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火了!”
“火…到处都是火!”
水牛和一百多个小弟们吓得方寸大乱,整个村子瞬息之间燃起了熊熊烈火,冲天的火光似乎在向他们宣誓一只新势力的崛起,而他们则作为淘汰的一方注定要被烈火烧成灰烬,逐渐为人所遗忘。
“快往村口撤,快跑!”
焰火弥漫荒村,一百多个地痞混混乌泱泱逃窜,恨死了爹妈少生了两条腿,在这个过程中自相践踏,被推搡踩踏进火海之中的马仔不计其数。
无数的‘火人’在村中嚎叫着乱窜,在这个过程中又将身上的火苗带到了身边同伴以及身边的茅草建筑之上,这火烧得越来越旺。
好不容易等他们冲到了村口,一根燃着烈焰的巨大主梁轰的一声倒在了他们逃命的跟前,险些没将水牛等人砸成肉酱。
好家伙,这是这座荒村为数不多的大屋子,如今也算是被林飞这一把火给生生烧毁,不仅如此还将混混们逃生的路给封住了。
混混们慌了,慌不择路之下将心意横,开始手忙脚乱的想要把这挡路的玩意推开,可是这样愚蠢的行为注定是要付出代价的,横梁上边还在滴着燃油呢,火苗如同跗骨之蛆粘上了他们的手掌,让现场的‘火人’越来越多。
“快往村后边撤,不想死的赶紧跑!”
一大群人乌泱泱的往村子后边逃窜,那些身上着火的混混们现在也都是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了,跑到河边直接跳了进去。
但是下一秒所发生的一切,让他们恨不得将之前做出这番举动的自己骂上一万遍,原以为跳进河水里能熄灭掉身上快把他们烤成乳猪的火,没想到跳进河里却像跳进了酒缸,火不仅没灭掉,反而烧的更旺了。
川流不息的水中只剩下了一个嚎叫着的大火团,扑腾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荒村大火弥漫,水牛和剩下的马仔们好不容易跑到了村尾,可是等着他们的不是出口,而是一团更加恐怖的烈焰,那股灼烧的痛感隔着上百步都能感觉到,前前后后两团流火向他们弥漫过来。
“不!!”
“啊!!”
“轰!”
一阵剧烈的爆炸带起了一团冲天而起的小蘑菇云,村头村尾相向而来的两团炽热流火终于聚拢到了一块,将水牛连带着他手下的所有混混们全数吞没,在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过了之后,荒村再也没有了活人的声音。
这场大火将黑市派出由的上百名马仔们烧成烤肉之后仍未停歇,还在噼里啪啦的烧着,所过之处莫不是焦土一片。
林飞早就折返到了小船上边,在远处静静观看这场烈火盛宴,那墨色般乌黑的瞳孔之中,一团火光映衬在上边,这股烈火烧掉了这座荒村,烧掉了那上百的敌人,也将他心中的野心升腾。
现在起,进军江湖,步步为营,让那些旧日权贵为自己的行为付出血的代价,让这大秦的巍巍皇权在他的脚下颤抖!
死去的人只能沦为这个时代的注脚,冲天火光中,一个崭新的大秦时代将会在他接下来的行动中拉开帷幕。
“这只是个开始,潜藏在我心中的灵魂啊,你可以安息了!现在起我就是你,你的母妃我会救她出来,当初那些个让你们沦落到这个地步的那些孙子,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安心的去吧!”
没有再理会后边即将被烧成灰的村子,林飞撑开了船桨,在护城河的水面上逆流而上,三艘小船载着满满当当的药品出发了。
又过了不知多少的时辰,林飞摇着小船晃晃悠悠,总算是来到了长安城,在城外就能远远地看到城里边冲天的火光与黑烟,还有巡防营和禁军的兵马呼喊喝骂救火的声音。
“看样子我所料不差,克隆战士们全都得手了!”
林飞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可以落下了,他和几个狗战士兵分两路去突袭胡家的仓库,他这边可以说的上顺风顺水,就是不知道克隆战士这边的结果如何。
行动之前,为防万一林飞特意和系统购买了一批汽油弹,还给他们挑选了胡家最不重视的仓库,为的就是减轻他们的危险与难度。
现在看来,行动很成功,看样子自己也过于低估克隆战士们的力量了,照此看来,以后的行动可以适当放开手脚,让他们自由发挥了。
心情大好的林飞划着船来到了河流入城的口岸,守城的禁军把着码头的入口,仔细检查着进城的船只,旁边的箭塔,垛口出伏着寒气森森的强弓硬弩,尤其是在前方较高的地段,两张弩床严阵以待,若是有那艘船的举动不对,那么他们就会将之射出无数的洞洞,送进河水里头喂鱼。
这也是在较为安稳的念头才能如此平静的航行,若是时逢战乱,水底下无数的机关陷阱和恐怖的水草将会让入侵者仔细考虑攻城的收获与代价是否能成正比。
在前方一艘船交了货物进城的税金之后,林飞也摇着船大摇大摆过去了,执勤的禁军卫兵放下水栅,把林飞给拦下来。
“站住,干什么的,船上装的是什么东西?”
林飞临危不乱,轻轻一笑,掏出了林锦荣之前交给他的安阳公主府对牌。
守城的卫兵一见是公主府的人,马上换了一张讨好的脸,这安阳公主可是当今圣上最早开府的公主,皇宠之盛不是他们这些守门的小卒能惹得起的。
“原来是公主府的大人,失敬失敬,请进城便是!”
林飞从禁军的手里拿回了对牌,淡淡道:“要不要核对一下货物,本官不想让别人以为公主殿下带货进城不缴税,如此有失朝廷体面,公主凤颜!”
“这位大人说哪里话,安阳公主的货要进城只管打个招呼,弟兄们岂敢刁难,切莫折煞小的们了!来人啊,打开路障,让这位大人的船进城!”
“诺!”
两岸的士兵拉着绳缆,将封住河面的水栅给拉开,林飞的船只总算是进了长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