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戴宁脸红的样子路一鸣却是看了戴宁一眼扯着嘴唇道:“你哪里我没看过?”
说完路一鸣便转身问往外走。
听到路一鸣的话戴宁的脸更加的红简直想找个地缝直接跳下去!戴宁刚想脱掉身上的睡裙不想走出去的路一鸣又忽然折了回来吓得戴宁赶紧抱住了怀里的毛裙然后抬眼望着他不知道他意欲何为。
路一鸣走到戴宁的面前低首上下打量了一眼戴宁。
戴宁被打量的心里发毛低首一望看到自己裸露的肩膀马上抖了一下。
大概是洞悉了戴宁的紧张路一鸣上前将戴宁逼近了衣橱和他组成的死角!戴宁靠在衣橱上双手抱住毛裙一双大眼睛无辜而紧张的望着路一鸣。
下一刻路一鸣的眼光落在了戴宁怀里抱着的衣服上。
随后他便伸手夺过戴宁怀里的衣服将它们扔在了身后的床上!“你……干什么?”
被夺走了怀里的衣服的戴宁感觉胸前一凉立马举足无措。
此刻路一鸣的眼光在戴宁穿着睡裙并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扫了一眼。
“你认为我会做什么?”
这一刻周围的气息有点局促路一鸣的喉咙明显的动了一下。
他的眼光已经告诉她他究竟想干什么了。
所以下一刻戴宁便赶紧望着墙上的挂钟语无伦次的道:“那个……再不洗漱我上课要迟到了!”
路一鸣的眼角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却是盯着眼前的人说:“穿衣、洗漱、吃早点这些时间都扣除的话你还能有二十分钟的时间空档。”
听到这话戴宁立马浑身都紧张起来一双大眼睛无措的盯着路一鸣。
他什么意思?
是想利用这二十分钟再和自己春风一度?
不会吧?
昨晚已经两度了再度一次她肯定直接起不来床。
“我……”戴宁支吾的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路一鸣却是低首鼻子和嘴唇都差点碰触到她的脸。
戴宁只好将头再垂一点带着诉苦的语气道:“我……我腰疼!”
听到这话路一鸣的眉头一皱伸手就摸上了戴宁的腰身。
“是哪里疼吗?”
被他的手一摸戴宁更是紧张的往旁边挪了一步。
“不是!我们晚上再……行不行?”
见他紧张的模样路一鸣却是唇角一勾然后摸着自己脖子上的领带问:“晚上再什么?”
“再……再……”戴宁脸憋得通红也没有再说出下面的一个字。
见她已经被逗弄的窘迫异常路一鸣下一刻才清了清嗓子道:“我没你想象的那么精力旺盛我一会儿还要去上班所以你大可以放心现在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听到这话戴宁抬头一望看到了路一鸣脸上得意的笑容。
戴宁不由得明白了原来她上当了他是在故意逗她!“你耍我?”
下一刻戴宁便上前去抡起自己的小拳头打在了他的胸膛前。
路一鸣却是伸出双手握住了她的两只手腕。
戴宁的两只手被他举起路一鸣不经意间扫了戴宁的胸前一眼不由得眼眸就幽暗了起来!看到他眼光异常戴宁低首一望不由得变了脸色。
因为吊带裙太薄太露她这个姿势真是泄露了春光。
下一刻戴宁柳眉一立便挣脱了路一鸣的手然后侧过身子去用双臂抱住了自己的前胸。
“咳咳……”这时候路一鸣也有点不自然一只手揣进裤袋里一只手摸着脖子上的领带并清了清嗓子。
戴宁则是在心中咒骂路一鸣这个流氓大早上起来的就调戏她对就是调戏戴宁羞恼异常。
扫了一眼此刻羞恼的戴宁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扔在床前的戴宁的毛衣套裙路一鸣不知道是没话找话说还是想避免尴尬便直接来了一句。
“衣帽间里的那些衣服都积灰了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穿过?”
闻言还在暗自生气的戴宁想也没想就直接负气的道:“那些衣服太昂贵了不是我这种人可以穿的万一我穿惯了那些名牌衣服以后离开的时候我怕我以后穿不惯廉价的衣服。”
其实戴宁的想法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就算是以后路一鸣将那些衣服全部送给自己可是那些衣服也穿不了一辈子她怕以后就适应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再也不能脚踏实地的工作生活下去了。
可是戴宁因为在气恼中所以语气很不好。
而路一鸣所听的重点却是在戴宁说的以后离开的那句上这很不顺他的耳朵。
“没关系那些衣服我可以都送给你。”
路一鸣这时候的脸色已经不好看了。
闻言戴宁一转身眼光和路一鸣的眼眸直视。
这一刻路一鸣的眼眸中所有的温情都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以前那抹冰冷的眼神。
这种眼神仿佛已经距离戴宁很远了自从上次他从多伦多回来她就没再他的脸上见过。
他冰冷的眼神让穿着吊带裙的戴宁瞬间感觉自己掉入了冰窟中。
下一刻戴宁便鄙夷的道:“那些衣服我穿不了一辈子吧?”
闻言路一鸣的眉头一皱突然用嘲讽的语气道:“没关系离开了我你下一个男人肯定也是有钱人我想他完全可以满足你这些要求。”
听到这话戴宁的心一下子被刺伤了!他是在羞辱自己也是在和自己急于划清界限吗?
等到一年期满之后他和她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可以拱手将自己扔给任何一个男人。
此刻戴宁的眼眸盯着路一鸣而路一鸣的眼睛也怒视着戴宁。
心痛之余戴宁自然也不甘示弱望着路一鸣冷笑道:“既然我下一个男人还是有钱人我又何必稀罕你这些旧衣服呢?
我想你还是留给你的下一个女人吧!”
闻言路一鸣也是怒不可解直接发火道:“我路一鸣没那么小气让我的下一个女人捡你的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