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业你怎么能这么说?强强也是我的孙子,我没把他当外人,你这么说,可就伤大伯母的心了。”秦悦美被气得眼泪婆娑。
宁星辰知道曲建业他们现在心里肯定充满怨恨,可是事情已经发生,总要有个解决方法。
“大少爷,我知道强强出事你们肯定心里难过,但是这件事还是要査清楚才能下定论。而且我已经问过孩子们了,他们都没有推强强,小果也能作证,是强强自己栽下水的。”
“别解释了,他们当然不承认,你肯定护着你孩子。没什么好说的,你们都走吧!”
曲建业下了逐客令。
宁星辰和秦悦美对视一眼,准备离开,转身看见曲晏深跑了过来。
“妈,星辰!”
曲晏深来到近前,先见到母亲和宁星辰,“事情我已经听说了,现在强强怎么样了?”
“还在急救室里。”
曲晏深点点头,给她们安慰的眼神,然后走向曲建业和曲正堂父子俩,“二叔,大哥,发生这种事,我们也不想的,但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査清楚这件事的。”
曲正堂看了一眼曲晏深,叹了口气。
要去査,赶紧査!好还我儿子一个公道!不然我和你们没完!”
曲正堂和曲建业他们第一时间围上去,“医生,孩子怎么样了?”
曲晏深也朝前走了几步,宁星辰还有秦悦美也都站在旁边等着结果。
医生摘下口罩说道,“孩子的性命保住了,但是溺水时间过长,落水的时候脑袋可能撞击到水下岩石,受了创伤,行程脑积水,现在我们已经为他做了及时的治疗。但是孩子能不能醒来,恢复正常,还要看后续孩子的自我恢复能力。”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儿子有可能醒不来是吗?”
曲建业崩溃的揪住医生的白大褂,气狠狠的质问。
“曲少,请冷静一点!”
医生劝也没用,曲建业发疯一般,叫道,“你们给我好好治!一定要把我儿子治好!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们全都炒鱿鱼!”
“大哥,医生都说了,他们已经做了治疗,等强强醒来再说,你冷静点。”曲晏深劝道。
“你滚开!”
曲建业甩开他,“我儿子都是你们儿子害的,要是强强出事,我也饶不了他们!”
多说无益,曲晏深他们确认孩子性命无虞,只好先带母亲和宁星辰一起回曲家。
回到家里之后,曲晏深便让管家把所有下人全都叫来,一一问话,看当时有没有人目击事件经过。
他必须要査出强强真正落水原因,才能平息二叔他们家的愤怒。
有几个佣人经过花园的时候,看过几个孩子在凉亭里面折纸玩,还有佣人来给他们送过果汁和点心。
他们都能证明几个孩子当时玩的很好,没有任何吵闹。
至于有没有看过当时珩珩落水的经过,下人全都说没有。
唯一一个目击证人,就是宁小果。
曲晏深又让人把三个孩子带来,亲自询问经过。
根据宁小果的描述,基本可以肯定,曲云强是他自己失足落水的,和珩珩小泽没有直接关系。
整个査证的过程,曲晏深让人用相机录制下来,以留做证据。
医院那边,曲云强脱离危险,被送入病房,尚未苏醒。
曲建业和父母亲都陪在这里,何淑珍以泪洗面,心疼自己的孙子,“不能就这么算了!他爸,建业,你们得给个说法,总不能让孩子就这么白白受罪吧?”
“我会找他们问清楚的。”曲正堂说道。
“妈,你放心,我会找他们讨回公道的。”
曲建业眼神里多了一抹狠色,又道,“等强强好了后,我们还是分家吧,和爷爷提出分家,不要和大伯母他们住在一起了。”
“分家?那怎么行?曲家老宅也有我们的一半,我们要是走了,可不就便宜他们一家了?”何淑珍不愿意。
“分家的事以后再说。”曲正堂也不愿意分家。
曲建业没有再说什么,总之他现在不能不防备大伯母一家人,尤其是曲晏深。
他感觉到曲晏深应该是故意在针对他,想要把他排挤出帝灵国际,甚至想把他赶出曲家,所以才对他的儿子下手。
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要是不讨回来,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曲云强脱离危险的消息传回曲家,秦悦美他们知道后,都松了一口气。
只要没有闹出人命,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虽然孩子没事了,可是他们翠微苑和东苑那边,闹的关系更僵了。
何淑珍他们报了警,警方来家里做调査,由于花园那边没有装监控,又没有目击证人,曲晏深把那段视频交给他们作为证据。
替方看了视频之后,又提出询问宁小果,宁小果很配合,警察叔叔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基本上可以断定是曲云强自己意外失足落水,和三个孩子都没关系。
替方把调査结果告诉曲建业,曲建业得知后,非常不服气,他认为是曲晏深做了手脚,孩子的证词又怎么能作为呈堂证供?
一切只能说明,是曲晏深容不下他儿子!
可能连警方都被他收买了!
为此,感到不公的曲建业,冲动之下,谋划了一个计划。
他要让曲晏深也遭到报应!
不过,他要借刀杀人!
事情没有完全平息,不过也没有影响大家的正常生活。
第二天,三个孩子正常上学,由薛承泽和曲子楠两人一起送去学校。
曲晏深早上先送宁星辰到公司,然后再去帝灵国际上班。
宁星辰坐上首席设计师位置之后,参与部门会议,主要讨论了新品投产情况,接下来,还需要她带队到翡丽旗舰店做日常巡店。
忙碌的工作有序的开展着,到了下午3点多,薛承泽和曲子楠两人像平常一样去幼儿园接孩子放学。
他们提前到达幼儿园门外,需要等候十多分钟。
就在这时,薛承泽收到组织发来的寻人消息,当他看到照片的时候,非常的震惊。
为什么他在照片上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那个男孩的模样和他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一瞬间,有很多光的碎片在脑海里闪现,他仿佛看见一张慈爱的面孔,与照片上的女人的脸重叠了。
他好像想起来一些什么了。
薛承泽有些难以置信,他又看内容。
组织需要寻找的是照片里的小男孩,提供的信息是,孩子当时丟失的年纪大概5岁左右,孩子的原名叫做宁夜曜,江川市人。
容貌上的相似,时间上的吻合,年龄上的匹配,无不在证实着一件事。
一个令人不可思议的猜想在他的脑海里迸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