扰边境,玄恕回去处理,秦窕娘便与扶茵留在梅宅。

    秦窕娘出门送玄恕,心里却总有些不安。

    “阿谌,万事小心。”

    玄恕亲了亲她的额头,转身上马离开。

    梅宅安排了不少人手,总是安全的。

    只是,在他们没有看见的对面的阁楼上,一个人看着秦窕娘出神。

    这人长相还算英俊,只是整个人看起来阴郁无比。

    他的脚下伏着一个人,他看向自己脚下的这个女人,笑得有些阴冷:“正主回来了,你还有用吗?”

    “嗯?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