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什么了?”
戴宁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长发然后垂下眼睑问。
她不敢和路一鸣对视因为她不善于撒谎她怕露馅。
她昏倒进了医院医生应该给她做过全面检查了吧?
医生会不会检查出她已经怀孕了?
路一鸣凝视了戴宁一刻后便忽然冷笑道:“看来你是不准备亲口告诉我了?”
“告诉你什么?”
戴宁还在装傻。
路一鸣随后便倏地站了起来走到窗子前从衣袋里掏出烟盒想点燃一支烟。
可是路一鸣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便克制的没有打开烟盒而是将烟盒在手中把玩。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路一鸣随后便道。
听到这话戴宁的心咯噔了一下。
他还是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了随后戴宁便道:“医生检查出我怀孕了?”
“你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医生连这都检查不出来这家医院早就应该关门了。”
路一鸣的语气已经不耐烦了。
“我是怀孕了不过和你没关系。”
戴宁望着路一鸣的背影道。
听到这话路一鸣便倏地转身盯着戴宁质问:“我是孩子的父亲怎么会没有关系?”
“你就这么自信认为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你的?”
戴宁的眼眸迎上路一鸣的眼睛。
虽然他们已经分手但是戴宁知道路一鸣这个人有很强的占有欲而且相当爱吃醋要不然他也不会看到自己和菲利普在一起而大吃飞醋。
只是他们已经分道扬镳了她和谁在一起还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不是要娶孟雅舒了吗?
是不是男人都是这样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
这话让路一鸣相当的气恼他指着放在病床前桌子上的检查报告道:“检查报告上说你怀孕已经三个多月了那个时候你和我都还在温哥华而那个半洋鬼子也已经离开温哥华了孩子不是我的难道还会是那个半洋鬼子的吗?
当然如果你非要说是那么等孩子生下来根本就不用去做什么亲子鉴定看看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中国人还是半个洋鬼子就都知道了!”
听到这么侮辱人的话戴宁一时气闷然后倏地坐起来也顾不上手上还打着点滴拿了背后的一个靠枕便朝路一鸣投掷而去!靠枕撞到路一鸣的身子然后便滚落在了地上。
而戴宁手背上的针却是鼓了包疼痛的她脸部都扭曲了。
路一鸣见状赶紧伸手按了墙壁上的铃声。
很快一位女护士便推门而入看到戴宁手背上的情况赶紧将针拔掉然后按住戴宁的手背皱眉道:“小姐输液的时候不能乱动这样很容易造成事故的。”
戴宁此刻还在气恼着低首不说话。
路一鸣的眼睛则是盯着戴宁的手背铁青着脸也是一言不发。
五分钟后护士才重新给戴宁打了点滴观察了一刻没有什么问题才嘱咐了几句离开。
护士离开后戴宁靠在病床上一言不发。
路一鸣这时候也平复了心情选择坐在了病床前。
两个人彼此都沉默了一刻路一鸣才语气缓和的道:“戴宁我们平心静气的谈谈好吗?”
“有什么可谈的?”
戴宁垂着眼睑脸色有点苍白人非常的消极。
“至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共同的吧?”
路一鸣皱眉问。
听到这话戴宁心里一阵难受。
就算孩子是他们两个的又怎么样?
这个孩子还不照样是一个私生子?
“那你想把这个孩子怎么办?”
下一刻戴宁终于抬起头来迎上路一鸣的眼眸问。
既然他承认这个孩子是他的那她就问他一次好了虽然戴宁也不抱希望。
听到这话路一鸣一时语塞竟然无言以对。
戴宁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眼神哀伤的道:“你是想让我打掉还是让我生下来?”
闻言路一鸣的眉宇已经蹙在了一起。
这时候戴宁突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滚然后便恶心的想吐。
可是她手上还打着点滴根本就走不了。
见状路一鸣赶紧举手就取下了挂在高处的液体然后一手举着液体一手扶着戴宁下床。
戴宁也顾不上其他捂着嘴巴便跑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路一鸣的手一直高高的举着液体而戴宁则是趴在洗手池前一直呕吐。
看到戴宁难受的已经将胆汁都吐了出来路一鸣的眼眸中滑过一抹心疼的光芒然后便伸手轻轻的帮她拍背。
吐完之后戴宁感觉一只温热的大手抚在自己的后背上感觉特别的温暖特别的舒服。
这一刻戴宁竟然有点舍不得让他的大手离开。
戴宁吐完了之后眼角间都是眼泪。
这时候路一鸣适时的又递上了纸巾。
戴宁接过纸巾便低首擦拭脸上的泪水和鼻涕。
一番折腾后浑身无力的戴宁重新躺在了病床上感觉身心俱疲大脑根本就没有力气去想那些烦扰的事情。
路一鸣液体重新挂好然后望着因为呕吐而脸色苍白的戴宁眼神很是复杂。
随后路一鸣便道:“孩子的事情对我来说太突然了我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了我们再谈。”
戴宁靠在床头上眼眸望着窗外对于路一鸣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因为她知道路一鸣所谓的解决方案也许就是让她打掉孩子或者将孩子私自生下来罢了所以她是不抱什么希望的。
见戴宁没有任何反应路一鸣便道:“你累了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说完路一鸣便转身离去。
路一鸣走后很快便有一位女护工走进来。
“戴小姐路先生让我来照顾您您半天没吃东西了您想吃什么?
我帮您去买饭。”
干净利落的女护工微笑着望着戴宁问。
戴宁此刻的确是感觉肚子有点饿了虽然她没有任何胃口但是毕竟肚子里有孩子为了孩子她也必须吃饭她必须为肚子里的孩子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