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系统温度过高烧坏了什么零件,系统的声音也是一卡一卡的还带着电流的杂音。
【断......崖......跑.......回去......】
叶言:【你放心,我已经离断崖很远了,这就跑回去月宫!】
系统却没有再回复她。
叶言边跑边觉得自己真是最可怜的穿越者了,别的主角穿越都是什么待遇啊?!再看看她!
各种被追杀!为了做任务还要在各个世界打工赚钱养自己!当了神仙也还要孝敬上头的人,太可怜了!
兰阙眼神在山崖周围转了一圈,没看见傅潮歌,便转而去了其他僻静之地寻找,临走前看见了不远处地面被音波打击出来的几道沟壑,皱了皱,他察觉到了是傅潮歌法力的波动。
终于,兰阙在风神殿找到了傅潮歌,傅潮歌在宫殿内的长榻上坐着修理琴弦,相反这个宫殿的主人却站在宫殿外的院墙上没有进去。
他合扇握在手心,食指指节摩挲着下颚的线条,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思索什么难题。
兰阙站在了他身边他才回过神,放下了手,笑道:“金乌大人。”
“傅潮歌他这是怎么了。”兰阙问道。
风神轻笑,眉目也是微微弯着的,眼瞳里泛着细碎的光,“没什么大事,只不过刚才他一人弹琴的时候,我去找他,碰巧遇上另一位仙子也找他,他不太高兴被人靠近而已。”
兰阙挑眉,侧眸看他,“靠的多近?”
风神侧身看向他,两人并肩而站,离得本就不远,“大约如此距离。”
他看着兰阙的脸,若无其事的又加了一句,“只不过那仙子看似对太上忘情有几分倾慕,不知以后还会不会再来。而且那个仙子离开的时候,还毫发无伤呢,太上忘情看起来对他也没有格外抵触。”
兰阙轻笑,不以为意,“那又怎样?我不觉得别的人可以和我比。”只不过那个仙子凭什么是个意外?明明能靠近傅潮歌的,应该只有自己才对。
说罢,他挥袖离开去了太上忘情身边,傅潮歌把琴弦都拆了下来,一圈一圈的缠绕在手心里面。
看这样子不是要修琴,反而是要拆掉这把琴。
听见兰阙到来的动静看也不看,只问:“何事?”
“哐啷!”一声,一把剑被扔到了他面前的地面。
是妄情。
“我修好了。”这四个字从兰阙嘴里说出来,有一丝轻描淡写的意味在里面。
太上忘情是席地而坐的,因此站着的兰阙姿态显得有些傲慢和高高在上。
傅潮歌眼中似乎亮起了一丝亮光,正要伸手去拿妄情。
兰阙不紧不慢的抬脚踩住了忘情的剑鞘。
他精致的眉眼微微下垂,自上而下的俯视着太上忘情。
“我可不是欠你的。”兰阙道,“我也不想当那种做了好事又默默无闻的人,你是一定要记住我的好的。”
“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是要记住了,这些都是要还的。”
“天庭的火种我大都瞧不上,重新淬炼妄情的火是太阳真火,用了我的血肉重新熔炼,你放心,他依旧是一把毫无灵气的死物,但是经历过太阳的淬炼和其他兵器相比,终有不凡之处。你可以用用试试看,绝对比以前用起来更加顺手。”
傅潮歌坐在地上抬头看他,从这个角度看起来,傅潮歌格外的惹人怜爱,也看起来十分无害,兰阙笑弯了眼:“想要吗?”
