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爷爷说什么呢!”
见独孤凝娇嗔的模样,唐装老者抚须轻叹,这个小丫头,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要是连这个样子都看不出她和那个少年的问题,那他这几十年真是白活了。
不过自家丫头的脾气老者最清楚不过,他微微一笑,摸着胡髭轻声道:
“于爷爷跟你开玩笑呢,不过那小子的修炼速度,委实太惊人了。这般资质,真是世间罕有。”
“你是不是太高看他了啦。”独孤凝一听,心底打起了嘀咕,老者的眼界她很清楚,即便是被誉为百年一遇的练武奇才小林,在他嘴里也不过是“资质尚可”。
高看?老者摇头苦笑。上次见面,他随意一扫就知道杨澈内气尚未贯体,内家门槛都没踏入,可今天一见,杨澈不仅呼吸内蕴,似有若无,且神气相连,抱元守一。
这,是步入蜕凡的标志!
也就是说,不过短短几天,杨澈就跨越了寻常人一辈子难以企及的两个境界,老者一度认为是自己的判断出了问题。确认再三,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还是只能看到冰山一角,他的前景,无法预测。”老者对自己的判断十分笃定,不过那些境界说出来,独孤凝也理解不了。
“这么厉害?”独孤凝笑得灿烂,嘴巴却不饶人,“这都什么时代了,能打有什么用嘛!最多、、最多也就给剑琴汇站站岗。”
“这可说不好哦,”老者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他的道境界在普通人看来已经接近神仙,不过关窍闭塞多年,直到最近灵气愈发浓郁,才有所松动。
大争之世,看来真的要降临了。老者停下思绪,面色变得肃杀起来,“不过不管怎么说,那个小子有句话还是没错的,这次绝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上次樱花集团杀手挟持独孤凝的事情,让家主大为震怒,老者恨不得东渡日波恩,将桑岛上的菊刀流子弟屠戮一空。
独孤凝面色一冷,“我已经让小林把这次樱花集团的谈判小组底细摸清楚了,不会有事的。”
“有于爷爷在,这次有事的不是我,而是他们。”
……
“又是你?说吧,这次冷羽烟是喝水呛到咳嗽了,还是工作太忙午饭没吃?”
杨澈最近隔三差五就能接到江莹的电话,黄家之事一过,她就将杨澈当作大腿狠狠抱住。
这个女人十分擅长钻营。一有空隙,她就打着汇报冷羽烟在雁科院工作近况的旗号,给杨澈打骚扰电话。
“这次真的有正事。”电话那头江莹用夹逼音娇滴滴道,“真是令人伤心呢,在你眼里,我就真的那么讨厌吗?”
“别捏着嗓子说话,给我正常一点。”杨澈沉声道:“有事就说,有屁快放。”
听到杨澈的语气变得严肃,江莹不敢再作,老老实实道:
“是这样的,最近院里人心浮动,传言纷纷。”
“那些传言大体归纳起来,都是在说因为羽烟的原因,雁科院得罪了好多金主,很多项目都被单方面停止了。”
“院里好些个技术骨干、组长和研究员,之前靠着赖院长的关系认购的福利房,也出了问题,现在他们都在串联跳槽的事情呢!”
“我怀疑这些事情都是冲着羽烟来的,很是担心,这才给你打电话。
杨澈眼睛眯了起来,他对姐姐的工作本来是十分放心的。自从肃清了赖彬那一帮蛀虫之后,又有林旭主持院长事务,按理说雁科院的形势应是一片大好才对。
不过如果江莹所言是真,无疑有一只暗地里的黑手伸向了雁科院,这次又是谁呢?
“很好,你继续留意院里的动态,你想要副教授职称的事情,我会跟老林提,但你别搞其他歪门邪道,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杨澈很快就挂断电话,随即给林旭发了条讯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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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院里停止合同的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宣城商会的成员。”
“所谓的福利房,是赖彬和史家口头约定的交换条件,没有法律效应,如果史家不认账,三丰集团旗下的壹号皇廷完全可以拒不交房。”
“小杨,如果那些技术骨干全部出走,雁科院短期内可能会分崩离析。小冷这些天压力很大,人都变憔悴了……”
杨澈想起两个小时前林旭打过来的电话,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这年头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工具人。那些所谓的研究员,哪怕走得一个不剩,只要冷羽烟还在,雁科院就倒不了。
杨澈巴不得把这些墙头草犁得干干净净。
不过他很清楚,以冷羽烟的脾气,她一定会觉得那些同事都是被她牵连的,如果不把这些事解决,她的心里一定会很难受。
宣城秦始皇?史家?三丰集团?不管是谁,只要你是冲着冷羽烟来的,就别想好好回去了。
杨澈信步走到了二楼的大包厢,推开镶着水晶的闪亮房门,对着卡座上偎红倚翠的青年笑道:
“史青书,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