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的话已经说得很明显,要想合作就必须拿出你的诚意,你如果还想这样从心里看不起我,天天憋着坏心眼想从我身上占便宜捞好处,那不好意思,就别怪我给你来个鱼死网破了。
就算是哥违背圣旨,你勾结黑市走私贩货,也不是什么好事,真要闹大了,了不起我下狱关几年,可是你这个公主可就声名狼藉,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望着林锦荣即将火山爆发的脸,林飞下意识地紧了紧龙牙剑,他心中打定了主意,若是林锦荣打算和他翻脸的话,那就直接效仿当年的唐雎,带剑挟持林锦荣,再用92式手枪对其加以威胁,逼她交出银子,看你就不就范!
两双眼眸对视良久,看这架势的确是亲生的姐弟俩,就算不是一个妈生的,来自同一个老爹这绝对错不了。
最终,林锦荣做了妥协,她咬紧牙关恨道:“好一个林飞,好一个七皇子殿下!你和你母妃当年简直是太像了,能有你这样的儿子,的确是灵妃娘娘的服气,本公主无话可说!来人啊!”
门外的守夜侍女应了一声:“奴婢在!”
林锦荣瞪了林飞一眼,不甘道:“去取三万两银票来!”
“诺!”
门外侍女黄鹂般的嗓音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离去了。
林飞见林锦荣总算是做了让步,心中也松了口气,方才她要是真的翻脸,那他也将不得不兵行险招,挥剑赌一把了,谁胜谁负可真的没底。
万幸啊,这一幕没有发生,林锦荣最终还是妥协了。
侍女进来后将银票奉上,临走前还带着警惕的眼神扫了林飞一眼,很显然,她感觉到了这间书房内的淡淡杀气。
林飞不客气地收下了银票,小心翼翼收好,脸上的万年寒冰也换上了一幅笑容,拱手道:“多谢五皇姐厚爱,小弟在此谢过姐姐了!”
“呵呵,现在想起本公主是你姐姐了啊?刚才瞧你这架势,我若不将这三万两银子给你,你怕不是要和本公主来一场全武行了!”
林锦荣嘴角满是讥讽的笑意,紧接着换了一副警告的眼神:“你要的银票本公主给你了,我的人稍后便会去码头取走这批药材,林飞,你若是敢耍我,那就休怪本公主不念姐弟之情,到时候的一切后果你自己承担!”
林飞听出了林锦荣话中的警告,他毫不在意,爽朗一笑:“五皇姐大可放心,我并非那等言而无信之徒,就好似昨日的苍狼,我也可以继续留着,待日后羽翼渐丰用他获取更大的利益。
可我依旧惦记着和五皇姐的约定,不为别的,只为入宫这些年,从小到大,你是宗室中为数不多不因民间庶出对我横加侮辱的一个!我信任五皇姐,也希望五皇姐日后不要将这等宫廷的算计勾心用在我身上,那样,实在是用错了地方!”
林飞这话说的无比诚恳,这的确是他的肺腑之言,在他这具身体的前身记忆中,对宫中的宗室子弟无不深恶痛绝,林艺涵和林锦荣是为数不多略有好感的存在。
“可!”
林锦荣惜字如金,或许是感受到了林飞愿意和她长期合作的诚意,心中之前的那份不爽也渐渐消散。
是啊,跟谁过不去别和银子过不去啊!
若今日当真吞了林飞这批药材,那么以后必将和他沦为仇人,自己也失去了一个可以利用的合作对象,还断了一条生财有道的来源,岂不可惜?
做买卖,讲究的无非就是个细水长流,你好我好大家伙,有银子一块赚,像那种只知道做一锤子买卖的人,那是注定成不了大事的。
她安阳公主殿下不屑于和那种人相提并论。
既然林飞连续两夜小试牛刀,就展现出了如此惊人的实力与胆气,以后这小子必然不是个安分的主,只要将长安这潭死水搅动起来,风起云涌之下,便是趁乱捞好处的最佳时机,以后的日子少不了和这个七皇子殿下打交道,说不定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那既然这样的话,又何必为了区区三万两银子和他翻脸呢?
如此一来岂不是得不偿失,钱货两空,还白白多了一个仇敌,实在是太不划算,也太不明智了。
想通了这至关重要的一点之后,林锦荣犹如拨云见日,看向林飞的眼神也变得温柔丝丝,不再像之前那么恼火了。
见这个不好伺候的姐姐点了头,林飞终于如释重负的笑了。
今晚的交易圆满成功,不仅重创了胡家和长安城的黑市势力,而且更让他获得了三万两银子的资金,这对即将组建一支新势力的林飞来说,又是一笔宝贵的资源。
昨夜卖出苍狼的五万两银票,除了分给林艺涵那豆丁和眼前的林锦荣之外,还有数千辆用以安顿偏殿中的宫女太监们。
至此,精打细算之下,林飞目前手中的可用资金仍有六七万两,这要是套用现代的概念,那就是六七千万人民币啊!
林飞在这短短数日见就累积起了数额如此庞大的一笔财富,足可见他的实力与胆识,虽说对这些皇子公主们来说,区区七万两银子根本不足挂齿,但是对初出茅庐的林飞来说,却是一笔极为重要的启动资金。
只有手中有银子,才能获得前进的资本与动力,而且这七千万两只不过是个开始,日后随着他的步步崛起,远比这要庞大无数倍的财富将会源源不断流入他的口袋。
到那时,哼哼……
林飞想到此处嘴角微微一扬,他从林锦荣的眼神中看出了送客的意思,于是便识趣地起身,躬身一礼:“天色不早,五皇姐不必远送,飞告辞了!”
“哼!自作多情,你要去自取便是,本公主可没说过要送你出门!”林锦荣无比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模样更显娇俏动人,比她平素的威严多了几分可爱。
“告辞!”
林飞转身欲行,忽想起一事,不由得举起了空空如也的水壶,笑道:“我的酒空了,五皇姐可否令人添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