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阙晚上独自一人拿着一个马鞍回来,老实说,凝珠以为他傻了。
凝珠还是有些怀疑这个不是真正的马鞍,不然就真的傻了,她问道:“妹妹,你这拿的什么啊?”
兰阙突然有了反应,他把马鞍抱的更紧了,抬起头眼神坚定的道:“这是王爷对我的爱!”自己骗自己!
说完,登登登几步走回了房间把门关上了。
凝珠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回了房间,自己站在原地,好笑道:“王爷对你的爱?”
她摇了摇头走了,她身体有些不舒服。
她已经好些日子没吃人肉,体内的人魂有了苏醒的征兆。
一来,兰阙来了这里之后,慕容离对后院的关注提高了不止一点,她不能露出破绽让那个可怕的男人发现。
二则是兰阙不允许她搞出大动静来,说是会惹来他不想见的人。
可是再不吃人肉的话,她没有补充能量,也该撑不住了。
到时候还是死路一条。
兰阙进了屋子把马鞍扔在了桌上,背过去时皱眉想了想,又转了过来把马鞍规规矩矩的放在了一处床头桌案上。
很好,这样才能彰显他对王爷的看重。
接下来改给自己安排什么样的剧本呢?慕容离这种人,会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小家碧玉还是大家闺秀?英气女侠还是如魅妖女?
还是说,当初传言里的皇后根本就是假的,这货其实喜欢男人?
次日,澹桦没有抄完书也过来了,听慕容离说了这事,差点没有在啃苹果的时候把自己噎死。
“她找王爷就为了要一个马鞍?!”声音因为太过诧异,有些破音了。
慕容离抬眸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人总算是聪明了一回,“你也觉得事情有诈?”
澹桦愣愣的摇了摇头,“不不不,我是觉得那姑娘脑子有病。”
还怕慕容离不信,认真的和他分析,“你看,一个马鞍能抵什么用?还是王爷用旧了的,她一个姑娘家也不会骑马,给自己的马用,也说不过去。”
慕容离问:“那你觉得该当如何?”
澹桦思索了片刻,道:“这人可能真的不太正常,建议王爷给她安排一个大夫。”
慕容离握着玉笔,笔杆划过下颚,歪着脑袋认真思考了这个可能性,道:“我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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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剑宗,整个宗门都炸开锅了,人声鼎沸吵吵嚷嚷的堪比人间集市。
起因是竹黎,他前不久从兰家回来以后,不过一夜之间,道境破碎,修为全废。
掌门请了星回阁最好的医师前来救助,一身修为都回天乏术,勉强只救了个人回来。
竹黎只待身体修养好了,又去练剑,进步神速可谓是一日千里。
虽不如大道破碎之前的境界,但也算有了以前的四成实力。
众人不由得交口称赞,不亏是仅存的天下三奇之一,天赋和实力,当真是无可挑剔的。
可他还没有恢复到鼎盛时期的一半实力,便要离山,掌门自是不允,他便在掌门屋外跪了两天两夜。
背脊挺的直直的,双眼一直看着紧闭的屋门,神情一如既往,还是那般的如霜似雪,显得有些淡漠的不近人情,却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到底掌门还是心疼自己的弟子,出了房门,允了他的条件。
竹黎起身,拿起自己的剑,离开了。
弟子们不由得疑惑,“真君这是做什么去?伤成这样也不好好休息?”
“难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必须现在做不可?”
有些女弟子红了脸,小声的说:“会不会是去找兰家小少爷的,我感觉他们俩人很是般配诶。”
“对啊,上次真君入情,也是兰阙小公子一手包办的。”
竹黎的确先去了汴城,兰骁接见的他,不比他第一次来的时候那么盛大,这次没人送他来,见他的人也只有兰骁一人罢了。
兰骁替他倒了一杯茶,嘴脸含着笑意,这般温润如玉的公子模样,是好久不曾看见的,因为在那个世界,兰骁已经成了他的剑下亡魂。
“兰大公子,在下有一个疑问。”竹黎道。
兰骁把茶盏推过去,微微笑着,“真君请讲。”
推过来的茶盏被竹黎按住了,他道:“我之前入的幻境,那里面所发生的事情,究竟几分真几分假?”
兰骁依然带着无可挑剔的笑,“不过是小弟无聊时的玩笑罢了,真君切莫当真。”
“那兰骁公子认为魔族如何?”
兰骁道:“修者公敌。”
“有修真者与魔族勾结又当如何?”
“当诛九族。”
竹黎看他,兰骁的目光坦坦荡荡。
竹黎开了茶盏,抿了一口,随后便告辞了。
他去了温江一带,却发现温江首富家的小公子是个痴傻的,智力只有孩童左右,根本行不了欺人之事,春桃姑娘也没有回来扫墓过,不过她父母墓前被别人打扫的很干净。
他去了花楼,里面有个花魁花名梨湘,弹琴一绝,为他奏了一曲《送春风》。
与幻境里不太一样,却又是一样的,什么地方错了吗?
