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大概就是十年前。”
“那次是一次钱塘医院组织的会诊,当时有很多人吧?都是医学界的专家。”
宋乔山回忆着当年的情况,“当时我有幸在里面,翟老也在。”
“而且他把白东宇也破例参加了。”
“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白东宇向他逼宫了。”
“我记得那次的病人,得的是伤寒病。”
“翟老没有医好,而白东宇因为这些年跟大家都学了很多,对伤寒病很在行,所以他会医,但是他不出手。”
“用他的话,叫做专家都治不好,为什我来治,我既然能治,为什么我不是专家?”
“他要把翟老逼走,但是医院不同意。”
“翟老也不同意,就算他准备再有半年就退休了,那他也不能是这么退下来。”
“所以,白东宇当时就翻脸了,在我们那天会诊,我记得,他就直接进来了,说跟翟老恩断义绝。”
“你教我本事,对我有恩情,我对不起你,但是我就是要离开了。说着话,他咚咚咚给翟老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转身就走。”
说到这里,宋乔山有些惋惜,“其实,那个时候,我们这些人要是委曲求全,容得下他,那后面也许就不这样了。”
“白东宇离开钱塘医院,想要投奔其他的医院。”
“但是那次会诊的事已经传开了,没有人能容得下他了,整个大夏国那么多医院,没有一家收他的。”
“所以,他一气之下,直接出国,不仅他自己出国,他还带走了当时国内几个特别有天赋的坚力量。”
“所以,这些年,大夏国的医学界处在了青黄不接的断档期。”
“这对于我们的损失是不可避免的。”
“要知道,这个时候,正是西医和医碰撞融合的时候。”
“那些敢于创新的年轻人都已经走了,而我们这些老家伙思想太过守旧,所以,很多更有效的经验都还没有得到。”
“这实在是一个大损失啊。”
宋老说到这里,仍然是无限惋惜。
似乎还在后悔当年如果他们委曲求全,留下了这个白东宇,也许事情就是另一番局面了。
但是林凡却觉得宋老这些人当年做的是对的。
“这样的人,他永远不会满足的,一旦我们有一次达不到他的要求,那他就会翻脸无情。”
“宋老,其实我觉得,当年你们做的未必是错的。”
“当年他想当的是专家,那么五年后他又想当什么呢?现在呢?”
“总有一次是大家没有办法满足他的。”
“所以早发生也许是一件好事。”
林凡安慰着还在惋惜的两个老人。
“试想一下,如果他真的超过了所有人,对大家就像他当初对他的同学同事那样,我想,大夏国的医学界也许会更糟糕。”
对于这个白东宇,林凡原本只是讨厌,但是听到宋老的话,他觉得自己很厌恶这个人。
做人先要有德,一个人连对教自己医术的师父都无德,那还要他对谁有德呢?
如果一个医生没有德,那结果是很可怕的。
宋老感叹,“反正都过去了,说这么多也没什么用,而且啊,这个白东宇是不会回来的。”
“这么多年,他在漂亮国可没少诋毁我们大夏国的医学界,这就是把所有的路都绝了。”
林凡点头。
不说这么多年说了多少,就是看他前一阵的发言,这个人是永远不会再回到大夏国这一方来了。
这个时候,周老看着林凡,小心翼翼地说,“小林啊,那个白东宇可是很会说的,你可别被他骗去漂亮国了。”
“放心吧,我跟他不熟。”
“再说了,你们二老这样让我去你们的医院,给我那么高的职位我都没同意呢,还不是我不想离开盛天。”
“他的漂亮国,实在是太远了。”
“对,哈哈,我们现在可都是院长,能给你的官可比他大多了,你连我们这都不来,怎么可能去他那里呢?哈哈。”
林凡又说道:“不过最近好像有个大夏和漂亮国的医学交流,那个白东宇也会参加,不知道两位老人家知不知道。”
周老说道:“这个交流我们是知道的,而且也是我们推荐盛天那边邀请的你。”
“现在你是医协会的副会长,已经完全有这个资格参加交流了。”
“你放心,我们一会也会随你去盛天的。”
“不仅我们去,还有几位老家伙也会去压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