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烛光生日会
最终阮软获得了一个有些儿子亲手做的蛋糕和烛光的生日晚餐。
阮洛洛那句“仪式感”后程佳就来了兴致,小心翼翼的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到餐桌上,还翻出阮软家里所有的蜡烛给点上了。灯光一关,房子里的氛围都柔和温暖起来。
阮软想要帮忙,被程佳一把按在了沙发上:“今天你就什么都不要做,好好享受就行了。”她只能无奈的窝在沙发上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忙来忙去。
她有点儿累,等着等着慢慢的有了困意。
“妈咪?妈咪!起来啦!过生日啦!”阮洛洛叫她的时候声音像是炮仗一样把她给吓了一跳,她迷茫的清醒过来,阮洛洛的脸就被放大在眼前。
“妈咪你太累了吗?怎么睡着了?”见她醒过来阮洛洛放低了声音,靠近她的耳朵小声的问道,像是怕吓到她一样。
阮软摇摇头,说道:“没事,妈妈要睡也要等到吃了洛洛给我做的蛋糕。”
阮洛洛的脸上有些得意,随即又叹了口气心疼地说道:“妈咪太累的话不吃也没有关系的。”
阮软心中一阵暖流涌过,自己怎么就生了个这么好的儿子?
“阮软过来切蛋糕啦!”程佳在餐厅里大声的叫着阮软,阮软连忙起身走过去。
餐厅里烛光晃动,映得人的脸柔和起来。
程佳把刀递给阮软:“你来切第一刀。”
阮软拿着刀比划,却实在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她和洛洛的画占满了整个蛋糕,不论从哪儿切好像都不好。
阮软拿刀比划了半晌,另外两个人就一动不动的看戏一般的盯着她的动作。
终于她忍不住了问道:“你们看着我做什么?”
程佳挑了挑眉:“看看你将做出什么样的选择,看看人性最终将走向什么方向!”
阮软嘴角抽搐了两下,比划比划终于下了刀。
她和洛洛的画都被拦腰切开,视觉效果确实不怎么好。阮软皱了皱眉。
程佳笑笑,冲一旁满脸惆怅的阮洛洛说道:“你当初就不应该画这样的画。”
最终洛洛分到了最大的一块蛋糕,上面有妈妈有他,他明显很开心。
阮软和程佳就随意的多,她给自己切了一小块,剩下的全给了程佳。
“你怎么就吃这么一点儿?”程佳看了看她盘子里和没有差不了多少的蛋糕,再看看自己盘子里脸那么大的一块……
阮软垂下眼眸说道:“晚上了我就不吃那么多了。”
程佳有些迷茫的点了点头。
庆云楼的东西好看又好吃,一向吃的不多的阮洛洛都吃下去了不少的饭,程佳也是,本来她这两天在减肥,然而终究是没有抵过美食的诱惑。
他们吃的认真,却没有注意到阮软几乎没动筷子。
她一点儿都不饿,看着面前两个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乐呵呵的样子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儿撑,那种整个心房都被幸福充满的感觉,任何美食都比不上。
她今天过得是跌宕起伏了一些,唐思思那个女人给她找事她还不得不接招。报复唐思思是早晚的事儿,只是她不想自己像今天那样被动,可若是让她主动出击也不太现实,毕竟她也只是奥越的一个普通员工。
这种巨大的落差和自己一整天的连续工作让他身心俱疲,是从内到外的累,回来的出租车上,她几乎都要睡着了。
幸好家里还有这么两个人想着她,阮软感觉现在的自己浑身又充满了力量。
她就这样一直笑眯眯的看着阮洛洛和程佳,程佳夹菜的功夫不经意间转头看到她这个样子硬是被吓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太吓人了,烛光下有个人脸上带着诡异的笑一直无声无息的看着你,甚至一动不动话也不说一句,怎么就这么像鬼片里的场景呢?
“阮软你干什么呢?怎么不吃饭?”程佳皱着眉头问道,自己给自己捋了捋气儿。
阮软依旧温柔的笑着看向她,说道:“我吃饱了,我不饿。”
程佳往她的盘子里看一眼,上面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哪像自己和阮洛洛的盘子,上面堆了一堆什么虾壳鱼骨头的。
程佳叹了口气,伸手夹了一块鱼放到阮软的盘子上:“快吃,我看你也没吃多少,洛洛宝贝的心意你怎么能吃饱了呢?”
阮软纠结了一下,终于在程佳压迫的目光下低头细细的吃了起来。
程佳看看阮软细细的胳膊手腕,再看看自己的胳膊手腕……单看她一个当然是不胖的,但是和阮软比起来她这就像是一个男人的手了。
程佳有些惭愧,这么多年减肥都没减下来,看来以后是要跟着阮软混了。
收拾餐桌的时候阮洛洛也干劲十足的跑来跑去,他们刚开始为了好看把饭菜都从外卖盒里拿出来装进了盘子里,现在好了。收拾起来不是一般的费事。
阮软把阮洛洛从厨房里赶走,自己和程佳收拾起了剩下的餐具。
程佳一直絮絮叨叨的,像是和阮软八百年都没见过面一样什么话都说,无非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然而阮软听得一脸开心。
她喜欢和程佳在一起,特别的轻松愉快。
天热已经晚了,阮软想着程佳这个时候回自己的家路上一定不安全,就把客房给她收拾了出来,反正明天是周六今晚彻夜不眠也是没有问题的。
阮软回到房间想洗个澡,阮洛洛已经睡了,她也很想早点躺到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觉,直到第二天早晨的阳光把她叫醒。
然而想了想,她还是把衣柜里的瑜伽垫给抽了出来。
舒缓的音乐从手机里飘扬出来,算算在瑜伽垫上做好了准备动作,随着提示音把自己舒展开来。
突然房门被敲响,阮软听到门外传来程佳的声音:“阮软,我能进来吗?”
阮软喘了口气,看着自己的汗水掉到瑜伽垫上变成一个又一个水痕,她大声的说道:“进来!你自己推门!”
程佳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阮软正把自己扭成一个麻花的姿势,她愣了愣,小心翼翼的绕过瑜伽垫在床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