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摄像头看见了秦文飞的反应之后,蒋正直接往外走去。
“秦家主,好久不见啊!”蒋正直接开口说道,打断正在准备打电话的秦文飞。
秦文飞望着蒋正,目呲欲裂,整个人的杀气瞬时膨胀了起来。
“你小子,我跟你说你不得好死!竟然敢背叛我!”
秦文飞气的气都顺不过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蒋家会背叛他!
在这时,蒋正却冷哼了一声。
“当初,你逼婚的时候可不是这样,不是你威胁我在先,让我蒋家的人入赘到你秦家,将我蒋家绑定在你秦家的贼船上吗?”
“说好举办完婚礼之后会给我的港口,一个都没有兑现,这些事情,难道您都忘记了不成?”
蒋正也是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将一些平时不敢说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机会只有这么一次,能够完全激怒对方,那就算是自己成功。
果不其然,秦文飞也是个容易暴躁的人,听到这话后当即大声辱骂。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真是害人不浅,你真以为你一个小小的蒋家可以来蹚浑水?别把自己的船翻了!”
秦文飞的话语对蒋正来说,毫无攻击力,他依然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在此之前,他就已经想通了。
无论是主动因素还是被动因素,都有足够的理由来针对秦文飞。
既然如此的话,那又何必害怕呢?
蒋家能做这么大,蒋正也不见得就是个蠢货!
“话已至此,不必多说,我看看你这一共差不多一百多号人!我这蒋家也有份礼物要送给你!”
“要不,你们进屋来瞧瞧,就在院子里!”
蒋正哈哈大笑,笑声当中却充斥着无尽的冷意。
秦文飞见曾经自己的走狗居然敢在自己面前虎虎生威,这哪里能忍受的了!
刚刚放下的电话又重新拿了起来,开始继续请飞鹰教的人过来帮忙。
对蒋正的话,他并没有全部相信,但也不敢不信。
所以,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喊了飞鹰教前来相助。
只要飞鹰教的人到,那对方无论隐藏着什么人,自己都有底气。
正在办公室里思考下一步计划的鹰嘴面纱男忽然被电话吵到,收到秦文飞的消息后,便准备立马起身。
所有的变异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无一例外。
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可以稳坐钓鱼台,跟秦文飞的地位不相上下,成为合作关系。
否则,早就以秦文飞为主导。
他需要秦文飞,秦文飞也需要他。
两者相辅相成,缺一都不可能保持现在的实力。
现在的实验室里面还有三十人可以驱动。
除此之外,其他的人还都是处于准备实验阶段。
这个实验很是残酷,若是没有秦家的大旗在的话,根本就维持不下去。
最终,他还是准备带二十人前往。
这二十人,可比秦文飞上百人的战斗力要强悍的多!
路过叶星辰的房间,鹰嘴面纱男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走了进去。
里面的叶星辰本来正在睡觉,一听到响声,立马苏醒过来。
“反应能力很不错!”鹰嘴面纱男呵呵笑道,“不愧我把你给救回来,现在你感觉其他地方怎么样?”
叶星辰犹豫了一会,便开口说道:“昨天用药后,我感觉伤口发痒,在快速恢复,所以现在状态比起之前,要好的多了!”
“嗯!”鹰嘴面纱男对叶星辰已经有了一些信任的感觉。
趁着正在调动人手,鹰嘴面纱男坐在了叶星辰的座位旁边,随后笑着说道:“我们的组织叫做飞鹰教,有三个门,而我就是其中一个门的门主。”
“以前对你不信任,现在倒是可以告诉你,你以后在飞鹰教发展的话,这些东西都是要了解到的!”
叶星辰眼神一动,心中瞬间多了很多疑惑,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没有直接开口询问。
只是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
“有些事情,我先不跟你聊太多,多说无益!”鹰嘴面纱男随后发出沙哑的笑声,“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说完话,这鹰嘴面纱男已经走了出去,头也不回。
只留下了一脸懵逼的叶星辰,他快速的将刚才对方说的话全部记在自己的脑海里。
按照之前商定的计划来看,这次鹰嘴面纱男的出击很有可能是王龙的帮助。
这么一说,他瞬间就清晰了起来。
那么按照原本的计划来看,如果王龙他们杀进了实验室的话,那么自己也会被救出去。
现在都叶星辰已经恢复了一定的行动能力。
可要是那样的话,这条线就会彻底断掉!
飞鹰教剩下的三个门主要干什么、在何处、谁统率、主要职责是什么。
这些东西,他一概不知。
于是,叶星辰立马起床,忍受着痛楚开始穿衣。
不过,叶星辰对飞鹰教的医疗还是比较认可的,那奇怪的药水用上去之后,整个人浑身都生机都被调动起来了似的。
在这个时候,叶星辰感觉自己已经有了一定的行动能力。
“看来这飞鹰教还真有点本事,只可惜不是用在正途上,否则也是一个排的上名号的组织!”
叶星辰心中如是想着,但他也不敢多开口。
对他来说,这周围的一切他都不熟悉,生怕有摄像头或者别的东西存在。
还是小心点为好。
就在鹰嘴面纱男刚带着自己的人出去,这边的王龙就已经带着血影、阿虎和一组的成员来到这据点附近。
二组则是负责在周围进行情报报告,在战斗方时,情报也是很重要的。
王龙当然会在意这一点。
“也不知道蒋家那边能不能扛得住,如果那边早早的被灭掉,那可就糟糕了!”
血影还是有些担心,脱口而出。
在他看来,龙组这次的行动可以说是背水一战,计谋被识破,那就是全部团灭,非但人不能救回来,自己这边也将陷入到绝对的优势。
“没事,能托多久拖多久,现在的关键在于对方留了多少人,人多的话,下次再来,不可强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