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错地方了?
最重要的是,卡斯蒂利亚这才察觉到,眼前的小孩的声音分明就是个男孩子!
可是……卡斯蒂利亚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小孩,这明明就是女孩子的打扮!
马歇尔这么会玩的吗?
“你想要离开这里吗?”卡斯蒂利亚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和,语气也是非常的温柔,生怕一不小心就吓到了孩子。
就在小孩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房间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糟了!卡斯蒂利亚一惊刚才的动静太大了,把人引到着来了!必需马上离开这里。
卡斯蒂利亚这样想着然后干净利落的抱起小孩就要往窗户那边走,结果刚走了两步差点就摔到了地上。
她低头一看,小孩的手腕上脚踝出都套着细细的铁环,铁环一看就是用白铁石制作的很是坚硬,铁环内测还弄上了一层细软的绸缎,显然是担心小孩会被勒到。
铁环上一根很细的链子连接着床头的墙壁而且还是镶嵌在墙里的那种,白铁石坚硬无比短时间内是弄不断的。
现在砸掉墙时间也来不及。
卡斯蒂利亚面沉如水,她真的是低估了马歇尔的变态程度。
被外面的人吸引了注意里的卡斯蒂利亚并没有注意到怀里的小孩正用一种很奇怪很诡谲的目光看着她。
外面的人不会轻易的动小孩,小孩暂时没有危险,所以只能先把小孩留在这自己先走,下一次再来这里救他。
卡斯蒂利亚深吸一口气把小孩放下,低声道歉说:“抱歉,这次可能带不走你了,下次吧,下次我带你离开这里。”
说完卡斯蒂利亚快步走到窗户边然后一个利落的动作跳了下去。
“下次。”
小孩看着空洞洞的窗外,视线不知落到了何处,他就这么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的样子加上嫣红的唇瓣和苍白的肤色,就像是一个毫无生气的洋娃娃。
散乱的床,被风吹起的幄幔以及漂亮毫无生气的洋娃娃和泛着冷光的铁链,整个画面都显得那么的诡异,可是这仔细一看又觉得是一副绝美怪诞的画。
散落一地的碎玻璃反射着窗外的月光,远远看去倒像是撒了一地的水晶,小孩站起来走到玻璃堆前蹲下捡起一块玻璃稍微一用力血液便流了出来然后顺着手指滴在地上。
他看着哪滴红色的血,眉眼舒展开露出了一个艳丽至极的笑容,低低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的慎人。
“我们会见面的。”
“我保证。”
“少……少爷,发生什么事了吗?您没事吧?”
门外的骑士紧张的开口问道。
仔细一听就发现他结巴并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恐惧。
“没事,只是房间的玻璃被一只猫打碎了而已。”少年回到床上,慵懒的躺在床上,看着受伤的手指懒懒的说。
“那我这就去告诉康德先生马上为您换一个新的房间”骑士站在门外低着头看起来颇为恭敬。
“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事。”阿斯莫德拒绝了骑士的提议。
“可是……”骑士还想说些什么,北地的天气可不必温暖的南方,窗户破了这一晚上都别想睡好觉,即使卧室里有取暖装置。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阿斯莫德不耐烦的打断。
“是的,少爷!”骑士脸色一白更加惶恐的低下头。
“没有别的事就可以滚了”阿斯莫德毫不客气的下达逐客令。
这些人可真可笑,明明怕他怕得要死也很不得他早点下地狱,却总是假惺惺的过来询问他的情况,弄得有多么的关心他似的。
阿斯莫德不想看到这些人虚伪丑陋的嘴脸。
另一边卡斯蒂利亚跳下窗户之后就立刻往一个方向跑去,她刚才仔细想了想像安吉这样身份的孩子在这里的地位肯定不高,所以不可能住那么好的房间。
至于那小孩应该属于特例。
……
“那个人的实力怎么样?”亚尔维斯问埃文斯。
“不清楚,不过不低于五级魔法师的水平。”
“马歇尔在他的房子周围布置了很多的魔法阵,而且府邸内还有一只怪物在守着,你说她能够或活着回来吗?”
“你见过那只怪物吗?”亚尔维斯问。
“没有见过,估计马歇尔身边的那些人都没几个见过他的,即便是见过了也不可能活着离开。”
“那只怪物一直被马歇尔关着,只有在关键时刻或者有用的时候才会把他放出来,据说那只怪物虽然长得跟人差不多但却不是人类。”
“也有人说它长着三头六臂,头上长着犄角,身上全是龙鳞,还有一条长长的尾巴,然后长着羊蹄。”
“不过我觉得后面的那个说法大概率是假的,但凡读过书的人都知道,他说的这个玩意可是魔族的魔神巴尔的模样。”
“不过话又说回来。”埃文斯说话的时候只要不触及钱财都是想到哪说到哪,根本就没说章数,跟他不相熟的人怕是根本就听不懂他说话。
至于亚尔维斯她早就已经习惯了埃文斯跳跃的思维,所以对他想到哪说到哪的行为早已见怪不怪了。
“你说这魔族的人长得那么丑,那他们要是结婚在一块的话,会不会嫌弃对方长的丑?”
埃文斯摸着下巴,好奇地问。
“他们自小就长这样。”亚尔维斯抽空回了他一句。
“说的也是,要是我从小到大周围都长得很丑的话,那我估计都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人都长得丑,那跟别人在一块的话,就不会觉得他丑了。”
“我知道了。”埃文斯恍然大悟,“这就叫做物质决定意识。”
“没想到在你嘴里还能听到这句话。”亚尔维斯惊讶的看了一眼埃文斯。
“喂,你什么意思啊!我好歹也是从小读过书的人好吗?”
“不过一想到这个,我就有些遗憾,当初要是去斯普林那该多好,说不定现在我也是一个五级魔法师了呢?”
“那位卡斯蒂利亚小姐似乎就是一个魔法师,我看到她魔法袍上的徽章了,她是从斯普林来的。”
亚尔维斯:“……”
亚尔维斯忙活着手里的事情并没有搭理埃文斯。
“你现在在干什么呢?”埃文斯看着亚尔维斯手里的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打算去马歇尔的府邸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