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还有什么好犹豫额呢?反正最坏的局面也不过如此!”
林飞此刻犹如一个诱拐小姑娘的怪蜀黍,对这女子循循善诱着。
这姑娘又是一个异能者,实力更在他之上,现在的他要组建势力,缺的就是能够独当一面的高手,尤其是像异能者这样的高手。
若是能将她也收入麾下,那实在是太好了。
一开始林飞以为这小姑娘是杀手组织派人来找他报复的,大战一场后才发现原来只是为了那样一座荒村。
只要双方没有彻骨的血海深仇那就没问题了,等有朝一日获得成功,帮她把这座村子重修一遍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既然如此,就要发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把这小妞像忽悠苏柔那样给忽悠进他的阵营了。
呃…貌似用忽悠来描述也不太对,林飞虽说是在画大饼,但是他做的承诺也是会一步步兑现的,有系统在,有忠诚绝对的克隆战士们在,这一切并非没有实现的可能。
“我……诶!”
女子姣好的面容神情一黯,思绪进入了一段极为痛苦的回忆。
她本名舒雅,原本只是长安城外平安村的一个农户之女,十年前与父母和其他村民一同居住在村子里,虽然日子清贫,可那时候的天子继位没多少年,正是励精图治的时候,对平民百姓的待遇也还说得过去。
一家人过着温饱有余的日子,也算是天伦之乐,其乐融融。
但是在十年前的一个夜晚,一切美好的生活被彻底粉碎了。
正直那年上元节,一家人吃着元宵,观赏者父亲做的几朵灯花,热热闹闹。
然而整个村子,甚至是整个长安城的人做梦都没有料到,比这元宵节的灯会更加热闹的一幕马上就要在这座大秦的都城开演,他们每个人都成了活生生的演员。
青州候举兵谋逆,在守城禁军内奸的策应之下,赚开城门,固若金汤的防线,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那一排排的强弓冷箭,滚石弩床,都成了摆设。
无数的叛军蜂拥入城,杀尽守门兵卒,在帝都开始了一场惨无人道的烧杀淫掠,抢夺民财,杀戮青壮,奸淫民女,城里城外陷入了一片人间炼狱的惨景。
禁军被这突然袭击打蒙了,死伤惨重后与御林军固守皇宫,后来是还是各地的勤王大军将这股动荡平息。
当年的青州候也兵败死于乱军之中。
被打散的叛军四散而逃,祸乱地方,她所在的这座小村子也没能幸免,叛军将所有年轻貌美的姑娘们全数强迫之后,还把村中的老弱病残绑在树下一把火烧死。
她的父亲学过一些武功,挥剑血战为她们母女争夺一丝逃命的机会,可是慌乱中她却与她的母亲失散了。
从此以后的岁月,她孤身一人流落江湖中,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可怜这个身世悲凉的姑娘,居然让她在十五岁的那年觉醒了异能,成为异能者接触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十年前的这场动乱平息之后,余恨未消的天子将青州候鞭尸弃市,并且将他十族诛杀殆尽。
可是这场大乱给长安黎民百姓造成的伤口至今都没有完全愈合,至少对舒雅来说,叛军给她造成的伤害仍无法抹去。
今夜,好不容易路过故乡的她正感慨之际,正遇到了放火烧村后仓皇逃离的林飞,这才会恼羞成怒想要杀他。
“生灵涂炭,惨绝人寰!”
林飞这具身体的前身对十年前的这桩旧事也有些印象,只不过那时他只是个小娃娃,皇宫那时已经是乱成一团,到处都在传着叛军攻进来了的消息,就连那时候的他也在灵妃娘娘的怀中瑟瑟发抖。
时不时地就会有流矢射入,与死神擦肩而过。
侥幸,禁军与御林军拼死血战,总算是撑到了勤王军队的到来,血洗长安的动乱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再然后就没什么印象了,那时候他在皇宫中也不过是一个不受待见的来自民间的庶出而已。
“就是这样,我一路跟着你进城,直到看见你进了公主府,下意识就将你当成了那些为非作歹的权贵,所以新仇旧恨,对你出手,是小女子冒犯了,公子将我击败却不伤我性命,仁义之心,小女子万分佩服!”
说着,舒雅对林飞盈盈一福,以示感谢。
林飞将她虚扶而起,在其绯红的脸色中松开她的胳膊,故作神秘笑道:“君知其一而不知其二,你只知道当年是因为青州候的叛乱毁了你的村子,毁了你的家,实则这其中还另有缘故!”
舒雅若遭雷击般地怔住了,她急速倒退数步,望着面露嘲讽之色的林飞,双瞳瞪得像铃铛。
“究竟是何事,万千黎明遭逢如此酷烈的屠杀?”
林飞转过身去,凝视夜空,幽幽道:“十年前的上元节,当今天子在明宫大摆宴席,宴请皇亲国戚与来京述职的地方军政要员共庆元宵,谁曾想,皇帝喝多了,色从心头起,误打误撞竟撞入了浩命夫人人共聚一桌的西楼。
天子犹如昔年嗜好人妇的曹孟德,放浪形骸,调戏浩命夫人们,众女四散而逃,魂飞魄散。唯有青州候之妻柳氏,被天子如饿虎扑羊一般逮住,随后惨遭侮辱,清白尽毁,等得到消息的各路人马赶来制止时,柳氏已经衣着碎裂,不堪侮辱咬舌自尽。
虽说皇后娘娘及时封锁了消息,但是只有青州候阴沉一张脸,抱着发妻的尸身离去,一言不发。
随后的事,你都知道了!”
舒雅气得几欲吐血,好一个无道昏君,就为了自己一时间的淫欲,强迫大臣妻女,致使叛军大乱京城,让黎明百姓为他的欲望而买单。
讽刺的是,他的父母亲人居然为了这样一个无道昏君而送了命,这实在是太不值得了,太叫人心痛了!
“啊!!”
舒雅仰天嘶叫,狂暴的异能汹涌磅礴,恐怖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