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提著叹了一口气,他本来还寄希望于秦窕娘,她能够阻止玄恕呢。

    现在看来,他也只能屈服了。

    “你们,真的决定了?”

    玄恕点点头:“行程隐蔽些,扮作商人最好。”

    摄提著点点头,又道:“谁家商人会带一个出家人上路?”

    “真笨啊你,打扮一下,戴上个帽子不就得了!”

    摄提著无语,秦窕娘笑笑:“这事就交给扶若吧,她的手最巧,一定能给大师装扮好的。”

    摄提著无奈摇头,又给秦窕娘鞠了一躬:“多谢。”

    于是,决定了行程的玄恕,早早准备好,带上了不少人暗中跟着,明面上则是带了尚云回和顾风期,还有赵秉瑭。

    秦窕娘则带了扶茵和扶若两个人。

    玄恕将马车装扮地华丽而又夸张,真真就是一股商人的气息。

    赵秉瑭看着几辆马车,眼角抽了抽。

    “王爷,这样的马车,您确定不会惹来土匪?”

    玄恕笑道:“要是连土匪都解决不了,尚云回和顾风期可以回家玩泥巴了。”

    赵秉瑭扁扁嘴,好嘛,这样有信心的玄恕,他还是不要说话刺激他了。

    秦窕娘看了看赵秉瑭。

    其实在堰阳的时候,秦窕娘就知道赵秉瑭的身份不一般,只是她到现在都不得而知。

    玄恕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他好像很不在意赵秉瑭的身份。

    一直以来这么多事,秦窕娘倒是把赵秉瑭的事给忘了。

    赵秉瑭感觉到了秦窕娘的眼神,不禁摸了摸鼻子。

    “王妃,你如何这样看我?”

    秦窕娘轻咳一声:“没什么。”

    说着,秦窕娘率先上了马车。

    玄恕与秦窕娘的马车够大,扶若和扶茵两个人也都在秦窕娘的马车上。

    赵秉瑭则与尚云回还有顾风期坐一辆马车,后面还有一辆拉着东西的马车。

    起先尚云回还问过玄恕,为什么不让他们骑马。

    玄恕道:“我们是商人,要的就是给人除了钱什么都没有的感觉!”

    赵秉瑭扶额,实在不怎么理解玄恕的脑回路。

    马车内,扶若为秦窕娘倒了一杯茶,秦窕娘刚端起来就听玄恕问道。

    “音音,你说那日在花都的时候,你是怎么拿到的承均剑?”

    闻言,秦窕宁的手一抖,差点没把茶水洒了。

    “周掌柜给我的啊。”

    玄恕搓了搓下巴:“你跟淮上那个小子很熟?”

    秦窕娘干笑两声:“算熟的,毕竟我在堰阳那么久。”

    玄恕点点头:“那好啊,这次我们先去一趟堰阳,你引见引见。”

    秦窕娘不自然地点了点头。

    玄恕看见秦窕娘的反应,不觉轻笑。

    倒是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结。

    秦窕娘忙转移了话题。

    “阿谌,你可知道赵秉瑭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那日我让他联系西阜王呼延珏,他那么轻易就能联系到?”

    玄恕笑道:“他啊,他还真不一般。”

    秦窕娘皱眉:“赵老大夫不是赵秉瑭的亲生父亲?”

    玄恕摇摇头:“不是。”

    “赵秉瑭是西阜先王的小儿子。”

    “啊?”

    秦窕娘真是没想到,赵秉瑭竟是有这样的身份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