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这些年我都在国外。”林乐萱抿了抿唇,不想解释太多。
她和孔艳青本来就不算亲热,生孩子这事,林家人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后来被赶出骆家了。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也没有提起这事,省得骆家又有人过来和她抢孩子。
“这……”林才生也愣了愣。
看着这三个可爱的小孩儿,眼眶顿时有些湿润了。
“孩子……”
辙宝和涵宝都见过他的照片,认得他,甜甜的唤了一声:“外公好!”
“好,好……”林才生一时之间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林乐萱看他这副感动得快要落泪的模样,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儿。
因为母亲的关系,她和父亲也没什么话讲,虽然理解他是个浪漫主义的艺术家,对爱情的追求更高于对家庭的责任,但一想到母亲这些年孤苦伶仃一个人,就觉得好心痛。
所以她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对待父亲。
孔艳青见林乐萱一直沉默的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太好看,以为她是不欢迎他们,便拽了拽林才生的衣袖,“要不我们先走吧,别打扰孩子们吃饭。”
“哦,好好好……”林才生悄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他这番感性的模样,更是让林乐萱心中升起了一丝愧疚。
“萱萱啊,有空带孩子们回来看看,你爸挺想你的。”
“嗯,我会的。”林乐萱点了点头。
他们走后,她心里还是很失落。
这顿饭都吃得没有滋味儿。
骆靳泽见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为她做点什么。
仨宝见妈咪不开心,也不敢大吵大闹了,乖乖吃完饭。
饭后。
骆靳泽主动提出:“今晚你跟我回骆家吧,带子然和辙宝一起。”
涵宝一听,小脸又鼓得红彤彤的。
她呢?
怎么没有说她?
她存在感就这么低吗?
涵宝担忧的看向妈咪,担心自己被抛弃了。
林乐萱摇了摇头:“不了,我自己带着宝儿们住也挺好的。”
涵宝顿时松了一口气。
瞧着骆靳泽冷哼了一声:“你这叫犯贱懂嘛?把人赶跑了现在还舔着脸过来求人家呢!哼,我要是我才不搭理你呢!”
骆靳泽拧了拧眉,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小孩子说话能不能有点分寸?不要什么词都乱用。”
涵宝扬了扬头:“你管我啊?哼,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林乐萱也搞不懂为什么涵宝一对上骆靳泽,就说出那么难听的话。
涵宝原本多呆萌可爱天真无邪的一小孩儿,待人接物又贴心又有礼貌,活脱脱一个小棉袄啊,怎么在她爹面前,就怼天怼地了呢?
“涵宝,不要这样。”林乐萱摸了摸她的头。
涵宝以后要真是对别人也这么口无遮拦的,那就真不好了。
骆靳泽被气得够呛,冷声说道:“得亏我没资格管你,我要是你爹地,我绝对把你吊起来打,可不能给你惯着。”
说完,又若有似无的瞟了戮闫一眼,暗示他教女无方。
“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涵宝连吼了三声,还是无法泄愤,扭头跑了。
林乐萱叹了一口气,赶紧追了过去。
戮闫轻蔑的勾了勾唇角,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道:“有些人,聪明反被聪明误。”
说完,也跟着林乐萱走了。
子然和辙宝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好几次嘴巴都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后也只是无声的摇了摇头,离开了。
霎时间只留下骆靳泽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他都做了什么?
怎么感觉气氛这么不对劲?
骆靳泽想追上去,又觉得那样太没面子了。
今天他都围着林乐萱他们绕了一整天,也够努力了吧!她是不是也该回应一下他了?
算了,不管她了,等她想起他的好,再来找他!
骆靳泽驱车离开。
车上。
熊北来电。
“少爷,涵涵和你的DNA鉴定结果出来了!”
骆靳泽一边稳稳的操控着方向盘,一边冷声道,“说。”
“天啊!少爷!你和涵涵的DNA鉴定报告结果居然显示99.99%啊!”熊北兴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点贯穿了他的耳膜。
“吱——”
骆靳泽的身体猛的颤动了一下。
方向盘向另外方向大大的打了一个转弯后,他迅速踩下了刹车。
后面的车躲闪不及,直接撞上了他的车尾。
由于惯性,骆靳泽整个人大幅度的朝前倾去,当头部快要撞上挡风玻璃时,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背部重重的砸在了座椅上。
车子停滞不前,后面响起了无数辆车子的鸣笛声,他都置若罔闻。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冷得犹如冬夜里的冰雪。
熊北愣了愣,“少爷,我刚刚说得不够清楚吗?鉴定结果显示涵涵就是你的女儿啊!天啊,少爷,你太幸福了吧?短短几天时间内,你就又多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这让多少人羡慕妒忌恨啊,喂,喂……”
骆靳泽已经没有心思听他废话了,直接将手机摔到了副驾驶座上。
迅速转动方向盘,调转方向,朝着林乐萱的公寓赶去。
林乐萱刚有空瘫在了沙发上。
门铃就响了。
“怎么了,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林乐萱一边开门一边问道。
当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是骆靳泽时,微微愣了愣,“你怎么来了?”
骆靳泽冷笑了一声:“我不能来吗?怎么?刚刚送走你的新欢?”
林乐萱翻了翻白眼。
累得不想说话。
今天带宝儿们玩了一整天,早就筋疲力尽了,戮闫送他们回来,前脚刚离开,后脚他就来了。
就不能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吗?
骆靳泽见她不答话,更是恼火了,单手捆着她的手腕,将她拽到了沙发上,冷声质问,“告诉我,涵涵是不是我女儿?”
一旁的涵宝皱了皱眉。
她的傻爹地终于知道真相了?
子然深知爹地和妈咪此时需要时间空间好好沟通一下,忙拽着辙宝涵宝进入房间,锁上房门。
林乐萱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翻了个白眼,“你今天是没看到吗?涵宝和师兄相处得那么融洽,怎么可能是你女儿?再说了,你又不是聋的,没听到涵宝叫我师兄爹地吗?”
“林乐萱!”骆靳泽压在她的身上,气得抬手在沙发上用力的砸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