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咧!”骆闵祺兴奋地应了一声,继续问道,“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搬回来住呢!”
他真的一天都受不了了!
“再说吧。”林乐萱拧了拧眉,她并不愿意搬回去住,跟加宇一起太烦人了。
“啊?怎么这样……”骆闵祺整个人都蔫了。
“没事先挂了。”林乐萱匆忙扔下手机后,继续办公。
自从知道林志豪要倒霉了,她这几天做事都特别有干劲儿。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中,心情更是十分愉悦!
不用和外人住在一起,不用和长辈住在一起。朝夕相处的,只有自己的儿女和心爱的男人!真自在!
然而,她找遍了所有房间,都没见到骆靳泽的身影。
看见几个孩子正趴在地毯上玩乐高,便随口一问:“你们爹地哪儿去了?”
“不知道呀,他出去的时候没和我们说呀。”涵宝奶声奶气的回答。
“这样吗?”林乐萱狐疑地拨通了骆靳泽的电话。
“喂?你在哪里呀?”林乐萱虽然不满他一声不吭就出去,但问话的声音,还算温柔。
“在外面办点事。”
“什么事?”林乐萱继续问道。
“暂时保密。”骆靳泽挑了挑眉,语气轻佻。
“好吧。那你早点回来。”林乐萱以为他是有事忙着自己,心里不痛快,留下这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随后张罗着和孩子们一起吃饭。
接下来连续好几天,他都是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什么。
林乐萱心里疑惑,问了好几遍,但他都闭口不谈。
她心里的怨怪越积越深,还故意不搭理他了,但是他却像是感受不到一样,压根不理她。
气得林乐萱直接跟他冷战了。
又是一天晚上,他很晚才回来,林乐萱终于忍无可忍了。
直接把他堵在了门口,冷着脸问道:“你这几天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总是早出晚归的?你又不需要去公司了,那你还忙什么?”
骆靳泽不答话,揉了揉眼角,头疼得恨不得立马躺下注意。
林乐萱见状,有些心疼,还是把人放了进来,任由他躺在她的腿上,细心帮他按摩。
两人沉静了片刻,骆靳泽才突然说道:“我们结婚吧?”
“什么?”林乐萱手顿了顿,呆呆地望着他,“你……你认真的吗?”
骆靳泽轻轻抚摸着她的头,说道:“嗯,我一直想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这是我欠你的。”
林乐萱摇了摇头:“我从来没觉得你欠我什么,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但我不想委屈你。”骆靳泽盯着她的双眸,语气诚恳的说道。
“你有这个心就很好啦。”林乐萱勾了勾唇角。
以前,她也曾对自己的婚礼充满了想象。
一想到自己走向心爱之人的那个场面,她做梦都能笑醒。
但是现在,经历了这么多,心态渐渐成熟,有没有婚礼已经不重要了,只要相爱的两个人能一直在一起,便足以。
“等我过几天吧,我准备好,我们就结婚。”骆靳泽握紧了她的手,让她感受自己坚定的内心。
林乐萱笑着点了点头。
“明天,咱们先去领证。”
林乐萱看着他一副兴冲冲地组织一切的样子,笑容更深了。
她以为他只是心血来潮说说而已。
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把她拉了起来。
“干嘛呀?今天公司没事,我不想那么早起。”林乐萱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这个混蛋,昨晚又兽性大发了,折腾了半宿。
现在再不好好休息一下,她感觉自己都快猝死了。
“咱们去民政局。”骆靳泽一边回答,一边帮她换衣服。
“去什么民政局啊?今天周末,人家不开门啊。”林乐萱还想再赖一会儿床。
但骆靳泽帮她换好衣服后,直接把她抱到了浴室,替她挤好牙膏,帮她刷牙。
“我已经跟他们打好招呼了,民政局的人现在就在守着了。”
“我……”林乐萱迷迷糊糊的,完全像个工具人一样任他摆动。
草草吃完早餐后,骆靳泽亲自开车把她带到了民政局。
今儿个没人排队,好几个人同时服务他们两个,所以流程走得特别快。
到了拍照环节,骆靳泽一个劲儿的整理自己的衬衣,不放心的问了一次又一次:“怎么样?我这样穿奇怪吗?精神吗?”
“骆先生,您一表人才,穿什么都好看。”
“是的呀,白衬衫穿着很清爽,休闲但不邋遢,正式却不呆板,很符合您的气质。”
“骆先生是我见过的最帅的新人了,祝你们感情和和美美哦!”
工作人员疯狂拍马屁。
骆靳泽却懒得搭理他们,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盯着林乐萱,等待她答案。
林乐萱看着他将头发全部梳到后面,露出纠缠的轮廓,一双秘离的双眼更显深邃,此时两人四目对视的同时,还增添了一丝神秘。
林乐萱很喜欢他的这副打扮,又休闲又帅气,不像平常穿西装时那么压抑。
她笑着点了点头。
骆靳泽也开心地为她整理发型,两人在摄像机前留下了甜美的笑容。
走出民政局时,林乐萱还觉得有些不现实,轻轻用胳膊撞了撞他的胸口:“哎,你快打我一下,我怎么觉得这么不显示呢?”
以后她和骆靳泽,就是同个小本本上的人了。
以前爱而不得的时候,她从来不敢想象这个画面。
他们今后的一切,也都会牵扯纠缠在一起。
想想还真有点小期待呢!
“小傻瓜。”骆靳泽微微勾了勾唇,在她的脸上轻轻捏了一下。
“嘶——有点疼,看来这是真的啊!”林乐萱捂住了被他捏过的地方。
然而,两人还没开心多久,就接到了管家打来的电话。
“少爷,您可以回来一趟吗?”管家战战兢兢的问道。
“什么事?”骆靳泽拧了拧眉,不耐烦地问道。
“老爷晕倒了,家庭医生来看过,情况不太好。”管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骆靳泽眉头皱得更深了,挂断电话后,脸色阴沉得可怕。
“怎么了?”林乐萱心里一紧,不安地问道。
“爷爷晕倒了。”骆靳泽面露愁容。
爷爷的身体情况,他最清楚,现在也只有林乐萱有办法了,可是爷爷偏偏那么固执,非要将林乐萱当成仇人一样对待,这让他夹在中间,十分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