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突!”

    码头枪声大作,林飞端着95式步枪漫不经心地扫射着,枪口吞吐着火舌,致命的子弹仿佛割稻子一般收割着那些马仔们的生命。

    码头上,尖叫声,枪声,以及马仔们中弹倒地落水的声音混作一团,场面那叫一个乱啊!

    中弹的马仔们仿佛在跳舞一般,身体‘毫无征兆’的绽放出几个硕大的血洞,随后浑身抽搐着倒地或者掉水。

    林飞这边正在展开一场碾压式的屠杀,那北岸的军方船只却丝毫没有出动的意思,在他们看来,大势力吞并小势力这种事情实在是太稀松平常了,在长安城这座帝都,大秦的核心枢纽,每天都有不同的江湖势力为了争夺地盘利益而展开火拼,码头这块南来北往人流的交通站更是一块大肥肉,哪家不想咬一口?

    他们要是每次火拼都出动的话,那忙得过来吗?

    更何况这也不是他们大秦的水师该去干的活,自会有长安城的巡防营或者地方官府来收拾这摊鸡毛,他们看个热闹就完事了。

    直到林飞打空了第二枚弹闸,这场屠杀才算停止。

    这一块已经没有站着的马仔了,那金毛带出来的小弟无一例外的中弹,倒在了血泊之中,更有甚者被子弹开膛破肚却还留着一口气,拼命地捂着血流不止的腹腔。

    可惜,这剧烈地痛苦中,这种行为无异于是无用功,他们只能在这生不如死的疼痛中,眼睁睁感受着鲜血流尽,生机一点点的消逝,直至痛苦的咽下最后一口气。

    树丛中,河面上,草丛里,四处都散落着马仔们的尸体,仿佛星散云落,空气中都隐隐飘荡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侥幸没被子弹击中要害的马仔们也逃不过断手断脚的下场,倒在地上捂着伤处哀声嚎泣,痛苦地扭动着,码头此处好像在短短的一阵火拼中,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说是火拼,倒不如说是一场屠杀来的更干脆,至少林飞这小子毫发无损,就连那雪般洁白的衣襟上都未曾染上一丝的血迹。

    眼见‘战斗’结束,林飞关上枪支保险,收了起来,随后提着龙牙剑,一步一步冲着那个叠成小山包的尸堆走来,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个束发金毛应该还藏在里面,这个无耻的家伙,用小弟替他挡枪子,刚才那点威风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用脚拨开叠成一堆的尸体,林飞怒骂道:“你这个蠢货,给老子滚出来!”

    “啊!”

    随着最后一具死尸被林飞无情的拨开,一阵寒光映入眼帘,林飞陡然警觉起来,他从这寒光中看见了一颗束发金毛的脑袋,和一张冷笑的老脸。

    果然!一把匕首从中斜刺而出,这金毛果然没安好心,被尸堆盖着的他虽然怕的又尿了一裤子,但是还没彻底吓破胆,取出了匕首想要在林飞得意忘形的时候给他来上那么一下。

    到时候,不仅这小子上西天,他手中那些威力恐怖的暗器可就都是自己的了,有了这些好东西,那么就不用成天忍着上面那些老大的鸟气了,到时候把他们通通做掉,自己上位,收着各处人马的孝敬,女人,金钱,美酒都不在话下!

    只是,梦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还没等他的刀尖碰到林飞的衣角,一颗远处飞来的5.8毫米子弹精准无误地贯穿了他的手臂。

    “啊!”

    金毛发出惨叫,一朵血花在他的手骨绽放开来,尖刀顺势掉落,还没等它落地就被林飞一脚踢得远远的。

    “砰!”

    一只大脚踹上了他的胸膛,捂着几近断裂的手臂狂嚎的金毛被林飞一脚踹飞,掉进河水中,溅起一朵红白相间的大浪花。

    林飞却启动了通讯器,没好气道:“下次注意点,跳弹可是会伤到人的!”

    远处的狗二机械地应了一声:“是!”

    刚才他是看到了那金毛要对指挥官行刺,他们的身体程序自动设置了保护指挥官的指令,所以才会想都不想直接就是一枪,打的还挺准。

    林飞拿这些没有感情的克隆战士也没辙,索性不管了,大步走到岸边,看着好不容易挣扎着上了岸的金毛,大脚狠狠地踩在了他中弹的伤处。

    “啊…小兄弟饶命,饶命啊!”金毛一张脸疼得扭曲了起来,惨叫着求饶。

    林飞毫不为之所动,易境而处,这些人只会对自己更加残忍。

    “怎么,还想要苍狼吗?”林飞语若寒冰,脚掌的力度随着金毛的惨叫也渐渐加大,靴底染了一层红。

    “饶命…不敢了,不敢了!小兄弟,我这也是按着上头的意思办事,不是要纯心和你过不去啊!”

    金毛疼得几欲昏阙,可林飞这小子却纯心让他痛苦,在他每次要翻白眼厥过去的瞬间脚掌就松点力气,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要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和我交易,我也就不为难你们,可你们却从一开始就打算要我的命,甚至想连货带钱一块吞了,现在落在我的手里,你却还要我放了你,你不觉得很好笑吗?我凭什么放过你?”

    林飞脸上挂着的笑容好似一个教书的好好先生,但是说出的话却让金毛感觉自己身处十八层地狱,金毛看着这张还不到弱冠之年的清瘦面容,这一瞬间明白了,这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这分明就是一头算计多年的老狐狸啊!

    今天要是不能让这小爷满意了,恐怕这条命难保了。

    “小兄弟,那五万两白银我们带来了,就在我这儿,我这就拿给你!从此再也不敢冒犯威严了,你就像放了条狗一样放了我吧!”

    金毛咬着牙,他感觉到胳膊已经开始渐渐地失去知觉,头脑还有一些眩晕,长年混迹江湖,过着刀头舔血日子的他很清楚,这是失血过多的反应,再不处理下伤口,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林飞不说话,却松开了他踩着金毛的脚。

    好不容易等他拖着一条血迹爬过来,那只没伤到的手颤颤巍巍掏出了一叠长安钱庄印出来的银票……

    林飞当仁不让,笑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