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钱,偷你的医疗设备去卖钱。”为了活跃气氛,安唯开了个玩笑。

    其实,她对他的医疗设备技术真的没有兴趣。

    温乔注视着她,没有吭声。

    薄唇抿得笔直。

    她知道玩笑开火头了,瞬间老实了不少:“其实,在我接到那通电话之前,我是受人所托才往这里来的。

    我大学同学哥哥不见了,她哥哥天生智力有问题,好像是被人贩子拐来这边了。

    她刚生完孩子无法出来寻找,消息是否属实她也不知道,不敢贸然报警。

    我去医院探望她,她委托我来看看,地址就是这栋别墅的地址,她哥哥叫李有刚。

    温乔,你认识这个人吗?”

    温乔摇头:“没有这号人。”

    这么一说,倒是将安唯为何会在接到电话的半个小时之后就出现在别墅解释清楚了。

    “果然,你什么都不知道,温乔,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确定,先不告诉你,等我确定了再告诉你。”

    温乔未语。

    扫了她一眼,而后转身离开。

    安唯懵!

    几个意思?

    又生气了。

    直到房门关上,安唯都没有收回目光。

    眼睑微垂,掩饰了眸底一切情绪。

    她刚才说谎了。

    她同学的原话,是告诉她,温乔在用她哥哥做活体实验,她知道她和温乔关系熟,希望她来解救她哥哥。

    以她对温乔的了解,温乔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但是,他身边有没有人隐瞒不上报就未可知了

    不行,她绝对不允许有蛀虫出现在温乔身边。

    他已经危机四伏了。

    安唯眸色沉重,她取出手一看,红肿已消,垂眸盯着药水发呆,什么药水这么神奇?

    该不会这毒和解药是诸葛瑞配的吧?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她还要穿着她“作案”的连衣裙招摇过市,先洗衣服。

    她的衣服呢?

    安唯看着空荡荡的盆子,这才发觉她之前泡在盆里的衣服不见了。

    意外了一下。

    往阳台外面一看,才发觉衣服已经洗好了。

    小阳台和洗手间是连在一起的,她走过去打开隔着的门,摸了摸连衣裙,已经干了。

    二话不说,收了连衣裙,果断冲个澡,换上连衣裙。

    昨天蹭的是温乔的运动服,五分短裤穿她身上都变七分裤了,

    吹干头发,换上自己心爱的连衣裙,她才发现一个问题,连衣裙的边边,破了一个很小的洞。

    心痛!

    拿起换下来的脏衣服,小心翼翼的往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个透明的小口袋。

    里面装着的,是她昨天跑地下室收集的小东西。

    一小块沾有血迹的棉球,一丝从垃圾桶里薅出来的头发。

    温乔的声带换了,手术室里残留下来的,除了医生和温乔的东西,就只能是捐献声带的人的了。

    要是真的有符合李有刚的DNA,那事情就十有八九是真的了,温乔身边有人背着温乔干坏事了。

    “温先生,你的药,我替你拿过来了。”

    外面有人在说话。

    安唯收起东西,好奇的准备打开卫生间的门……

    是谁呢?

    刘敬一尊称温乔是少爷,这人称先生。

    应该是楼下三个医生中的一个。

    “温先生,我找到你上次遇难时乘坐车子的行车记录仪了。”

    闻言,安唯搭在手柄上的手微顿,而后一点点的放开,站在洗手间没有出去。

    掌心不知不觉中沁出一层冷汗。

    行车记录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