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初的脑海里没来由的想起“斯文败类”。

    骆纪琛的眸光淡淡的下移,落在林宴初沾满血迹的衣服上,勾唇轻笑。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呃?”

    打扰个P。

    屋里的那个男人悬着一口气,还生死未卜的躺着。

    林宴初讪讪一笑,领着他去了裴煜的房间。

    骆纪琛走进房间绕过林宴初,走到裴煜的床前,不由分说的解开系法拙劣的纱布。

    骨节分明的指尖擦拭着周围的血迹,骆纪琛的眸光落在裴煜沁着汗珠的额头上,哼笑。

    “这么能忍?不要这条命了?”

    “你废话真多。”

    骆纪琛就算被骂,脸上也不见恼意,转过头冲着林宴初粲然一笑。

    “就算你们再如胶似漆,现在也暂时先分离了~”

    林宴初没有理会他的流氓话,知趣的退出房间,关上门。

    骆纪琛说的轻浮,可是手术依旧很是漫长。

    林宴初在门外来回踱步。

    思绪早就乱成一麻。

    裴煜拉过她,不假思索挡在她身前的一幕,不停地在脑海里闪过。

    待她开始胡思乱想,那个男人就这样一不小心嗝屁了,合约还会不会生效时,房间门被人推开。

    骆纪琛迎面撞见林宴初,半倚着门框,戏谑的勾起唇角。

    “小丫头,你可是在这里等了好几个小时啊?”

    林宴初也没有在意他说些什么,敷衍的应声几句,视线越过骆纪琛,朝着屋里张望。

    裴煜的胸膛缠满了纱布,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深邃的双眸放空似的望着天花板。

    林宴初抬手指了指屋里的人:“他没事吧?”

    “你是在怀疑我的医术?”

    “我怎么感觉他看起来脑子不太行?”

    骆纪琛闻言侧了侧身,又转头看向屋里一动不动的裴煜,话语里不掩嘲笑。

    “是不太行,要是聪明点也不会用身体挡子弹。”

    好在这个臭小子命大。

    阎王爷不要他,在生死口绕了一个圈,又回来祸害人间了。

    “行了,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骆纪琛从药箱里掏出几盒药,塞进了林宴初的怀里。

    “这是他的药,记得按时服用调养身体,对了,去把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强身剂都扔了,再这么不要命的吃下去,我可救不回来。”

    “哦。”

    林宴初乖乖应声。

    倏然想起刚到家时,裴煜让她拿的药片,估计就是那个药让他的身子强撑了那么久吧?

    躺在床上的裴煜终于像是恢复了生气,微微动了动脖颈,转过头望向门外,抬手指了指林宴初:“你,过来。”

    顿了顿,指尖微微偏移落在骆纪琛的方向:“你,滚蛋。”

    “得嘞,用完就扔的无情男人。”骆纪琛也不恼,收拾完自己的药箱便洋洋洒洒的转身离去,“啧啧啧,见色忘义。”

    “等等,把药箱子留下,你自己滚出去。”

    “喂!你有没有良心!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儿!”骆纪琛念他还是个虚弱的病人,忍住没有把他的狗头打歪。

    裴煜则是眸光一凝:“外面有裴炀的眼线,你来的时候就不该这么明目张胆!”