傅潮歌慢慢的收回了目光,偏过头,移开视线,看向别处,“我不要,你也会给我的。”语气平淡,说出的话却格外的有恃无恐。
兰阙脚尖一动,把妄情踢上来一把握住,“你少来,这次我可不会纵着你了。”
“听风神说你和一个仙子走得很近啊。”兰阙道。
“我很喜欢你的,你这样让我很不开心啊。”兰阙转身要走道:“你自己看看这件事情怎么处理吧。”
他才走了一步,就发现自己的衣摆被人攥住了。
回过头看才发现,是坐在地上的太上忘情,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摆。
兰阙看着他那副模样心中蓦地一软,傅潮歌似乎想要跟他解释,“他靠近我的目的与你不一样。”
兰阙嘴角的笑意慢慢落了下去。
“你在帮她解释,还是在向我解释。”他问。
傅潮歌偏过头去看向他道:“她是喜欢剑,不是喜欢我,你不必介怀,天下练剑之人都崇敬于我,你管不过来。”
很好,这番解释让兰阙更气了,他假笑着把衣摆从傅潮歌手里扯了回来。
“妄情我先带走了,最近不落山那边要忙昼木祭的事,我可能会很忙,你先好好想想吧。”兰阙道。
“不过我跟你说,我脾气本来就不好,对你好也是有限度的。初阳他们动过想把你绑来的心思,但是打不过你,这种心思我也有,只不过我尊重你。到时候我真的把你绑过去了,传出去也不好听。你,我是一定要的,你不可以再靠近别人了,知道吗?我不喜欢。”
兰阙走了,妄情也没有给傅潮歌。
风神在外面的墙上站了好一会儿,才来到自己的宫殿里面。
他进来的时候,傅潮歌还坐在宫殿的地面。
幸好他宫殿的地面上四处都铺着毛毯,而且每天都有人打扫,他躺在上面睡也不会有什么。
琴弦已经被拆了,一圈一圈的缠绕在傅潮歌的手心里,傅潮歌的手轻轻的垂放在自己的腿上,双目无焦点的凝视着虚空的某一点,看起来似乎在发呆,也可能在思考着某些事情。
“你在想什么?”风神到不远处的桌案上坐下问道,顺手倒了一杯茶。
他举起茶盏放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茶的清香,低头正要喝的时候,就听傅潮歌道:“金乌说他喜欢我。”
风神喝茶的手一顿,有些失语,“……金乌大人喜欢你还用他说,这不是天上人人皆知的事情吗?”
但是傅潮歌却仿佛陷入了一处困境一般。
风神轻轻抿了一口茶,入口微苦,回味清甜。
他看着在那苦苦思索的傅潮歌,又问:“怎么你也喜欢上金乌大人了?”
傅潮歌却果断的摇了摇头,“不喜欢。”
风神刚想说不喜欢那就拒绝,可是转念一想,按照傅潮歌的性子,应该拒绝过金乌大人很多次了,于是改口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傅潮歌的回答很诚恳:“我想要妄情。”
风神:……
说起来刚才金乌大人回去的时候,他似乎看见金乌大人手里面拿着的是妄情。
金乌大人连这都能修好,那还真是无所不能啊。
于是风神又换了种问法:“那你看你讨厌金乌大人吗?不讨厌的话,我觉得你可以和金乌大人尝试一下嘛。”
傅潮歌摇头:“不讨厌,但是也不喜欢。”
风神面色也为难起来了。“那你对金乌大人到底是种什么感觉呢?和我是一样的吗。”
傅潮歌却突然转过来,用一种微冷的眼神看着他,“他和你也不一样。”
风神挑眉,心想难不成自己再傅潮歌心中的地位还比金乌大人高一点不成,毕竟自己可没有像金乌大人那样,逼迫傅潮歌做一些他不喜欢的事情。
却听傅潮歌道:“你要是敢亲我,我肯定会杀了你的。”
风神:……
所以金乌大人就可以亲你?
“你完全可以从了金乌大人的,真的。”风神发自内心真诚的道。
傅潮歌不为所动,风神继续劝他,“你看金乌大人其实很喜欢你的,你但凡只要在他面前表示过稍微有颜色想要的东西,他什么都没有给过你?”
“记得三百多年前你一剑劈开了一位山神镇守的大山,那位山神说有一块珏山石,水火不侵刀枪不入是世界上最坚硬的石头,你的剑一定斩不断。当时你心心念念要找这块珏山石,想试一试你的剑到底能不能斩断它。即便是金乌大人,也花了近百年的时间才帮你找到,找到以后不也只是说了一句,“这是珏山石”,就放在你面前离开了吗。”
说起这件事,风神就觉得有些心痛,珏山石千百年不遇的稀世珍宝,金乌大人就这么给了傅潮歌。
傅潮歌更绝,居然真的拿这样的极品珍宝,去试剑,还一剑斩断成两半。
他看见太上忘情,神色略有松动,于是趁热打铁,继续说道,“远的不说咱就说这近的,你看这妄情断了,你又不想换新的,金乌大人不是也想方设法的把忘情给修好了吗?虽然我没有亲眼看到,但是我也可以略微猜到他是怎么做的,大概是溶了他的血肉吧?”
“金乌大人对你这么好,即便你答应了他,你喜欢剑想练剑,他也是不会阻止你的呀,你喜欢清静,他也可以帮你找一个清静之所,供你练剑使用。”
风神越说越觉得可行,“而且你也不是特别讨厌金乌大人吧。”
“你刚才说我要是敢亲你,你就会杀了我,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金乌大人亲你的话什么事也没有?”
他说这话的时候正端着一杯茶走近傅潮歌,却在靠近傅潮歌三步之遥的时候,被他喊停,“别过来了,再靠近的话,他不喜欢。”
风神:……
现在已经这么在意金乌大人的看法了吗?那为什么还不从了他?
“他要是不喜欢的话,就不会给我妄情了。”
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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