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弹壳与弹头所留下的痕迹,林飞倒也不是没考虑过。
但是仔细一想,这样东西迟早都是瞒不住的,而且钟紫彦那天已经见识过了他的手枪与手雷的威力,否则也不会现在还趴在床上挺尸。
要知道这小妞身上的弹片可是受尽了生不如死的痛苦才去掉的,对于这些东西,她应该是这个时空里面见识过林飞军火威力的为数不多幸存者,可以说没人比她更了解这东西的恐怖,因为除了她和钟家那位客卿之外,其余的人都已经上了西天了。
既然已经曝光了,对于林飞而言,也就没有继续隐藏这些东西的必要了,反正随着日后行动的一步步展开,这也是迟早的事情。
考虑到这些,林飞虽然依旧悔恨那晚放过了钟紫彦,但是也不会再去刻意地回收每次使用枪械所回收的弹壳与弹头了。
若是此次如此的话,那他也就不用干别的了,每天专门做这玩意那就好了。
三天了,这三天林飞也没闲着,不仅在整理着自己的金币与装备,还一直在对自身异能加以刻苦的修炼,争取早日突破青铜镜这一尴尬的境地。
至于那叫无数异能者为之而疯狂的天星之境,林飞心中也在默默地渴望着。
能够拥有毫发无损屠杀十万骑兵的实力,延缓衰老,上半年容颜不衰,这样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再对系统商城资源加以开发之际,对于异能的熟练林飞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整整三天,虽说胡家与黑市都将他列为了怀疑的对象,但是无奈这小子就是不出门,他们想报复也找不到门路。
古代的华夏就是如此,眼下林飞手中没有产业,也没有一官半职,你想从这上面对他进行打击报复,就好像一双结实的拳头打在棉花上面一样,软趴趴无从下手。
可你要是想对他来阴的,皇宫内院戒备森严,这小子又有一个七皇子殿下的头衔罩着,加上杀手组织在他手中吃了血亏,暂时不想惹这个麻烦。
而江湖中国的异能者一听说是与皇室的牙齿印,马上就变得退避三舍,有多远就跑多远,完全不鸟他们。
银子虽好,但也要有命享福才行。
皇室这个庞然大物可不好去招惹,一个不小心就是被抄家灭族的风险,这笔银子还是不赚为好,小命最要紧。
如此一来,林飞这小子变得就像是个属刺猬的,哪里都不好下手。
据说胡家家主气得几乎吐血,脸色一天坏似一天,每天家中总有那么一两件古董器皿遭殃。
但是今天,又是在这样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林飞终于出门了。
依旧是一身白衣和手中龙牙剑,扎起的高马尾随秋风摆动,清瘦的脸上留着一些短胡茬,更显得有几分稳重,看上去倒不像是个十七岁尚未弱冠的少年。
长安城内车水马龙,繁华依旧。
仿佛山中方一日,世上几千年,不知为何,总感觉今晚的长安变得有几分陌生。
按着数日前约好的地址,林飞缓步前行,往舒雅的绸缎铺子走着。
或许是最近刺激的事情干了不少,所以现在每次出门,身上总有一两双眼睛在跟着他。
林飞冷冷笑着,提剑迈步缓步前行,转了个小弯,进入了一处偏僻的小巷子。
暗处的影子见他的身影即将在视线消失,忙不迭加快了步伐,跟了上去。
狭长的小巷,加上今晚月色不好,是以除了深巷中的一声声犬吠外,居然听不到别的声音,隐隐的一阵冷风吹过,有种进了鬼域的感觉。
跟踪之人饶是究竟苦练,也不禁有几分害怕,犹豫着要不要上去。
“唰!”
一阵寒光闪过,靠着箱子过深的一名探子胸前绽放出了一朵璀璨的血花,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痛苦地断了气,不甘心地上了黄泉路。
这一幕让还没入巷的探子吓得肝胆欲裂,双股颤抖,一股带着骚味的热流从裤腿弥漫而出。
得,又吓尿了一位。
好不容易惊魂镇定,探子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被盯上了,深很爹妈少生了两条腿,撒开脚丫子就要开溜。
“噗!噗!”
“啊!”
身着黑衣的探子惨叫着倒地左右小腿各自出现了一个殷红的孔洞,血肉模糊惨不忍言。
黑暗中,林飞举着套上消音器的92式手枪缓缓走出,一步一步走上前来。
一手举枪对着他的同时,路过那具死尸,左右将插在尸体上的龙牙剑拔出。
左手剑,右手枪。
杀气磅礴汹涌,威不可挡。
两枚黄橙橙的弹壳被他踩在脚底下,此刻的林飞犹如一尊杀神步步逼近,那暗探双腿中枪,痛得要死,腿上的血滋滋流个不停,和他的尿水混合在一起,腥臭难闻。
林飞却恍若未见,走上前来,眼神毫无波动,举枪喝问道:“你是谁,谁派你来跟着我的?”
“我……我…”
那暗探忍着伤口的剧痛,鲜血在不断涌出的同时他也感觉到了自己的生命正在被源源不断地放掉,若再不止血,半炷香内必死无疑。
可他现在结结巴巴居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林飞才没这个功夫继续听他废话,一脚上前,踩在他左腿中枪的部位。
“啊!!饶命……饶…饶命!”
暗探的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一样的颜色,脑门冷汗拼命地溢出,拼命地拍打着林飞的靴子以求饶。
林飞在他的惨叫声中,不仅没有松开脚力,反而咬着牙加大了力度,喝问道:“快说,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跟着我的!再不说我会在你身上再开两个洞!”
“我说……我说……是…”
这家伙痛得是生不如死,恨不得一脑门撞墙一了百了,可是林飞现在又踩着他的痛脚,哪都去不了。
求生无路,求死无门,说的大概就是这场面了。
“咚!”
随着沉闷之音想起,一块牌子被他扔在林飞脚边,很明显他现在已经疼得没力气说出自己是谁,只好扔出腰牌了。
林飞脚掌不松,也不弯腰,龙牙剑往地上一挑,牌子被顺势带到空中,被他一手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