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茗两岁的时候,他母亲便离开了他们父子俩,本来高大英俊的吴清源一夜之间变得萎靡不振,对生活也失去了兴趣。
若不是因为还有吴茗的缘故,恐怕吴清源早就去死了。
吴茗至今都还记得那个短发干练,成天武器不离身的母亲。
他一直不知道母亲是干什么的,吴清源从不说,也不许他问,他从不同的渠道打听,可连母亲的名字都查不到,就像世界上根本没有这么一个人一样。
现在突然听吴清源说起,怎能不让他感到吃惊。
“关于你母亲的事我不想说太多,你也不要刻意去打听,她们那一伙人在大联邦就是一个禁忌,你只要在心里记着‘林思寒’这个名字即可。”
“你若是能离开第八区,前往更大的平台,你就能慢慢得到你母亲的消息,她可不是一般的人啊。”
吴清源陷入了回忆之。
吴茗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吴清源这人平时看着人畜无害,笑嘻嘻的,可骨子里却是个极其固执的人,只要是决定了的事,任何人不可能改变。
“老头,我先说好啊,就算是去参加了联邦大考,我也不敢保证能通过,到时候我灰溜溜地回来,你可不能怪我。”
“呵呵,你这小子只要不故意选就行,我主要还是希望你能出去见见世面,不然一辈子待在这贫民窟可就白瞎了你这一身本事了。”
“呵呵,你高兴就好。”吴茗翻了个白眼进屋去了。
没多久,运输部的人就将三车旧世界垃圾送到了二十三层吴清源的废品回收站。
每当这个时候,就是吴茗最开心的时候,代表着他又可以淘宝了。
父子俩跑出回收站大门,只见三辆运输车停在门前。
一名背着粒子枪,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从运输车上跳了下来。
“哈哈哈,吴叔,苟茗,又见面了。”
“小刚,你怎么来了?”吴清源看到来人也是很高兴,热情地打起招呼来。
“胡子,成天看你东游西窜的,你们外勤队这么闲吗?”吴茗斜了汉子一眼。
汉子不以为意,上前在吴茗肩上拍了一巴掌,险些把他拍翻在地。
“哈哈哈,苟茗,你还是这么弱啊。”
“滚,你这蛮子太他么的无聊了!”吴茗揉了揉肩膀,不再理他,走向了运输车查看起来。
这人名叫秦立刚,五大三粗,看着老成,但真实年纪只有二十岁,比吴茗只大两岁。
他从小便在二十三层长大,不爱读书,读完了义务教育便混迹街头,靠着强健的体魄,他硬生生打出了一条出路。
十八岁时被外勤队总队长看上,参加完联邦大考,就直接被招进了外勤队,算是二十三层的名人。
由于小时候成天无所事事东游西窜,秦立刚和吴茗成了好友,也是少数几个知道吴茗有真本事的人之一。
“呵呵呵,小刚,你怎么来了?”吴清源再次问道。
“刚出任务回来,太累了,申请了七天的假期,回来休息一下,看运输车顺路,就坐了个顺风车。”
“哦!这么说,这次的物资是你们搜寻回来的了?”吴清源指了指运输车。
“是呀,这次可是伤亡惨重啊,付出了很大代价才弄回来了这些东西,可是……”秦立刚满脸愤恨。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物资部和研究院的那些家伙说这些东西全是废品,除了能回炉炼化金属材料外,别无他用。”
“也就是说,我们死了三个,伤了七八个,到头来只弄回来一些废铁。”
“因为这事总队长正在接受调查呢。”
秦立刚说着一拳砸在运输车上,竟把运输车砸出了一个大坑。
“都是废弃金属?”吴清源愣了一下,走上前去。
“阿茗,你这是什么表情?发现了什么?”
吴清源见吴茗正咬着嘴唇,满眼的血丝,似乎在压抑着心里的兴奋之情。
“没什么,全都是些废铁,让他们快把东西卸下来吧。”
吴清源摇了摇头,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得和运输部的人做了交接工作,花了很少的生存点将东西回收了。
“小心点!小心点!别这么粗鲁,东西都给弄坏了!”吴茗紧张地看着从车上一箱箱搬下来的“废铁”。
“你叫个什么!不就是些废铁吗?用得着大呼小叫的吗?”运输部的人有些不高兴。
“懂个球!”
吴茗低声骂了一句,亲自上去帮着搬运去了。
“吴叔,苟茗这是干什么?怎么几天不见变得这么勤快了吗?”秦立刚一脸疑惑。
“小刚,你也去帮忙,事情怕是不简单,等待会儿运输部的人走了,再细细问这小子。”
两人也走上前去,小心地帮着搬运起这些废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