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后一切都归于平静。
路一鸣坐在沙发上身上的白色衬衫没有系扣子头发有点凌乱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用打火机点燃后便闷不做声的吸烟烟雾从他的头顶袅袅升起。
戴宁从沙发上坐起来低首整理着自己身上的乳白色棉布裙。
他刚才太激烈棉布裙已经皱皱巴巴戴宁头上的马尾也都快要掉落下来。
戴宁整理好了头发之后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该上课了所以便缓缓的站起来道:“我去做午饭。”
而这个时候路一鸣却是忽然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本厚厚的书本啪的一声摔在了茶几上!“以后你就看这个把你床头上的那本还给那个半洋鬼子!”
路一鸣的语气非常的烦躁。
听到这话戴宁狐疑的上前两步弯腰将路一鸣摔在茶几上的书本拿了起来只见自己手中的竟然是一本精装的《三国演义》而且版本和菲利普借给自己的那本一模一样。
戴宁知道这种版本的《三国演义》在整个温哥华都买不到也不知道路一鸣是托谁才带到温哥华来的。
这时候戴宁一抬眼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路一鸣脸色铁青而且猛吸手指间的香烟。
这个家伙看来是真吃醋了虽然路一鸣的脸色很不好看语气更是不友好但是戴宁心里却是有一种雀跃的感觉。
“你听到我的话了没有?”
见戴宁半天不言语路一鸣生气的直接将手中的烟蒂捻灭在了烟灰缸里。
他捻灭烟蒂的动作非常狠仿佛手中的烟蒂就是那个菲利普。
看到急躁的路一鸣戴宁扯了下嘴唇想笑又不敢笑只是模棱两可的说了一句。
“恐怕是还不了了!”
听到这话路一鸣更是火冒三丈。
下一刻他便起身并冲到了戴宁的面前质问道:“戴宁你是我路一鸣的女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就敢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你是不是当我死了?”
“我哪里有?”
说她和菲利普眉来眼去?
戴宁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还没有?
那个半洋鬼子的眼睛都要掉到你的身上了你当我瞎吗?”
路一鸣怒斥道。
“路一鸣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我和菲利普只是正常的同学关系没到一年的期限前我的确是属于你的可是我难道连和男性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戴宁仰头和路一鸣争吵道。
这大概是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唯一的一次争吵。
这些日子戴宁都是处处顺着路一鸣将他照顾的像个皇帝一样。
路一鸣呢倒是也挺享受这样的照顾所以对她很满意自然也不会鸡蛋里挑骨头。
可是今天他们争吵起来却是火药味十足。
“以后我不允许你再和那个半洋鬼子说话要不然……”路一鸣眼眸一眯开始威胁。
“要不然怎么样?”
戴宁蹙眉追问。
“我打断那个半洋鬼子的腿!”
路一鸣发狠的道。
闻言戴宁有点忍俊不已的道:“恐怕是不行了。”
“什么意思?”
路一鸣用疑惑的眼神盯着戴宁。
戴宁看了路一鸣一眼回答:“菲利普要离开温哥华了。”
听到这话路一鸣一愣!随后戴宁便解释道:“菲利普已经提前完成学业了。”
“他回德国了?”
听到这话路一鸣的火下来了。
“他去中国陪他母亲。”
戴宁说。
听到这话路一鸣却是眉头一皱厌恶的道:“中国不欢迎他!”
这时候戴宁突然感觉路一鸣非常的孩子气。
下一刻戴宁便道:“他也是半个中国人。”
“我发现你怎么袒护他呢?”
路一鸣非常不满的道。
“我……我哪里有?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说完戴宁便转身进了厨房。
这只大老虎今天心情不好她还是躲着点为妙。
“把那个半洋鬼子的书扔掉!”
路一鸣又嚷嚷了一句才转身进了书房。
正在煮面的戴宁无奈的摇摇头……这天晚间戴宁将菲利普借给自己的那本《三国演义》悄悄的藏了起来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当面还给他。
而路一鸣买回来的那本新的《三国演义》则是被放在了床头戴宁太知道路一鸣的脾气了如果再让他看到菲利普的那本《三国演义》说不定他能当场给扔进垃圾桶。
路一鸣晚间上楼后看到自己买的那本《三国演义》放在了床头上嘴角不自觉的就勾起了一抹微笑而且心情也大好当晚就拿着书和戴宁讨论里面的情节到很晚。
菲利普走后路一鸣的心情仿佛一只都不错。
戴宁不由得在心里想:这个男人太能吃醋了简直就是个醋罐子。
早上路一鸣洗漱好下楼。
戴宁已经将早餐摆好放在了餐桌上。
“吃饭了。”
戴宁一边喊一边将腰间的围裙解了下来。
路一鸣却是走到戴宁的面前故意将领带递到戴宁的手里。
现在每天早上路一鸣都会让戴宁给他打领带戴宁无奈的笑笑接过领带上前帮路一鸣打领带。
现在戴宁打领带的技术真的是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一分钟就能快速的将领带打得又整齐又漂亮。
戴宁低首专注而娴熟的打着领带路一鸣盯着戴宁看了一眼突然低首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别闹!”
戴宁瞪了路一鸣一眼。
最近他总是偷袭自己。
“我没有闹啊。”
路一鸣低眉望着戴宁。
这时候戴宁已经将领带打好了感觉到他的两只大手握住了她的腰身戴宁便直接将他的领带往上拉紧并坏坏的一笑!“咳咳……”路一鸣被领带卡得咳嗽了两声。
瞬间他便缩回了自己的手并将脖子间的领带往下拉了拉。
得以逃脱的戴宁却是一笑然后闪到一边将一杯牛奶放在了路一鸣的面前。
“吃饭了!”
戴宁笑着看了路一鸣一眼便坐在了自己的位置。
路一鸣的眼眸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