是时间?地点?还是人?
他有些恍惚,不知道为了一个那人口中的梦境,做到这种地步到底算什么。
楼下的花客笑谈如今的政客,是人间风头正盛的慕容离,智多近妖,有勇有谋,难得的帝王之才。
他们说慕容离不能人道,哪怕本事通天,却也不及这里的花客一份好,讨不了姑娘的欢心。
两年来他府里收了不知道多少姑娘,却没有一个爬上他的床,怀上他的孩子。
陪酒的姑娘却笑着说,慕容离是龙章凤姿,即便是看着,也是极为赏心悦目的。
便有花客泼了她一脸的酒水,“听你这意思,就是嫌我们丑喽,配不上你这个臭*子是不是?”
那姑娘一脸的酒水也不恼,挽住他的胳膊就将白嫩嫩的胸脯送了上去蹭他,“官人说的哪里话!世上人有万般好,也是不及您的啊。”
他想起了兰阙,世上人有万般好,不及他回眸一笑,那是岁月静好。
无情道破碎以后,他转修了极情道。
不同于无情道不易滋生心魔,极情道稍有不慎便会堕入万丈深渊。
世上人有亿万之众,他钟情一人,便容易被蛊惑,会患得患失,会有黑暗的一面。
这些都是无情道不会有的。
而现在,他要去找他的心魔了。
他不知兰阙在哪儿,但游历天下,有缘终归会遇见。
他的情之所钟,他的心有魔障。
是他的缘,也是他的结。
可缘从何起,结又何时生,他不明白。
正在为慕容离倒茶的兰阙心里突然一颤手一抖,撒了些茶水出来,慕容离放下手中拿着的书卷,抬头看她,问:“走路你不行,倒个水也出差错,你怎么长这么大的。”
澹桦在一旁默默的捂住了嘴,心道:王爷你这样是不行的!你这样以后是没有姑娘会喜欢你的!就算喜欢你也不是因为喜欢你本人,而是喜欢你的地位权势和钱财!
兰阙配着笑,“王爷恕罪,人家也是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才会一时疏忽出了差错,还望王爷能大人不计小人过。”
慕容离看着她,认真的问:“那你会什么?女红?琴棋书画还是舞刀弄枪?”
他会杀人,还会骗人。
兰阙笑的眉目弯弯,真是绝色的风景,“为了王爷,人家特意去学过房中之术,来讨王爷欢心,闺房之乐的本领,人家还是会的。”
澹桦:………
这姑娘好开放啊!他喜欢!
慕容离:……
不知羞耻!言语放荡!太后是从哪儿找来的!
慕容离食指叩了扣桌子,目光不善的看着她。
他之前是怀疑这个女人有问题,现在依旧怀疑这个女人有问题,不过不是身份,是脑子。
兰阙已经不要脸了,不介意更不要脸一点,直接坐在了慕容离大腿上,身子更是紧紧的贴了过去,唇瓣与慕容离的脸,相差不过毫厘。
要是连凡人之身的真龙都诱惑不了,以后的事情还怎么玩?
可是慕容离意志力异常坚定,用手掐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给偏过去了。
澹桦支着下巴在一旁围观,很是不解,“王爷你又不是要守节的姑娘家,干嘛一副贞节烈女的姿态?”
慕容离眼睛斜斜的睨过去,澹桦从那冷光乍现的眼神中读出了一种天要亡我的信息,咽了咽口水,“不过世间能像我们王爷这般洁身自好的好男人,可是不多见了!姑娘要懂得珍惜!”
“女儿家嘛,怎么还没我们王爷懂廉耻礼仪。”
说着,用一种埋怨的眼神看了一眼兰阙,兰阙紧紧的抱着慕容离,十指紧紧的抓住了慕容离的衣服,没有再去亲他,而是将头贴近了他的胸膛,双眼含泪,“王爷,当初在马背上您可不是这么对溪儿说的,明明当时,溪儿身心都交付给您了,为何您今日,要这么对溪儿?”
“这这这!!!!”澹桦被惊的没有吐出完整的字据来,用一种惊叹的目光看着慕容离,“不愧是我主子,真狂野啊!”
慕容离眼神变的有些危险,“你在胡说些什么?”
没想到兰阙脸颊绯红起来,怯怯的说:“溪儿第一次经历那种事情,您还把马鞍送给溪儿留做纪念,您忘了吗?”
第一次在诱骗男人身上摔这么大跟头,真实值得纪念。
澹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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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肥来啦!!!
想不到吧!!!!
我居然又更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