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延看了下手机,这才发现时间好像有点晚了。
他有些放心不下,打了个电话过去。
结果刚刚接通,那边就挂了。
苏延???
就在这时,天空开始下起了朦胧细雨,飘洒如牛毛,苏延起身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刚想下去,结果一扭头,就看到不远处有个黑色的身影在楼顶上快速跳跃。
速度很快,而且好像还特么往他这里来了?
这货是个超凡者!
也不对啊,庆市有明确法规的,任何超凡者不得在城任意施展超凡手段,否则将会被给予处罚。
可眼下这货在那一栋又一栋楼顶上蹦跶,明显没有把这一条规定放眼里啊。
至少,苏延觉得他现在蹦得挺欢的。
呃……难道法外逍遥之人?
苏延这念头一闪,瞬间觉得牙疼了,除了这类人,正常人谁没事大晚上的在楼顶上蹦跶?
这货没准真是个危险分子。
他转身就要爬下铁架,心里还有些负面情绪,本想吹个风,结果下雨,现在好了,还来了个恐怖分子?
向哪说理去?
结果他刚放脚下梯子,就发现那人从对面楼跳到自己这边来了,苏延顿时和对方来了个四目相对。
大眼瞪小眼。
砰!
这人突然一不留神,翻过护栏时脚底踩空,磕碰了下,然后以一个滑跪的姿势从那一头怼到了苏延跟前。
空气瞬间阒寂。
感觉连雨都停了。
还扶着爬梯不上不下的苏延整个人无比尴尬,呵呵这是几个意思?上来就这么大礼数,我说我心里慌得飞起你信吗?
本来寻思着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这货如果是个恐怖分子,被自己看到了,对方估计也要杀他灭口。
你说你蹦跶就蹦,没事就往我这滑跪过来,这下该怎么破?
虽然苏延也看得出来对方那纯属是装批失败给撞的,可关键人家这姿势,节操都跪没了啊,咋整?
现在不是杀人灭口那么简单了吧?估计是要虐他一番才能雪洗耻辱的调调……
“我……其实就是,在上边吹吹风……”苏延指了指铁架,我觉得我能解释得清楚。
结果这话刚下,这天就下起了倾盆大雨,苏延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负面情绪一点一点的出现在脸上!
“吹风?”高木蹙眉,然后豆子那么大颗的雨滴啪啪的打他脸上:“我看起来很像个傻子吗?”
这天气上楼顶吹风?忽悠谁呢?
“呃,其实刚刚没下的。”苏延不知道这年头真话还有没有人信。
“你……到底是谁?”高木明显开始怀疑苏延了。
如果这小子就是抓捕他的人呢?不得不防,有必要的话他会毫不留情的杀掉对方。
在这个紧要关头,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任何的一丝可能。
“我叫苏延,性别男,我……很穷,真的……我没钱。”苏延立马解释。
高木???
神特么你报性别是几个意思?找抽啊!?
还是……我真的搞错了?
这小子身上压根没有灵力波动的样子,是自己想多了吗?
可他已经看到我的脸了,那些人很快就会顺着踪迹查到这里,保不准这小子会透露自己的样貌,看来还是得灭口……
“你呢?”苏延突然反出套路的问了句。
高木一脸懵逼,满满的负面情绪全写在了脸上,感觉被噎到窒息,咋地?下一句准备问性别不?
还特么玩起了打招呼?恩??
苏延其实就想拖一拖,等林可回来了,他才有可能死里逃生。
而且这人一直长跪不起的样子,你就不能起来说话?咱也不敢下去啊,他脑子里在想啥玩意儿呢?
你就不觉得……这天气,这么大的雨,我这爬梯子的姿势,还有您那滑跪的操作,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的不雅观?
“你,真的不认识我?”高木是个生性多疑的人。
而且他此次身上携带的东西太过重要,所以必须谨慎,万一这小子是个大佬,他起身就逃也不是不可能的。
面对这个疑问,苏延很蛋疼的摇头,你这人真搞笑,鬼认识你啊,刚才反问你你又不肯说,咱也不敢多问第二次啊。
“别耍花样,再给你一次机会,今天就算死你们也休想抓我,拿回那样东西!!”高木再次咬牙尝试确认道,甚至不惜暴露出他身上的东西。
结果,苏延来脾气了:“神经病啊,都问过了你也不肯说啊,我特么怎么知道你是谁?”上来就滑跪,我才是最懵逼的那个好吧?
高木???
他脑子有点混乱了,然后站起来,大概也确定了是自己多疑了,他指着苏延冷漠道:“下来!!”
“噢!”苏延乖乖下来,本来趴在梯子不上不下的样子就很难受,早叫下来不就完了?
“进去。”
高木黑着脸,推着苏延进了屋里。
家里的东西还算简单,不过收拾很干净整洁,还有淡淡的清香,非常有家的感觉。
“你家有没有其他人?”
高木警惕了下周围,其实他就想确定一下还有没有其他人,苏延还没回答,外面忽然掠过了几道凌厉的呼啸声。
苏延撇了眼门外,确实发现了几个黑袍人在雨的楼顶上飞驰而来。
高木一见来不及了,疯狂窜到了桌子下,出声警告苏延道:“小子,你要是敢暴露我,就算拼死我也拉你垫背。”
然而他刚说完,就发现苏延正淡定的伸手指向他的那个位置了。
高木???
他委屈得差点没哭出声,小犊子……咱哪来这么大的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