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以来的生活环境,让慕清见识过各种各样的白莲花和绿茶婊。
是以,她对耍嘴皮子功夫向来没什么兴趣。
更何况是宋姣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打小闹。
慕清手持折扇,一边扇风,一边面无表情地绕过宋姣,继续往前走。
谁知,才刚走了没几步,宋姣便追了上来,还试图将手搭在慕清肩膀上。
“话都还没说几句呢,慕姐姐,你怎么走了?”
慕清挑了挑眉,仿佛早有预料般迅速将折扇半合,放在右肩上空,稳稳地接住宋姣的手。
“别动手动脚,我们不熟。”
——
是夜,慕清和苏叶才回宋府便被李嬷嬷叫到了前厅。
前厅里,宋涟正坐在圈椅上和旁边的妇人讨论手中画卷。
那位妇人未满四十,皮肤保养得不错,只是身体较为圆润,衣着打扮处处透着财气。
趁着还没走到两人面前,苏叶突然加速靠近慕清,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宋涟的妻子,秦玉。”
然后又和慕清保持着距离。
走到前厅中央时,李嬷嬷上前一步,对前面两人行礼,“老爷,夫人,慕姑娘到了。”
秦玉将手中的画卷放在八仙桌上,抬眸睨了眼慕清。
她原以为乡下来的丫头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比不得她自小娇生惯养的女儿。
可面前这个人不但容貌出挑,全身上下竟还透着几分不好接近气质。
秦玉收回视线,缓缓起身向她走去,“慕姑娘,听说你昨夜便到宋府了,可惜我昨日身子不大爽利,没能好好招待,实在是抱歉。”
事实上,慕清昨夜酉时便到宋府了,可宋家只派了一个小丫鬟将慕清带到房间,连晚膳都没管。
直到今天早上慕清才在宋家吃了早膳,见了宋涟和宋姣两个主人。
这摆明了是秦玉要给慕清一个下马威,怕她见宋府家大业大,从而产生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慕清勾了勾嘴角,只说了一句,“夫人不必解释,慕清明白,您有话直说便是。”
秦玉笑了笑,拿出宋府女主人的气势,在慕清身边踱步。
“慕姑娘,你是表兄的救命恩人,按理说,跟我们宋家没什么关系……”
“夫人。”宋涟微微皱眉,及时唤了秦玉一声,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秦玉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宋涟,“老爷,您别嫌我说话难听,我这都是为您考虑。
您才进京不久,百事待办。若这丫头在外闯了什么祸,谁替她兜着?”
眼见宋涟就要开口,秦玉忙出言打断他,“老爷,我知道您心善,想为这丫头出头,可这里是京城,您真能替她担着吗?
北安城中藏着多少权贵,您比我还要清楚。若这丫头真惹了不该惹的人,恐怕,我们整个宋家都要被她连累。”
似乎是被她说服,宋涟轻叹口气,摆了摆手没再多言。
秦玉这才继续她先前的话,“慕姑娘,你大可在宋府安心住下,我们定会好好招待。
但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你若在外惹了什么事,可与我们宋府无关。”
慕清看着他们夫妻俩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地演戏,忍不住挑了挑眉。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这夫妻俩的段位就略高于宋姣了。
此时,整个前厅都安静了下来。
没能继续听到后文,慕清有些意外,“您说完了?”
秦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原以为慕清听到这些会有不满,甚至会伤心流泪,可独独没想到慕清居然如此淡定,甚至还有些……
意犹未尽。
事实上,慕清确实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