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佣人一直觉得林宴初不过是不学无术、胆小怕事的大小姐,没见过她这种架势,双腿立刻打颤。

    “大……大,大小姐饶命啊,小的也不过说了点真话,您要是不喜欢听,小的就不说了……”

    “谁派你来的?”

    “小的就是为家里挣点补贴……”

    叉子抵在脖颈上又深陷入几分,顶端已经沁出点点殷红。

    林宴初的指尖捻着那殷红,肆意的抹在佣人的下颚上。

    感受到湿意的佣人直接腿弯一软,直直的跪下:“大小姐!小的错了!小的是穆夫人找关系插进来的!”

    林宴初闷哼冷笑,猛然抽出叉子,溅出的殷红落在她的指尖上。

    林宴初随意的抽了两张面巾纸,厌恶的擦去指尖上的血迹。

    “来人,将他拖下去,喂狗。”

    撕心裂肺般的求饶声渐渐远去,林宴初盯着餐桌上的佳肴一阵反胃。

    她只是想试探,穆夫人是不惜一切代价去赎这个佣人,还是任由他被丢去喂狗。

    如果赎他,林宴初倒是手里把握住一个把柄。

    如果这个佣人真的是穆夫人手里可有可无的棋子,那么……

    林宴初的美眸微眯,或许她真的需要把林家来一次大换血了。

    林宴初正在书房沉吟熟虑,书房门被人轻敲了两下,林宴初立即收回思绪:“进来。”

    “在父亲书房装模作样什么呢?你能认识几个字?”

    林钰城轻浮的勾着唇角,牵着自己的爱犬走了进来,一身朋克风的穿搭桀骜不羁。

    “宴初,听说你给我的宝贝加了一顿餐?”

    林钰城身侧的藏獒便是他的爱犬,这个男人长相俊逸,可是生性向来残暴无仁,举手投足间都透着疯子一般的狠劲。

    林钰城半蹲着身子,怜惜似的抚平爱犬的毛发:“我的小乖听说你又把那个臭男人接回地下室后,可失落了,你怎么补偿我的宝贝啊?”

    小乖便是那藏獒的名字。

    林宴初懒得吐槽,合上书本塞进书架中,眸光淡淡的从小乖的身上掠过。

    “全羊宴够不够?”

    “喂,我的小乖可不是为了吃就毫无底线的……”

    林钰城的话音未落,身旁的藏獒唇角的口水就垂在地上。

    林钰城没好气的抬手拍了拍它的头:“小乖听话。”

    小乖半俯下身子,埋进前爪里,像是在委屈的低低呜咽。

    “说正事吧,你可不会随便勾来小乖,八成是奔着我来的吧?”

    “拿自己和一只狗作比较,你可真有出息。”林宴初哼笑,不过林钰城说的没错,她确实有事相求,“三哥,你知道穆江雪吗?”

    “知道,那个十八线的小明星,三言两语就把你耍得团团转的小妖精。”

    林钰城不屑这种毫无底线的女人,甚至是有些鄙夷。

    在他眼里,穆江雪的小心机简直是幼稚的可笑。

    “我十八岁成人礼那一天,她差点把我推向了欧导的床上。”

    “你居然能逃脱?这可真不像你。”

    林钰城习惯性的讥讽,他没少挖苦过这个亲妹妹,有时看见她为那个穆江雪掏心掏肺,林钰城都有些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