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冲突
秘宝山洞,一处空地。
此间时刻,这片空地上已经站满了人群。
其中,曲春派的弟子和星火之都的信徒站成一队,对面的人也正是少宗主陆明领队的灵剑宗等人了。
双方是起了争执,原因在于空地之上一颗罕见的灵草——凤尾银。
这株草药,一百年才会出土,一千年才会长出银色的尾巴。
而且此灵草无需搭配其他灵草进行炼制,单单一颗凤尾草,就可以帮助七重天以下的武者突破一个到好几个境界,十分难得一见的大宝贝!
就算是在拍卖行,这些年也很少有人看见凤尾银的身影了…
“飞羽大人说的果然没错,你们几个居然真的背叛了星火之都……”
“该死,你们真的该死!”
咳出一口鲜血,左丘倒在地上,目欲眦裂地看着前面几位信徒。
这些人,前些日子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说好了要为星火之都的繁荣共同努力,现在却变成了别人的走狗,实在是让左丘有点痛心。
不仅如此…他们还是从小信徒开始,一点一点被他带出来的人物。
现在却带头反叛飞羽大人,这正说明自己过于年轻,教导无方,才会让从自己手下走出来的信徒变成今日这番模样。
“左丘,我们也劝你识相一点,赶紧带着一批人从那什么故作神秘的飞羽大人手下出来。
灵剑宗它不香吗?”
“比起一点一点建设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可能辉煌的破村子,假城池,还不如学着我们几个,放聪明点,傍上灵剑宗这条大腿。”
“也不要怪我们没有提醒你们,灵剑宗少宗主,陆明大人就在这里,你们投降还来得及。”
“我呸!”就在星火之都的叛徒和左丘进行对话的时候,一旁的白起是实在忍不住了,直接骂出了声。
“这凤尾银明明就是我们先看见的,你却硬要来抢!”
“这位兄弟看不过,你还动手伤人,灵剑宗就是这般的做派?”
白起扶起了受伤的左丘,愤怒地朝动手的陆明呵斥道。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自己憧憬的像灵剑宗这样的武者大宗,初次一见居然是这般模样,比曲春派不知道差到哪里去了!
“看你们这统一的打扮,应该是一个宗门的弟子吧?”
“正派同盟三十六位大宗,我可没有见过穿成你们这样的。看样子…应该只是北荒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一处贫瘠的小门派而已。”
“那又如何!”左丘深吸一口,将口中的血液残渣吐了出来,随即便一个不爽,朝着这位少宗主喷道。
“那又如何…”
“哈哈哈哈——果然是一个破地方出来的玩意儿,连我们灵剑宗的名号都不带怕的。
看样子,灵剑宗的下宗什么时候应该也要驻扎一下你们这北荒之地了,让你们这些未开化的土著明白,我们是你们根本惹不起的人物!”
哗啦一声,带着陆明的咆哮,一股强大的元炁流再次袭来。
元炁刚劲,四处纵横,和刚刚偷袭左丘的那股力量是一模一样。
不过这次,白起和左丘一起发力,这才勉强挡下了陆明的这招威吓。
“师兄,赶紧闭嘴!”
就在白起准备继续为左丘的受伤打抱不平的时候,一旁的师妹香兰赶紧扯了扯他的衣袖,并且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因为这个时候,曲春派的长老们已经出现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来对于这次的秘宝山洞,曲春派也是极为重视,派来了宗门内实力最强的三长老不说,还有宗主本人也驾临于此。
“禀宗主…我们的人和灵剑宗的弟子起了一点争执……”
白起知道,这幅场面要是让眼前的宗主和三长老看到了,必然会有大麻烦。
他虽单纯,那也是在不拖累别人的情况之下。此次和灵剑宗的纠葛,他是想要让其他曲春派的弟子置身事外,自己和左丘一帮的流民去对抗这些灵剑宗的混蛋的。
可现在长老和宗主一来,势必会把这种场面看作是曲春派和灵剑宗的争斗,作为领头的大师兄,他负有最大的责任。
“你…你再说一遍?”
“眼前的弟子是灵剑宗弟子!”
三长老一脸的不可置信,却是白起和其他曲春派弟子可以预料的反应。
灵剑宗少宗主说的其实没错,他们曲春派区区一个小宗门,就算是再发展个几百年也不够灵剑宗看的。
“可恶……还是我们不够强啊——”
白起不怕灵剑宗,可不代表曲春派的这些高层不怕啊,越是身居高职,越是有更多需要忌惮的地方。
如今白起惹了灵剑宗弟子,不管他们是对是错,都只能道歉。
没错,除了道歉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的办法。
不然若是真的惹怒了灵剑宗弟子,对方要是派人过来,一百个曲春派都不够杀的呀!
啪——!
响亮的耳光声从白起脸上响起,看得曲春派的弟子一个个都傻眼了。
白起师兄可是未来曲春派的内定宗主,三长老最疼爱的弟子。
而他,是第一次扇了白起这么一巴掌。
“逆徒!你怎么敢…”
三长老真是生气啊,这白起平日里正义感太强,为人太善良,本来在这修行的世界里就不是一件好事。
而这一次,他是做的实在太过了。
“三长老,你息怒。”
“灵剑宗的诸位,你们也看到了,我派已经代为你们处置了这愚笨的徒弟,希望诸位灵剑宗弟子也看在我曲春派宗主的面子上原谅他们。”
眼尖的曲春派宗主一直在观察,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这次的争执多半就是远处那一株闪闪发光的凤尾银所致。
所幸它还没有被白起所拿下,否则争执就会进一步加大了,到时候他们还真的很难脱身。
“你的面子算什么东西?”
“你可知…站在你们眼前的是灵剑宗少宗主?”
陆明身后,几位灵剑宗长老站了出来,一脸的不满,语气中嘲讽意味达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